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医院院判都得去请教! 大明:马皇后亲弟只想当神医
马淳坐在桌后,手里拿著一支炭笔,正在纸上写著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坐,哪里不舒服?”
刘松依言坐下,把草帽摘了放在桌上,故意咳嗽两声,“马大夫,俺这心口总疼,晚上也睡不好,吃了不少汤药都不管用。”
马淳放下炭笔,伸手:“把手伸出来。”
刘松犹豫了下,还是把左手伸了过去。
马淳的手指搭在他腕脉上,很轻,却很稳。
片刻后,马淳收回手:“你脉相平稳,没什么大毛病。倒是肝气鬱结得厉害,是不是有心事憋在心里,没处说?”
刘松心里一惊。
他装的是心口疼,没想到马淳一搭脉就看出来了,他是没想到这个年轻大夫诊脉手法这么嫻熟,之前倒是小瞧了。
他赶紧低下头,装作难过的样子:“可不是嘛,家里事多,愁得慌。”
马淳没追问,刚想再说什么,医馆的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一个长相秀气的年轻汉子冲了进来,脸色惨白,身子还在发抖。
他一进门就往地上跪,却被马淳一把扶住。
“別跪,坐下说。”马淳的声音很稳。
汉子瘫坐在凳子上,大口喘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还有几分羞耻,不敢抬头看马淳。
他双手反覆摩挲著膝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马大夫,俺……俺最近总做噩梦。”
刘松在旁边听著,心里有了数——这是情志病。
太医院里也常见,一般都是开些酸枣仁、远志安神,慢慢调理。
可这种病最磨人,要是根没除,一辈子都好不了。
他看向马淳,想看看这村医会怎么处理。
马淳没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从他坐下后那副尷尬慌张的模样不难看出,这病多半是有难言之隱。
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喝点水,慢慢说。噩梦里面,是不是有熟人?”
汉子手一抖,水洒了点在衣襟上。
他赶紧擦了擦,声音发颤:“是……是俺邻居张叔,小时候他总夸我长得好看。”
“张叔?好看?”马淳重复了一遍,“他是不是总给你好处?比如糖,或者小玩意儿?”
汉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
刘松也愣了,马淳怎么能猜到这些?
马淳没直接回答,继续说:“他是不是总把你单独叫到他家?趁没人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你那时候小,力气没他大,推不开,只能哭?”
汉子的嘴唇开始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他赶紧用袖子擦,可越擦越多:“是……是这样……俺小时候长得秀气,张叔总说俺像姑娘……他经常给俺糖吃,把俺叫到他家,然后就抱俺,摸俺……俺推不动,只能哭……”
“他是不是还威胁你?”马淳往前倾了倾身子,“说要是你告诉爹娘,他就打你,或者再也不给你糖吃?还说这事要是传出去,別人会笑话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汉子心里的锁。
他突然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委屈和恐惧:“是!他就是这么说的!俺怕他打俺,也怕爹娘说俺不懂事,就一直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