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四年三月初的一个傍晚，东跨院里飘著家常菜的香气。

何雨柱刚把一盘炒萵笋端上桌，林雪音这几年对何雨柱的物资来源已经是完全习惯了。

她正给两个孩子系围兜，院门没关，许大茂扶著娄晓娥慢慢走进来。

“柱哥，嫂子，又来蹭饭了。”许大茂笑著说，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娄晓娥。

娄晓娥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有些笨重。

林雪音赶紧起身扶她坐下：“快歇著，正好一起吃。”

自从娄晓娥怀了孕，许大茂就常带著她来何雨柱家吃饭，说是柱哥家的饭菜香，晓娥能多吃几口。

实际上，就是懒，而且何雨柱是大厨啊！

在家里就能吃到大厨做的饭，不要太舒服了。

何雨柱也不在意，人多也热闹，无所谓的事情。

大茂可是咱的陆小凤啊！

何雨柱添了两副碗筷，给娄晓娥盛了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先喝点暖和的。”

饭桌上，许大茂照例说著厂里的閒话，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娄晓娥。

何雨柱安静地吃著饭，偶尔应一声，目光掠过娄晓娥时微微停顿。

她今天吃得很少，额头沁著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何雨柱放下筷子。

娄晓娥勉强笑笑：“没事，就是有点……”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勺子“哐当”掉在桌上，脸色瞬间煞白。

“晓娥！”许大茂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林雪音已经绕过桌子走到娄晓娥身边：“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就、就刚才……”娄晓娥的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抓住桌沿。

许大茂完全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著何雨柱：“柱哥，这、这怎么办？”

两个孩子嚇了一跳，林雪音安慰了一句就好了。

何雨柱没理他，转头对林雪音快速交代：

“去拿棉被，多拿几条毛巾。”

又看向许大茂，“去借板车，隔壁老陈头家那辆。”

许大茂像得了令的兵，拔腿就往外冲。

板车很快就位，左邻右舍也被惊动，秦淮茹和静姝很快托著娄晓娥往外移动。

易大妈在前面带著，不时指挥避让障碍物。

林雪音已经抱著被子出来，何雨柱接过，仔细垫在板车上。

几人合力扶娄晓娥躺下，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雪音，孩子先送爸那儿。”何雨柱抬起车把，“你收拾好东西直接来医院。”

静姝看到这种情况，就没再跟著，在家看著两个小不点，有点嚇坏了。

板车在暮色中吱呀前行。

何雨柱走得很稳，刻意避开路上的坑洼。

许大茂等人跟在一旁扶著车帮，不停地对娄晓娥说著：“没事，马上就到医院了，没事的……”

到了医院，许大茂衝进去就喊人出来了，看著娄晓娥被推进產房，许大茂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长椅上。

跟著来的几位也没马上走，女人生產是大事。

“柱哥，不会有事吧？”他声音发抖。

何雨柱递给他一支烟：“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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