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秒变表彰大会(求收藏求追读)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去讲课之前,陈楚白將上海带回来的音频资料带到了录音棚。
为自己的新歌拼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录製的很顺利,现在张总的录音棚对待自己那就像是对待最顶级的客户。
一切要求都满足。
速度也非常的快,录製完第二天自己就拿到了成品。
周二下午,陈楚白到了星海音乐学院。
陈教授在音乐厅门口等他:“来了,跟我进去。”
后台休息室,陈教授递给他一瓶水:“一会儿就讲你擅长的,別紧张。”
“嗯。”
五分钟后,陈教授走上讲台。台下坐满了学生,后排还站著不少人。
“今天请到陈楚白,给大家分享流行音乐和戏曲元素的结合。”陈教授说完,看向后台,“有请陈楚白。”
陈楚白走上去,台下响起掌声。
“大家好。”他站定,“我不是专业老师,今天就隨便聊聊。有问题隨时打断我。”
台下笑出声。
他看到张嘉佳正坐在台下的前排,旁边坐著的是之前见过的那几个舞蹈社的同学。
张嘉佳看到陈楚白在看他,便向他挥了挥手,陈楚白也笑著向她点了点头。
“流行音乐用戏曲元素,不是简单地把唱腔塞进去。”陈楚白说,“是要找到两者的共通点。比如节奏、情绪、敘事方式。”
他顿了一下:“《大展鸿图》前奏用的是粤剧。为什么?因为这首歌节奏快,需要有衝击力。梆黄的锣鼓点密集,正好符合。”
台下学生开始记笔记。
一个女生举手:“陈老师,您是怎么確定用粤剧而不是京剧的?”
“看地域文化。”陈楚白说,“《大展鸿图》这首歌本身带有岭南文化的气质,轻快、喜庆、接地气。如果用京剧,会太端著,反而不搭。”
“那如果换成悲伤的歌呢?”另一个男生问。
“悲伤看程度。”陈楚白回答,“像《当离別开出花》那种淡淡的遗憾,我用的是气声处理,不需要戏曲元素。但如果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悲,可以用青衣的四平调,或者老生的二黄。”
台下频频点头。
“但光有腔调不够,还得卡准节奏。”陈楚白继续,“戏曲讲究板眼,流行音乐讲究节拍。两个其实是一回事,只是叫法不同。一板三眼就是四拍子,一板一眼就是二拍子。”
“所以您在编曲的时候,会先確定节拍,再选戏腔?”有人问。
“对。”陈楚白说,“先定节奏框架,再往里填元素。不然会乱。”
“那具体怎么填?”
“举个例子。”陈楚白想了想,“假设我要写一首快节奏的励志歌,背景是武侠。我会先定一个4/4拍,速度120左右。然后选武生的唱腔,因为武生有力量感。再配上锣鼓点,踩在每个强拍上。”
他停顿了一下:“但不能整首歌都是戏曲,会腻。我可能只在副歌前的过渡段用,或者在间奏里用。其他地方还是正常流行唱法。”
“那怎么判断该用哪种戏腔?”一个男生举手。
“看歌曲情绪。”陈楚白说,“悲伤用青衣,激昂用武生,詼谐用丑角。这是基本逻辑。但也不是死的,得看具体歌曲。”
“能再具体一点吗?”
“比如《大展鸿图》里那段粤剧。”陈楚白说,“我用的是梆黄里的梆子腔调,特点是节奏明快,带点炫技性质。为什么?因为这首歌本身就是魔性洗脑,需要那种我就是要抓你耳朵的感觉。”
台下学生笑了。
“但如果我换个思路。”陈楚白继续,“同样一首励志歌,我可以用京剧老生的西皮流水,那就是另一种感觉,沉稳、厚重、大气。適合那种歷经沧桑后的励志,而不是年轻人的热血。”
“所以关键是匹配情绪?”
“对。”陈楚白点头,“戏曲元素是工具,不是目的。不要为了用而用。”
台下不时有人举手提问,陈楚白一一解答。讲到四十分钟左右,陈教授突然开口:“楚白,我想给大家放个视频。”
“什么视频?”陈楚白愣了一下。
“你看了就知道。”陈教授走到电脑前,打开投影。
屏幕亮起,是抖音界面。
视频標题:【不齐舞团独家专访:我们差点就放弃了】
播放量:3200万。
点讚:580万。
陈楚白看著这个標题,没说话。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六个人坐在镜头前。中间是队长蔡庄男,两边分別是陈治宇、唐超、钟俊杰、肖靖川,最右边是一个短髮女生。
“半年前,我们还不叫不齐舞团。”蔡庄男开口,“那时候叫星火街舞团,经营困难,快撑不下去了。”
台下学生安静下来。
视频里,陈治宇接话:“我们想转型,但不知道往哪转。试过很多风格,都没效果。”
“那段时间真的很煎熬。”唐超说,“每天排练,但不知道排练出来有什么用。”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间简陋的排练室。墙皮脱落,镜子有裂痕。
“就在我们准备解散的时候。”蔡庄男继续,“有个人联繫我们,说想合作。”
台下有人小声说:“谁啊?”
视频里,蔡庄男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说:“他给了我们一首歌,《大展鸿图》。”
台下学生发出“哦~”的声音。
“但他不是简单地给歌。”钟俊杰说,“第一次见面,聊了不到十分钟,他就指出我们的核心问题。”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段模糊的排练画面。
镜头在晃动,应该是手机拍的。画面里有个背影站在镜子前,看著几个人跳舞。
“他说。”蔡庄男的声音响起,“你们几个人,身高差了快二十公分,体型也完全不同,为什么非要学人家专业舞团跳齐舞?”
台下学生若有所思。
视频继续。
“他问我们。”陈治宇说,“街舞的核心是什么?是整齐吗?”
“不是。”肖靖川接话,“是个性,是自由,是每个人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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