第479章 井底藏旧我,乾爹要陪我下阴?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午夜的冷风像成精了似的,拼命往凌天的领口里钻。
他骑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破电动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中山区后街的工地围挡前。
这里就是龙脉眼井的所在地,也是他三年前“出生”的地方。
夏语冰正蹲在井口旁,手里举著一个特製的红外扫描仪,屏幕上的蓝光映在她鼻樑的黑框眼镜上,透著一股子冷冽的学术气息。
井口周围被她洒了一圈萤光粉,原本平平无奇的青石砖在紫外线下显影,竟勾勒出密密麻麻、如蛛网般交织的古老阵纹。
来了?夏语冰头也没抬,指尖在屏幕上飞速划动,比对著资料库。
凌天凑过去瞧了一眼,只觉得那些纹路看得人头晕。
这什么玩意儿?
大半夜的,您这是打算在这儿搞涂鸦艺术?
夏语冰停下动作,转过头,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把自己锁进保险柜还弄丟了钥匙的笨贼。
这不是涂鸦。
这是失传已久的『九曜镇魂阵』,而且是从內部反向闭合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篤定得让凌天心虚。
这种阵法通常用来镇压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绝世魔头,但这口井里的阵眼却是向內收敛的。
凌天,你不是被仇家追杀才躲进来的。
你是当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快失控了,亲手把自己关进去的。
凌天听得后脑勺发麻。
自己关自己?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只有调酒时的摇壶声。
这人设听著挺牛,但我现在只想知道,下这井会不会弄脏我这身新换的衬衫。
还没等夏语冰吐槽,黑暗中传来一阵沙哑的咳嗽声。
陈建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怀里抱著一捆粗糙的麻绳,肩上掛著一盏摇摇欲坠的旧煤油灯。
那灯火忽明忽暗,透著股陈腐的味道。
老头子默不作声地走到井边,把麻绳一端系在旁边的老槐树上。
凌天注意到,那绳子上每隔三尺就繫著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红绳穿孔,结扣的方式极其讲究,像是一串长长的蜈蚣。
这是『引魂索』。
陈建国把灯递给凌天,那双乾枯如枯枝的手微微颤抖。
1986年,我下社庙地窖找她的时候,就靠这玩意儿保命。
凌天接过灯,灯油的味道很冲,但也莫名地让他狂躁的心跳平復了一些。
老头儿,这底下到底有什么?
陈建国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深不见底的井口,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交代遗言。
记住,井底若见著两个你,千万別信说话的那个。
这底下的水,能映出人心里最怕、也最盼的东西。
凌天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他抓起引魂索,翻身跨入井口。
隨著高度下降,四周的光线迅速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井壁潮湿且冰冷,掌心触碰到的青砖带著一种粘稠的滑腻感,仿佛这口井正隨著他的呼吸在微微律动。
下到约莫十丈深时,煤油灯的火苗猛地窜起一抹诡异的蓝。
原本粗糙的井壁在这一刻像是变成了半透明的水幕,无数光影在其中疯狂闪烁。
凌天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身形,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映出了一幕让他神魂剧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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