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府尹污衊马淳为神棍!马淳被抓!徐妙云急红了眼! 大明:马皇后亲弟只想当神医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挡在马淳前面。
官差没想到村民会护著马淳,脸色更沉:“你们想造反?”
“我们不是造反,只是不想马大夫被冤枉。”李二说道。
为首的官差盯著马淳,语气里满是不耐,明显不想跟村民一般见识,“跟我们走!別在这浪费时间!”
马淳看著他手里的刀,又扫了眼身后的村民,眉头皱得更紧。
“我跟你们走,但你们得保证,不找村民的麻烦。”
“只要你老实,没人找他们麻烦。”
官差收了刀,却还是攥著刀柄,防备著。
李二往前凑了凑,想再说什么,被马淳按住了胳膊,“別跟著,看好医馆。”
村民们见状也没再拦著,只是看著马淳被官差押著往村口走,眼神里满是担忧。
直到马淳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李二才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破官差!马大夫好心治病,还被抓!”
旁边的村民也跟著附和,却没人敢真的去找官差理论。
村外的一片矮树林里,两个锦衣卫正盯著这边。
看到马淳被押走,年轻点的那个忍不住骂了句。
“这群狗东西!敢动国舅爷!”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短棍,就要衝出去,被旁边的张暉拦住了,“別衝动。”
张暉的脸色也不好看,却还保持著冷静了,“陛下有令,没他的吩咐,我们不能出手。”
“可再不出手,马大夫就被带到应天府了!”
年轻锦衣卫急得直跺脚。
张暉沉默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陛下不让我们出手,不代表別人不能。”
“別人?”
“魏国公府。”
张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又摸出块炭笔,快速写了两行字。
“马淳被应天府尹抓走,现押往应天府衙门。”
他把纸揉成一团,递给年轻锦衣卫,“你去魏国公府,把这个扔到院子里去,別让人看见你。记住,只扔进去就走,別多待。”
年轻锦衣卫接过纸团,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
他转身就往应天府的方向跑,张暉留在原地,盯著马淳被押走的方向,盼著徐妙云能快点收到消息。
魏国公府的后院,徐妙云正在整理草药。
昨天马淳教她认了麦冬,说秋天乾燥,泡著喝能润喉,她就特意找了个小陶罐装著,想今天给马淳送过去。
忽然,院墙上有个黑影闪了下,紧接著一个纸团掉了下来,落在她脚边。
丫鬟嚇得尖叫一声,刚要喊人,被徐妙云按住了,“別喊。”
徐妙云弯腰捡起纸团,展开。
上面的字写得又快又潦草,只有短短一行,却让她的心臟猛地一紧。
“备车!快备车!”
丫鬟从没见过她这么著急的样子,连忙应声跑出去。
没一会儿,车夫就赶著马车过来了,徐妙云没顾上整理衣服,直接跳上马车,“去应天府尹衙门!越快越好!”
车夫不敢耽搁,甩了一鞭子,马车軲轆发出急促的声响,往应天府的方向衝去。
应天府尹衙门的大堂偏室里,周观潮坐在案后,面前放著一杯早就凉了的茶。
马淳被两个差役押著,站在下面,神色平静得让周观潮心里有点不舒服。
“马淳,你可知罪?”
周观潮敲了敲案几,故作威严。
马淳抬眼,看著他,“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周观潮冷笑一声,从案上拿起一本簿子,扔在马淳面前,t
南沟村的事,县衙早有记录,说是水土不服,哪来的什么氟骨症?你这是散播谣言,扰乱民心!”
马淳弯腰捡起薄子,翻了两页,里面的记录寥寥几笔,只写了“村民多有骨痛,疑为水土所致”,连具体症状都没写。
“这就是你们的记录?”他把簿子扔回去,语气里带著点嘲讽,“连病因都没查清楚,就说是水土不服,这就是你们当父母官的样子?”
周观潮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一个乡野大夫,懂什么?南沟村离应天府这么近,要是传出去水里有毒,百姓会怎么想?京师还不得乱了?”
“我派了多少大夫去?都查不出原因!只能压下来!”
马淳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压下来不是办法,治病救人,才是根本。
现在知道病因了,找新水源,给村民配药,还来得及。”
“来得及?”周观潮嗤笑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神轻蔑,“你以为你治好了一个病汉,就能治好所有村民?南沟村几十口人,你有那么多药吗?”
他又补充道,“我查过你,你就是小青村的一个乡野大夫,就算写了首《临江仙》,又能怎么样?”
“识相的,就在这待几天,等风头过了,我再放你回去。”
马淳还想再说什么,周观潮已经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关在偏院,別让他乱跑。”
两个差役应了声,押著马淳往外走。
马淳回头看了眼周观潮,心里清楚,跟这种只想著自己乌纱帽的官,多说无益。
偏院不大,只有一间小屋,院里有棵老槐树,叶子都快落光了。
差役把马淳推进屋里,锁上了门,“老实待著!別想著逃跑!”
马淳没理他们,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院墙。
他有点著急,他本来准备这两天就去南沟村给那边的村民诊治,要是自己被关在这,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氟骨症可拖不得,多耽误一天,病人就要多受一天的折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大人”的声音。
大堂里,周观潮正喝著茶,想平復下心情,师爷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了。
“大人!大人!魏国公府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