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种莲缸,玉做壤 灵异复苏,我才是最终BOSS?
心里发慌,端著那碗薑茶糖水的手腕也在微微颤抖。
黄伯小口小口咗饮著这碗热糖水,能够引起潮海整个守藏人分部的注意力,林燃燃背后牵扯的灵异大凶,其本身就是一场劫难。
周家祖庙,仰仗老爷庇佑。
周平敢让林燃燃在祖庙里摆下香火祭祀,营老爷,烧大龙,说明他对林燃燃背后的大凶灵异多少存著点应对之法。
內有地藏老爷的神域,外有潮海分部的守藏人紧密守护,作为祭祀仪式里负责祭乐环节的嗩吶班子,真闹腾起来了,也不会有多少眼睛注意到他们,偏偏,黄伯心里不安的发毛。
“小麻雀啊,今晚要是熬过去啦,你小子的福气可就旺得直烧青天了。”
凝视著自家年轻的小孙子,黄伯喝光碗里的薑茶糖水,从主位上猛地站起身来。
听著自家爷爷有些摸不著头脑的话,黄缺眨了眨眼睛,看向黄伯眼神里藏匿的一抹喜色,质问道。
“爷爷,你这意思是?”
“嘿,还能有啥意思,咱爷俩可都是得法的异人,按照东家给的价码,今晚这趟活熬过去,咱家一晚上就能赚一千万勒。
一千万啊,你这孩子上大学的钱,还有在潮海城区买房子,將来娶媳妇给我老黄家续香火的底子也就攒得差不多啦,这还不是好福气,你们现在生在好时代啊,我们那年轻的时候哪有人会给这么好的路子,安排妥当。”
...............
站起身走向黄缺的时候,黄伯换了一副脸色,他嬉笑著弹了弹黄缺脑瓜崩。顺势解开身上的外套,从贴著心窝窝的布口袋里,取出一个用锦绣布囊装著的物件。
锦绣刺花的黄缎子,鼓鼓囊囊。
这锦绣布囊上还带著黄伯的体温,將布囊解开,里头是一根小號的金嗩吶。
金嗩吶,纯金的,这种黄金带著一种岁月和古朴的摩梭,顏色发暗,发沉,嗩吶的號子口深处隱隱还带著几块泛著铜褐的锈块。
纯金嗩吶,按照目前破千的金价克重,光是这根嗩吶拿去熔了按金克卖,都是一笔不菲的財富。
老黄家,又或者说是黄家班的掌门信物,传家之宝。
b级灵异镇物·黄金嗩吶。
这根金嗩吶还是黄伯师傅传承下来的器物,经过几代嗩吶匠门人的淬炼,利用其特性吹奏魂音,逐渐將这根掌门信物磨炼到了b级镇物的水准,也就是黄伯没有尝试著用这根黄金嗩吶,封印一只厉鬼,將其化作驭鬼镇物。
否则,b级的灵异等级评价,还能再涨上一个层次。
没有封印厉鬼倒也有好处,那就是异人使用这根金嗩吶时不用顾忌厉鬼復甦,可以肆无忌惮的利用这根b级灵异镇物的黄金嗩吶特性,加持魂音吹奏的灵异强度。
“小麻雀,这根黄金嗩吶是我黄家班的掌门信物,也是咱们这一脉得法的传承之宝。
今晚这台嗩吶吹奏,你用这根嗩吶来吹。”
语气坚定的將传承之物硬塞到黄缺手里,就像黄伯所说的那样,黄缺这孩子已经尽数得了自己一身真传,嗩吶匠的火候上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將这根黄金嗩吶交到黄缺手里,才能在今晚的仪式祭乐上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看见这根还带著黄伯体温的金嗩吶,黄缺本能的察觉到今天的爷爷似乎有些反常。
这根象徵著法脉传承的黄金嗩吶,曾经黄伯是碰也不让碰,只说等到將来自己有资格了才会將这根金嗩吶传给他。
“爷爷,这金嗩吶不是咱们这一派的掌门信物吗,今晚您用这根嗩吶才最合適。”
手里握著黄金嗩吶,黄缺微微愣神后开始將嗩吶往黄伯手里递还。
默默摆了摆手,快速拉开距离后,黄伯嘆口气说道。
“今晚,你就用这根黄金嗩吶。
小麻雀,咱们法脉的手段,本事,你其实比你那两个师兄天赋更高,除了经验上的差距,在神通异法的掌握上你已经超过爷爷了。今天晚上是咱们黄家班翻身,或者大劫的机遇。”
嗓音里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黄伯拉开距离,用目光示意黄缺快些將黄金嗩吶收好。
隨后,腔调变得沧桑起来,继续开口道。
“这镇物交到你手上,算是给爷爷我吃个定心丸,虽说应承了东家的条件,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黄缺,今晚真要是出了什么茬子。
答应我,不要莽撞,保命要紧,哪怕仪式失败,我黄家班的人被灵异侵蚀,你也不要管不要问,看到我给你的信號你就带著金嗩吶离开,原本你这孩子入门后,大伟他们就仗著你年岁小,心里不服气,若是不能服眾,不能撑起黄家班,將嗩吶交给你也立不住山头。
但今晚確实有些危险,我將金嗩吶传你,只要你能保住性命,靠著这黄金嗩吶,我黄家班子的旗號就能再次打响,不要跟爷爷爭论,我这辈子吃得叉烧比你小子吃的饭都多。”
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硬气,黄伯硬生生將黄金嗩吶给了黄缺,心里也是图著一层保险。
黄缺的实力发挥这根黄金嗩吶造成的魂音效果,肯定会比自己要强。
而且今晚仪式上倘若出了乱子,黄伯害怕的就是方大伟这派会临时放弃祭乐,跑路要紧。到时候黄金嗩吶落到他们手里,黄家班的名號山头全为他人作了嫁衣,倒不如將底蕴留给黄缺。
真出了意外,黄缺能够保住。
哪怕临时跑路,黄伯相信自己豁出老命在这里死战,只要能熬过去,纵然自己身死,周平和林燃燃也不会念著临阵退缩的事,剋扣该给的报酬。
拿到了那宝贝,黄家班的旗號只会姓黄。
“爷爷,哪里会有这么凶险,不就是一场嗩吶仪式嘛?
您不要说这些瞎想的事,呸呸呸,您老身子骨硬朗著呢,咱们也遇见过一些灵异,今晚有这么多异人在,就是出乱子也砸不到我们身上。真要是太过凶性.........大不了,我们这生意不接了,现在就开车回家去!”
从黄伯说出的话里听出来一丝丝异端,不再喊自己小名,而是用本名称呼,说明爷爷现在十分认真,没有在开玩笑。
黄缺终究年龄不大,还是少年人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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