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带我来这是为了让我害怕?(今日第四更,求票求追读)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两人走到戏台前。台子上落满灰尘,红色的柱子已经褪色,雕花的窗欞有几处断裂。热芭踩著木梯爬上去,在台中央站定,张开双臂转了一圈。
“感觉怎么样?”陈楚白在台下问。
“挺好的。”热芭笑著说,“就是有点……”
话音未落,脚下的木板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热芭嚇得尖叫一声,跳到一边。
陈楚白走上台,蹲下检查那块木板:“鬆了,没事。”
“嚇死我了。”热芭拍了拍胸口。
“怕什么?”陈楚白站起来,看著她,语气很平静,“这么大的戏台,以前肯定演过很多戏。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有人死在这儿。”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瞪他:“你嚇我?”
“没有,我只是说个事实。”陈楚白走到台边,“以前唱戏的人,有些身子弱,一场戏唱下来累得吐血。也有人演著演著就倒在台上,再也没起来。”
热芭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是要唱《牵丝戏》吗?”陈楚白转过头看著她,“这首歌讲的是戏子的故事。你得明白戏子的命,才能唱出那种感觉。”
热芭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那边应该是后台,以前演员化妆的地方。”陈楚白指了指远处的一栋楼,“我们去看看。”
两人走下戏台,穿过一条窄巷,来到那栋楼前。门虚掩著,陈楚白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日光。
墙上掛著几面破旧的铜镜,桌上散落著几个木盒子,盒子里还能看到粉扑和胭脂的痕跡。
“你看。”陈楚白指著镜子,“以前的演员就是对著这面镜子化妆。一笔一笔勾勒出角色的脸,然后走上舞台,活成另一个人。”
热芭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但他们下了台呢?”陈楚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卸了妆,脱了戏服,他们还是自己吗?有些戏子,演了一辈子別人,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甚至有人说,深夜的时候,还能听到后台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
热芭猛地转过身:“你又想嚇我?”
“不是嚇你。”陈楚白看著她的眼睛,“我是想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恐惧。”陈楚白说,“还有悲凉。《牵丝戏》里唱的不是爱情,是命。戏子的命就像提线木偶,身不由己。你要把这种感觉带进歌里,才能唱出那句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热芭怔住了。
她想起之前在录音棚,陈楚白说她技术达標但情感不足。当时她不明白,现在她好像懂了一点。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害怕?”热芭问。
“不止害怕。”陈楚白说,“还有孤独、无奈、悲伤。你得把这些情绪都记住,下次唱歌的时候,试著把它们放进去。”
热芭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两人走出后台,又在古镇里转了一圈。天色渐暗,远处的牌楼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该回去了。”陈楚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