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4章 蒲公英吹出个园长来?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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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在掌心中微微颤动的蒲公英,隨著凌天这一口气呼出,並没有像寻常植物那样散作漫天飞絮。

那些洁白的绒毛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在半空中聚而不散,如同被精细的镊子排列组合,最终悬浮在三人眼前,凝成了一行泛著淡金光泽的小字:

“育婴堂第七十二號手印持有者——林秀云。”

字跡並不工整,透著一股笨拙的稚气,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孩子一笔一划描出来的。

夏语冰的手指飞快地在平板屏幕上滑动,蓝光映在她镜片上,遮住了眼底的波动。

“查到了。1995年那份被尘封的社契附录末页,確实签著这个名字。身份栏填的是『代乳母』,也就是当时照顾弃婴的生活老师。但资料到此截断,之后没有任何社保缴纳或户籍变动的记录。”

“林秀云……”旁边的陈建国盯著那行金字,眉头拧成了川字,突然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裤腿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我想起来了!这名字听著耳熟,她后来不叫这个,大家都喊她『林婆婆』!”陈建国急吼吼地从怀里掏出一本边角磨损严重的老式通讯录,沾著唾沫翻得哗哗作响,“当年育婴堂改制变成幼儿园,她是第一任园长!大概是千禧年那会儿,因为举报园舍扩建偷工减料,被上面说是『精神异常』给辞退了。从那以后,这就成了没影的人。”

他的手指停在通讯录发黄的一页上,上面歪歪扭扭记著个地址:“那时候老街坊说,她没儿没女,被赶出来后就住在后街那个筒子楼的三单元——那是以前纺织厂的废弃宿舍。”

凌天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远处那片被高楼大厦夹在中间的阴影区:“如果我没记错,那栋楼上个月就被划进『危房清退名单』了,现在那就是个活人棺材。”

“去看看。”凌天手指轻轻一勾,半空中的金色绒毛重新散开,钻入他的袖口。

二十分钟后,后街筒子楼。

这里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发霉的潮气和陈旧的石灰味。

整栋楼像是被城市遗忘的阑尾,黑洞洞的窗户像是一只只瞎了的眼睛。

水电早断了,楼道里堆满了破旧的家具和散发著酸臭味的垃圾袋。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三楼。

走廊尽头的景象,让夏语冰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与其说是门口,不如说是一个诡异的祭坛。

三单元最里面那扇掉漆的绿木门前,並没有像其他住户那样堆满杂物,而是整整齐齐地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纸张。

凌天走近几步,借著楼道缝隙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那些纸张的內容。

全是儿童画。

有画著三个太阳的,有画著长翅膀的小狗的,还有用废旧报纸折成的纸花,一朵朵用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粘在门框上。

虽然纸张已经泛黄髮脆,但看得出被人精心打理过。

这一幕在死寂的废弃大楼里,显得既温馨又惊悚。

凌天蹲下身,视线落在其中一张画著红色房子的涂鸦上。

在画纸的右下角,盖著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印记——不是印章,而是用硃砂混著某种油脂按上去的小手印。

这手印的格式和方位,竟然与昨晚在地窖看到的石龟背上的社契纹路一模一样。

“找对门了,但这门恐怕不好敲。”陈建国压低声音,指了指门缝,“老太太要是真像传闻那样精神出了问题,咱们硬闯容易出事。”

凌天没说话,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这是刚才顺手从社庙供桌底下抽出来的垫脚纸,又从袖口抖落出那朵依然凝而不散的蒲公英绒毛。

【检测到素材:沾染香火气的黄纸 + 纯净愿力蒲公英】

【合成路逕启动:以念传声,叩问本心。】

【合成產物:唤契符(一次性版)】

凌天手指灵活地將裹著绒毛的黄纸折成一只纸鹤,顺著门缝底下的空隙塞了进去。

“起。”他轻声吐出一个字。

门內,纸鹤落地即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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