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语言关与北大毕业证 四合院:何大清刚想跑就被按住了
放大后瑕疵能直接听出来,因此只能在空间完成。
黑土地上,他用法语大声自言自语;鱼塘边,他对著水面纠正日语发音。
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把每本教材都刻在了脑子里。
压力確实很大,有两天甚至得了失语症,就是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语言系统乱套了,好在及时被教授们拉回来,他们也有类似经验。
中午休息时,他在院子角落吃著自己带的窝头。日语教授走过来,递给他一壶茶。
“柱子,你的学习能力令人惊讶。”
何雨柱接过茶壶,用日语道谢:“是老师们教得好。”
其实他昨晚刚在空间里背诵了整本《日语语法精要》。
绝对静止的仓库里堆满了各种语言教材,都是陈永贵陆续提供的。
他睡觉很少,就在空间里一遍遍练习,直到舌头髮麻。
下午的德语课,李教授让他翻译一段政府工作报告。
这是最难的部分,需要准確把握政治术语的译法。
“这里,『社会主义建设』应该用 xxx,而不是用 xxxx
李教授用红笔在稿子上標註,“虽然意思相近,但在官方文件中必须用前者。”
何雨柱认真记下。
这些细节,是普通外语学习根本接触不到的。
傍晚五点,课程结束。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走出胡同,从空间取出一点苹果装入帆布袋,这是给小胖子和雨水带的。
回到四合院时,正好遇上许大茂下班。
对,他在轧钢厂正式上班了,跟他爹学反映,每个月也有十多万工资。
“柱哥,今儿又加班?”许大茂打量著他的帆布包。
“跑基层去了。”何雨柱掏出个苹果塞给许大茂。
“给雨水带点吃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月,超时了,但没办法。
七月七號,四位老师同时到场。陆教授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套试卷。
“今天是结业考试。”
从早晨八点到下午五点,何雨柱用四种语言完成了笔试和口试。
当他说完最后一段德语演讲时,四位老师互相看了看,同时鼓起掌来。
“何同志,”陆教授难得地露出笑容,“你是我教过最出色的学生。”
何雨柱微微鞠躬:“感谢老师们的教导。”
他推著自行车走出胡同,径直回家了。
第二天回到民政局上班时,科长把他叫到办公室。
“何科长,这里有你的信。”
牛皮纸信封上印著北京大学的字样。
里面是一张语言专业的毕业证书,成绩栏里填著优异。
“你什么时候去北大进修了?”科长惊讶地推了推眼镜。
北大,非常牛逼了好不好?即使再继续过去几十年,依旧非常牛逼!
“夜校,抽空学的。”何雨柱非常低调的回答。
何雨柱把证书收好,老规矩去人事那边登记了一下,陈永贵有交代可以登记。
这次是个什么任务呢?还需要学这么多门语言?
何雨柱猜测会不会是某些访华的代表团?
但在没有收到下一步指令之前,他还是老老实实继续上班。
窗外,七月的杨花飘飘扬扬。
何雨柱拿起钢笔,开始写今天的工作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