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开一块菜地 重生西南,独居赶山生活
“等你从县城回到家,都可以直接吃晚饭了,况且回去还要走那么远的路,一整天都不吃东西,你能走得动吗?”
张岩说著便看了看周围,正好旁边五六米就有一家米线店,於是他远远的对老板喊道:
“老板,下两碗米线,加盖加煎鸡蛋。”
说罢他就拉上刘玉罕的胳膊,走到摆在路边的桌子坐了下来,等著老板把米线煮好。
不多时老板就把米线煮好了,刘玉罕率先放好了佐料,然后把放好佐料的那碗先端给了张岩。
张岩见她这么贴心,心里感觉有些暖暖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被別人照顾的感觉了,哪怕是这种极小的照顾都没有,虽然父母只离开了两年,可穿越重生回来之前,他孤身一人漂泊了几十年。
这几十年没有人关心他,甚至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就连每个月收到他打的钱的哥嫂,都没有关心过他一次。
张岩没有和她客气,接过对方递来的米线,先吃了起来。
西南虽说四季如春,可早晚还是会有些冷。
早上顶著冷风走了那么久,又忍著飢饿摆了一早上的摊,在这早晨的太阳开始温暖起来的时候,吃一碗热腾腾的燜肉米线,满足感拉满。
张岩重生以来,一直都在感受重新活过来的感觉,这是一种虽然贫穷,却一身轻鬆,时刻都能感受到周围一切的真实感。
吃完米线,刘玉罕陪张岩逛起了街,他们从锅碗瓢盆,到水管工具,蔬菜种子,甚至连刷锅的高粱扫帚都买了个遍。
虽然分家的时候哥嫂和他分了锅碗瓢盆,锄头刀具,可那些都是用了好几年的破烂,要么缺了角,要么卷了刃,实在是没法用。
东西买的差不多后,同村人想去看看刘玉罕父亲,要刘玉罕带著去,张岩看时间还早,便也隨他们去了医院。
刘玉罕的父亲以前是他们村的村长,人还不错,为此村里人对他也比较认可,可隨著年纪增长,酗酒越来越厉害,发展到了嗜酒如命的地步。
自从生病以后口碑也一落千丈,人生来了个两极反转,原本美满的家庭也变得摇摇欲坠。
张岩看到他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全身发黑髮肿,紧闭双眼,虽然在治疗,但大多数时候意识都不太清醒。
村里人看完之后,每家每户给刘玉罕的母亲留了些钱,这些钱几十块不等,但都是村民们的心意。
折腾完所有事情,时间已经悄然到了下午一两点。
张岩、刘玉罕和一眾村民才终於踏上了回家的行程。
回家的时候,路上偶尔能遇到些同方向回村的农用小客车,可车上不仅装满了鸡笼鸭笼和货物,还掛满了人。
张岩对这种车有阴影,因为他曾经目睹过这种车出车祸,一次事故就死了一大片。
所以张岩寧愿走路,也不愿意搭这种农用货车回家,虽然已经活过一辈子,可他也死过一次了,他现在比较惜命
何况即便不惜命,他也不想要这种死法,太过於血腥了。
……
张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他刚回到家门前,母牛和几只羊便兴冲冲的向他跑了过来,似乎是见到了很久未见的亲人。
他还从来没有见它们对自己这么热情过,平日里在外边吃草,叫都叫不回来,今天竟然都围过来了。
张岩猜测可能是他失踪了一整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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