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理解曹操 三国:汉祚在我,刘协!何需季汉
待政令推行,山野之寇自可渐次消弭。
至於宗贼之患,正是他亲临桂阳,坐在这宴席之上的目的。
零陵、武陵之地,蛮汉杂居,情势更为棘手。
正因如此,他才选择先定长沙、桂阳。
只要此二郡平定,政通人和的消息传扬出去,届时再处理另外两郡,阻力自然大减。
丝竹未歇,酒意正酣。
赵、胡两位家主听得刘协夸讚,只当是寻常客套,含笑应道:“皆是太守治理有方,百姓得以安分守己,山寇自然消弭。”
不料刘协嘴角微扬,竟露出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狡黠笑意。那笑意如刀锋掠过水麵,让二人心头一凛。
“既然桂阳如此太平,”刘协把玩酒樽,语气转淡,“二位又何须耗费钱粮,私养部曲?”
此话一出,满座皆静。
赵家主额角沁汗,暗骂这年轻太守翻脸如翻书,方才还沉醉声色,转眼便亮出獠牙。他忙躬身道:“虽无匪患,城中治安仍需维持……”
“无妨,”刘协截口道,“我自会派兵驻守,护佑百姓。”
胡家主急道:“美酒外销,需兵勇押运!”
“此事易尔,”刘协从容应道,“我可派兵护送,尔等只需遣人隨行洽谈商务。”
见二人仍欲爭辩,刘协声调一沉:“非是刘某多疑——刘表此刻想必已知张羡死讯。若他趁荆南未稳举兵来犯,凭诸位那些私兵,可能抵挡?”
他目光扫过二人惨白的脸,续道:“唯有將各府私兵统一整训,方能共御外侮。否则荆南若失,诸位百年基业……又將安存?”
最后一句已是诛心之论:“我在前方御敌,诸位却在后方广蓄私兵——莫非欲为刘表內应?”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二人相顾失色。细想確在情理:留些私兵既难敌刘表大军,更护不住家业。只得强笑道:“使君言重了!助守荆南本是我等分內之事,一切但凭使君安排。”
刘协大喜举杯:“二位深明大义,刘某佩服!待返回长沙,定命人多送几车佳酿至此。”
赵家主忽又笑道:“在下也有一请。犬子福薄,前些时日病故,唯留寡媳蔡氏独守空闺。她久慕使君威名,愿隨侍左右,还望使君成全。”
不待刘协回应,屏风后转出一袭红衣女子。
但见锦裙如火,云鬢花顏,在素衣舞姬间宛若丹鹤立雪。
其姿容气度,竟不逊於伏后、董妃之流。
刘协持樽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激动——
这苦等两世的美人计,终究是来了。
烛影摇红,暗香浮动。蔡氏步履轻盈,行至席前。
她並未如寻常舞姬般矫揉作態,只自然一礼,便將酒樽盈盈奉上,眸中春水瀲灩:“若大人不嫌妾身粗陋,愿为君扫榻侍奉,別无他求。”
声如珠玉,媚骨天成。
刘协心头一跳,忽然有些理解曹操了——这等风情,谁人堪拒?
更何况他本就不想抗拒。今日刚收了世家兵权,若再断然回绝这番“好意”,难免令赵家心生疑虑。
既然是为汉室大业……这点“牺牲”又有何妨?
他接过酒樽,指尖似不经意掠过那双柔荑,对赵家主笑道:“家主如此厚意,刘某岂能辜负?”
“便请备一间上房,今夜有劳蔡娘子为我扫榻了。”
赵家主闻言大喜——刘协既纳蔡氏,往后在这荆南,美酒经营、赵家安危,皆可高枕无忧矣!
又一番虚礼客套后,刘协起身告辞。
夜风拂面,他踏月而行,唇畔笑意慵懒:
“佳人既已扫榻相待,我又岂能不解风情?”
遂令徐晃率军在府外驻守,自往厢房“解风情”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