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大狗胆!大夫同行们想要搞死马淳!女暴发户来看病 大明:马皇后亲弟只想当神医
第79章 好大狗胆!大夫同行们想要搞死马淳!女暴发户来看病
应天府西市,王记医馆。
一个穿著短打的老汉攥著药包走进来,刚进门就冲柜檯后的王大夫嚷嚷,“王大夫,你这药不管用啊。”
王大夫放下手里的算盘,抬头看他,“张老汉,你这咳嗽不是喝了我三副药吗?怎么还没好?”
“可不是没好,”张老汉把药包往柜檯上一放,“我家老婆子说,不行就去小青村找马大夫看看。我昨天刚去,马大夫给我摸了脉,开了两副草药,今天早上起来就不咳了。”
王大夫的脸一下子沉下来,“马大夫?他那乡野路子,能跟我的方子比?”
“比不比的,治病说了算啊。”张老汉拿起药包,“我这药钱你得退我,吃了没用,总不能让我白花这钱。”
王大夫咬著牙,没说话,从钱柜里摸出几枚铜钱递过去。
张老汉接过钱,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叨著,“早知道一开始就去马大夫那儿,省得遭这罪。”
门帘落下,王大夫狠狠捶了下柜檯。
旁边的学徒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个说在马大夫那几治好病的主顾了。
之前来治头痛的李婶,治腿疼的赵二郎,还有治心口疼的周掌柜,全都说马淳的药见效快,花钱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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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挤破头来王记医馆的人,现在走了一多半。
不光是王记,城西的李医馆、城北的刘医馆,生意都差了不少。
到了傍晚,王大夫关了医馆门,直奔李医馆。
李医馆里,李大夫正对著帐本嘆气,见王大夫进来,抬头道,“你也来了?
“”
“能不来吗?”王大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今天又走了个老主顾,说在马淳那儿两副药就好。”
李大夫放下帐本,往门外看了眼,压低声音,“我听说,刘大夫那儿更惨,昨天有个大户人家的管家来,说他家老爷的老寒腿,在马淳那儿扎了两次针就不疼了,之前在刘大夫那几贴了一个月膏药都没用。”
“这马淳,就是个搅局的。”王大夫攥紧拳头,“咱们在城里开医馆,哪个不是读了十几年医书,坐了多少年堂?他倒好,一个乡野大夫,凭什么抢咱们的生意?”
李大夫嘆了口气,“还能凭什么?凭他会装神弄鬼唄。又是戴那什么口罩,又是用镜子治病,老百姓就吃这一套。”
“不能就这么算了。”王大夫眼神沉下来,“再这么下去,咱们的医馆都得关门。”
“那你想怎么样?”李大夫问。
“找几个人,咱们合计合计。”王大夫道,“他马淳不是能耐吗?咱们就给他找点麻烦,让他在应天府待不下去。”
李大夫眼睛动了动,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第二天一早,王大夫、李大夫,还有刘大夫,外加另外三家医馆的掌柜,凑到了城西的一家小酒馆里。
包间里,桌子上摆著几碟小菜,酒倒了却没人喝。
“咱们今天聚在这儿,都是为了马淳那小子。”王大夫先开口,“我就直说了,再让他这么搞下去,咱们的饭都吃不上了。”
刘大夫点点头,“我家儿子明年还要去考太医院,要是咱们医馆倒了,家里都没进项,还考什么?”
“那你们说,怎么弄?”南边张医馆的张掌柜问,“马淳现在名声正盛,老百姓都信他,咱们直接跟他对著干,怕是討不到好。”
“不能明著来。”王大夫喝了口酒,“得暗著来。我听说,之前有个叫张阔海的太医院府院判,跟马淳闹过矛盾,后来直接被砍了脑袋。”
“他有个学生,叫吴松,现在在城南开了个药铺。”王大夫道,“还有他一个远房侄子,在衙门里当差,能说上几句话。咱们要是能把这两个人拉过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拉他们过来干什么?”刘大夫问。
“找个托,装成疑难杂症的样子,去马淳那儿看病。”王大夫压低声音,“要是马淳治不好,咱们就到处说,他那医术是吹出来的,连个普通病症都治不了。要是他治好了,咱们就说他用了虎狼药,伤身体,到时候让吴松出来作证,说张阔海以前就说过马淳的方子不对劲。”
张掌柜皱了皱眉,“这能行吗?马淳的医术,咱们也听说了,真要是疑难杂症,他说不定真能治好。”
“那就找个咱们都治不好的。”王大夫道,“我前几天听说,城外有个农户,浑身没力气,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看出毛病。咱们把他找来,带到马淳那儿去。”
“要是马淳也治不好,那他的名声就破了。要是他治好了,咱们就说他用了禁药,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点了头。
“这法子行是行,就是得花钱。”李大夫道,“找托,打点吴松,都得花钱。咱们几家分摊?”
“分摊?”
说到分摊,这些人就开始打起鼓来,毕竟现在大家都没进项,说不定这是笔大钱.
洪武十五年十月初六,徐妙云就著日历上的红圈看了眼,今日宜出行。
车帘撩开一角,冷意裹著白杨树的落叶飘进来,她赶紧把素色棉裙的裙摆拢了拢,外面搭的月白夹袄领口,別著支素银簪子。
“小姐,这雾大,咱们慢些走,到小青村正好辰时。”车夫老王甩了甩马鞭,骡蹄踏在石子路上,溅起细雾。
马车旁是秦淮河的支流,水边芦苇黄了半截,风一吹就晃,远处农田里的稻茬整整齐齐,村民们已经扛著锄头往晒穀场去。
徐妙云想起上次去,马淳中午就啃了块干硬的麦饼,喝了碗凉粥,心里就发紧。
这十月天,吃凉的哪能行?
马车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雾散了些,小青村的轮廓露出来。
村口的老槐树枝椏光禿禿的,掛著个旧木牌,写著“小青里”,树下围著几个老妇人,手里拿著针线纳鞋底,见马车来,都抬眼望。
“是徐小姐吧?”一个穿青布棉袄的老妇人开口,声音透著熟稔。
徐妙云掀帘点头,“张婆婆早,马大夫今日没出疹吧?”
“刚见李二背著药篓过去,应该在医馆呢。”张婆婆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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