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脱裤子?你想干什么? 大明:马皇后亲弟只想当神医
“把裤子脱了,趴到诊床上去。”
蒋瓛猛地瞪大眼睛,手“唰”地按在腰带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脱裤子?为何要脱裤子?”
他活这么大,看病从来都是喝药、扎针,从没听说过要脱裤子的!
朱元璋和朱標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老蒋啊老蒋,你这反应,比见了刺客还大!”
朱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別过脸去,肩膀还在不住地抖动。
刘三吾捋著鬍子,嘴角直抽,阴阳怪气地补刀,“蒋护卫该不会是怕了吧?老夫还以为你是铁打的汉子呢,连脱裤子都不敢?”
蒋瓛气得鬍子直翘,却又不敢发作。
他求助地看向朱元璋,眼神里满是“陛下救我”。
可朱元璋正兴致勃勃地等著看热闹,哪会管他?反而还催,“快点,別耽误小大夫治病!”
马淳已经拉了块布帘,把诊床围了起来。
他手里拿著一支闪著寒光的针管,针管里还吸著透明的药液,“快点,药都配好了。再磨蹭,药效都要散了。”
蒋瓛一咬牙,心一横。
不就是脱裤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磨蹭了半天才勉强褪下外裤,露出里面的衬裤。
然后慢慢趴到诊床上,整个后背都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朱標別过脸,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刘三吾踮著脚,想透过布帘的缝隙偷看,还没看清就被马淳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看病呢,凑什么热闹?”马淳拿起一块蘸了酒精的棉球,在蒋瓛臀部擦了擦。
凉颼颼的感觉让蒋瓛浑身一颤,差点从诊床上跳起来。
“放鬆点,肌肉绷这么紧,针头会断的。”马淳的声音从帘后传出来。
蒋瓛深吸一口气,努力放鬆,可肌肉还是硬得像石头。
针头刺入的瞬间,蒋瓛发出一声闷哼,像被踩了尾巴的狼。
那疼不算太厉害,可就是觉得彆扭,浑身都不自在。
“好了。”马淳利落地拔出针头,贴上一块纱布,“按著,別揉。”
蒋瓛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系腰带的时候都差点系错。
他站起来,脸还是红的,黑著脸嘟囔:“我的一世英名啊……今天全毁了。”
马淳收拾著器械,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打针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这药见效快,晚上就能退烧。”
他把配好的口服药递过去,“这个每天三次,饭后吃。”
朱標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凑过来,好奇地看著马淳手里的针管。
“马大夫,方才那针管是何物?看著不像寻常银针。”
“这叫注射器。”马淳晃了晃手里的针管,透明的管壁能看到里面的刻度,“直接把药送进肌肉里,比喝药快得多。”
刘三吾也凑过来,眯著眼打量那针管,手指还想碰。
“稀奇,老夫也懂些岐黄之术,却从未见过此物。这药送进肌肉里,真能比喝药快?”
马淳笑而不答,转身去写药方。
他总不能说这是几百年后的东西,只能含糊过去。
朱元璋若有所思地看著马淳的背影,突然开口问:“小大夫,你这身医术是跟谁学的?”
他总觉得这小大夫的本事不一般,不像是普通游方郎中能教出来的。
“家传的。”马淳头也不抬,手里的炭笔在纸上写著药方,“我父亲是游方郎中,走南闯北学了不少本事,临死前把方子和这些器具都传给我了。”
朱元璋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感觉胸口確实鬆快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闷得慌。
“时候不早了,咱该回去了。”
他对马淳说道,语气里满是讚许,“小大夫医术高明,咱很佩服。日后若有需要,儘管来应天府寻咱。”
说著一努嘴,蒋瓛立刻从怀里掏出十贯宝钞,递了过去。
明朝初期禁用金银流通,宝钞是常用货幣。
虽然后期宝钞贬值的跟擦屁股纸一样,但现在还是很值钱的。
马淳拱手道:“老先生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本分。诊金之前说过,两贯就够。”
朱元璋大笑,拍了拍马淳的肩膀,“好一个本分!咱就喜欢你这性子!多出来的,就当是给你添置药材的钱。”
他这人向来爽快,认定的人,从不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