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催情香,野男人 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
山采文起身的时候,身体似乎晃了一下。
上首的楚永吉瞧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黎嵐隱约感觉有些不对,以她丰富的阅览小说的经验,再结合在潮安的亲身经歷。
这种所谓的大宴,么蛾子是最多的。
潮安两次血洗,都始於一场宴会。
今日这场景,山采文更是一看便是眾矢之地。
黎嵐上前一步:“我家夫人不胜酒力,此杯由我代饮,恭祝陛下千秋万代,江山永固。”
楚永吉道:“有在座的诸位,何愁我景朝不兴,夫人既有不適,可去到旁处稍作歇息,今夜自有良辰,我在此处等著夫人。”
山采文略点头,起身一福,她在侍女的牵引之下往外边走。
黎嵐想跟上去,被梅娘按住了。
山采文穿过曲折幽转的迴廊。
叫风一吹,她眼中的涣散退去,只剩下淡淡的冷嘲。
走在这所谓的皇宫內里,可以更加清晰地发现,这皇宫只是一个面上光,內里许多偷工减料。
如果换成是山采文,她情愿在面积上减一点,刪去那繁华又没用的雕樑画栋,让內里更加舒適实用一些。
只观这扯虎皮一般的皇宫,也足以窥见楚永吉的內里。
虚张声势,虚荣又虚弱。
殿內,山采文离场没多久,郑博也寻了个由头,起身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楚永吉匆匆起身,也离了场。
黎嵐有些按捺不住,若不是有山采文早先嘱咐的话,只怕当场就要起身去寻。
那侍女確认山采文进了屋子,才转身离开。
催情香,野男人。
房樑上的山采文自语:“救美的英雄应该也在路上了吧,他倒是心宽,也不嫌我。”
她做闺秀的时候,名声何其要紧。
出一点岔子都仿若天塌了。
好一点的缴了头髮做姑子,好多连命都没能留下。
如花一样的年纪,一条性命搭进去还不够,还会牵连族中姊妹的婚事。
如今山采文嫁了人,又休夫,这皇城中,传她和蒲致轩有一腿,和李仲钧有两腿,甚至那死在她枪下的贺兰峰,也是为她殉情,更別提数不清的入幕之宾。
传成这样,这天也没塌。
草青语气懒洋洋的:“何止不嫌,成事后约摸还要宽慰你,他待你一片赤诚,早已为你备下皇后之位,然后再给郑博一个不痛不痒的教训。”
山采文说:“他也是贱的没边了。”
草青笑她:“这可是皇后誒,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位置,你唾手可得,真不要啊?”
山采文:“我要他死。”
草青说:“他死在这里,你后面的路会有点麻烦哦。”
得国不正,后面必然要用千倍百倍的心力去弥补。
有利有弊,宗室凋零,南阳王已经成不了气候。
楚永吉一死,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將天下收归掌中。
对於普世的男人,尚有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对於草青和山采文,她们是开拓者,前方並没有一条所谓的正路。
路只在脚下。
草青不再多言。
楚永吉满心澎湃地往这边赶。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不只是宣旨的双全,私底下,他派了很多人到潮安去探听消息。
楚永吉对收来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一字一句反覆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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