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三出毒招 秦贏:科技帝国掌握银幕和太空
因为这是好莱坞,原本就不喜欢东方面孔。
但是,秦嬴不能停下来,赵悝的第二个儿子已经满月,父亲最近的电话里,字里行间都在提“秦家的继承人”,他必须儘快积累足够的资本,才能在將来的爭斗中站稳脚跟。
这份资本,包括钱財底气,还有对社会的了解以及隨著时代发展的商业需求!
於是,秦嬴点了点头说:“好,我听你的。”过了几天,秦嬴果然得到了一个小角色,在一部动作片里扮演一个刺客,有些台词,还有一场和主角的打戏。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每天收工后都会对著镜子练习表情和动作,还会对著手机里的教程琢磨武打动作。
施瓦琳经常来片场陪他,给他带亲手做的三明治,在他练习打戏时,还会当他的“对手”,虽然每次都被他轻易“制服”,却笑得一脸开心。
拍摄打戏的那天,阳光格外刺眼。
秦嬴穿著黑色的刺客服,脸上画著伤疤妆,手里握著道具剑,和主角对峙。
导演喊“开始”后,他按照剧本的要求,朝著主角刺出一剑,却没想到主角的动作慢了半拍,他的剑尖不小心划破了主角的手臂。
主角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立刻发火,一把推开秦嬴,怒骂起来:“你怎么搞的?会不会拍戏?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连一个道具都拿不稳!”
秦嬴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嵌进掌心,但是,他只能低声道歉说:“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力度。”
主角不依不饶地说:“道歉有什么用?我的手臂要是留疤了,你赔得起吗?”
就在这时,施瓦琳冲了过来,挡在秦嬴面前,冷冷地对主角说:“明明是你自己动作慢了,凭什么怪他?我爸爸已经打过招呼了,这部戏要是出了问题,你觉得你还能在好莱坞待下去吗?”
主角看到施瓦琳,脸色瞬间变了。
他知道施瓦琳的背景,不敢再囂张,只能悻悻地闭嘴,让化妆师处理伤口。
拍摄结束后,秦嬴和施瓦琳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施瓦琳挽著他的胳膊,轻声安慰说:“秦嬴,你別往心里去,那种人不值得你生气。”
秦嬴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髮说:“宝贝,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低头看著施瓦琳,她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纯净又温暖.
那一刻,他真的想放下所有的野心,就这样和她、和儿子秦念过平凡的日子。
但是,秦嬴想起了母亲这辈子绝不容易的隱忍,就算不为他自己,他也要为他的母亲爭口气。
所以,这条路必须走下去,忍到拥有本钱和底气为止。
……
2015年深冬,汉东省宋城城郊的秦氏庄园的別墅主楼书房里,寒梅的暗香透过半开的窗欞飘进来,却驱不散施琼眉宇间的滯重。
紫檀木书桌上,一部黑色座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加州越洋”字样,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自秦嬴远赴加州,除了每月固定的报平安电话,鲜少再有额外电讯,平时每天与秦嬴的联繫,多是微信。更何况是这个寒意彻骨的午后。
她伸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赵悝柔得发腻的声音,那声音像裹著糖衣的针,一字一句都往她心口里扎。她恶毒地说:“琼姐,本来不该打扰您,可阿嬴这孩子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您知道吗?他不听我的劝,偷偷跑去当僱佣兵,在中东的沙漠里枪林弹雨里打滚。后来,他又去打黑拳,好几次被打得鼻青脸肿。前些日子,我还听说,他在好莱坞片场跑龙套,连盒饭都抢不上热的,甚至……甚至捡路边的塑料瓶换钱花。这孩子,有钱就乱花,没钱就乱来,精神有些不正常啊!”
赵悝说到此,又刻意顿了顿,听著听筒那头施琼急促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她就是要如此伤害施琼,让施琼不能隱忍,让施琼浑身伤痕,让施琼主动和秦悍闹离婚,让施琼把秦嬴逼疯,也要让施琼自己疯掉,让施琼和秦嬴母子拿不到秦家的家產和秦氏集团的股权。
於是,赵悝又添了把火说:“施姐,您说阿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秦董最近忙著集团的事,我这刚生了两个孩子,也实在顾不上他……”
这一招叫作“黑虎偷心”!够凶狠的!她把自己已经为秦悍生了两个儿子的事情,主动说出来,似一把尖刀,恶毒地捅在施琼的心窝上。
……
“砰!”施琼手中的青瓷茶杯重重磕在桌沿,茶水溅湿了桌布上绣著的缠枝莲纹。
她只觉得心悸如擂鼓,眼前阵阵发黑,赵悝描述的画面像尖刀般剜著她的心,她的阿嬴,那个从小在庄园里被呵护著长大的孩子,那个穿著义大利手工西装远赴重洋的少年,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恐慌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几乎要抓不住听筒,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冰冷的桌面上,碎成一片水渍。
她哽咽著说:“阿嬴……我的阿嬴……”
猛地想起什么,抬手抹掉眼泪,手指颤抖著翻找出秦嬴的手机號码。
她不能慌,更不能如赵悝所愿地“发疯”。
因为她是秦悍的髮妻,是秦嬴的母亲,她若乱了,秦嬴在异国他乡便真的没了依靠。
和儿子的越洋电话接通的瞬间,施琼的哭声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哽咽地说:“阿嬴!我的儿子!你怎么能去做那些傻事?当僱佣兵!打黑拳!捡垃圾,到好莱坞跑龙套,那是拿命去赌啊!你要是有个万一,妈可怎么活呀?妈给了你不少钱,你的钱呢?去赌场了吗?”
电话那头的秦嬴沉默著,听筒里只有母亲压抑的抽泣声,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
此刻,他靠在加州別墅的露台栏杆上,海风捲起他的衣角,带著刺骨的凉意。这段日子,他刻意迴避母亲的关心,却没想过,母亲会从赵悝口中得知这一切,会为他担惊受怕到如此地步。
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难过地说:“妈……对不起……是我不懂事,让您担心了。儿子我,只想体验社会生活,不是没钱,你给我的钱,我都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