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解得徒心宽(下) 穿越董天宝,从救师侄张翠山开始
董天宝见得宋远桥等一眾弟子也在,神情俱是惊魂未定。此时余岱岩也已经赶了过来,脸色更是白的嚇人。
其他各派之人都是觉得莫名其妙,张翠山拿著一把剑出来说得几句没头没脑便要自刎,虽然眾人心知肚明前来行逼迫一事,却也无人真想要在武当山上取张翠山性命,一时间大家也是沉默不语。
董天宝冷笑了起来,转眼又看向余岱岩。
这个师侄面相敦厚,生性坚毅,按自己从名医那寻来的法子,生生受了三次碎骨之痛,只为能重新学武一如正常人。
他去寻金刚门晦气时,余岱岩在床上躺了近两年,生不如死。哪怕后来逐渐恢復,心中也一直有股鬱郁之气。
董天宝见他此时脸色煞白,满脸后怕神情。
“余师侄,我知你之前残废一事与殷素素相关,我也可为你做主!”
“你是想要你师弟夫妇两人为此偿命吗!”
余岱岩因董天宝寻回黑玉断续膏一事,最是感激。闻言身子一颤,登时跪拜在地,声音颤抖:
“弟子感念师伯再造之恩,不敢隱瞒。”
“方才得知当初残废一事与弟妹有关,这十年间大半时光我如同废人,虽然不言但心里总有怨愤,方才一时性起口不择言,心里已觉不妥,如今见得师弟欲寻短见,更是愧悔难安。”
董天宝见他神情恳切,后悔之心溢於言表,缓缓道:
“我原以为寻得药来,你的身体逐渐康復,怨愤戾气自会慢慢消散,却是忽略了你此前压抑之心。”
“你如今可还有怨愤?”
余岱岩连连叩首道,声音哽咽:
“如今我身体已渐如常人,不想一时怨言,差点酿成大错。”
“本来还有大半年就能痊癒如初。不想方才一时激愤,伤了几分气脉,几个月的功课俱白废了。”
“想来便是对弟子起怨恨心念,差点误了师弟性命的惩罚罢!”
说完又衝著张翠山拜道:
“师弟若是自寻短见,师兄我又有何脸面活在世间。”
张翠山闻言更是愧悔,和殷素素一起回拜泣道:
“师兄,確是我们夫妇二人对不住你。”
董天宝点点头,却又看向张翠山道:
“此事便也罢了!”
“我知你此前之心,也有不愿连累师门的心思。”
“但你此生行事本心无亏,也未曾杀过任何一个好人,如何便不能立足!”
“虽然外有逼迫,內有愧疚,但你不信师门维护之心,只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为名声所累,一意孤行以命相偿。”
“嘿......你以为你一人足以交待......只怕还要搭上一个殷素素......”
张翠山听得不明所以,抬头说道:
“我一人性命交待即可,与內子还有何干係?”
“说你迂腐你却不自知,你且看你妻子!”
张翠山回首看向妻子,见得殷素素此时也是一脸死志,想起此前妻子所言,心里一慌正待问起。
却见殷素素自怀中已扔出一把匕首,向董天宝连连叩首道:
“殷素素已做得错事,与五哥无关,求师伯看顾五哥父子两人,我之性命由师伯处置。”
张翠山此时方才醒悟,既怕且悔,脑中一片空白,也跟著拜在地上道:
“师父师伯,弟子一时糊涂,如今但凭师父师伯做主,弟子无一不从。”
他心智渐回,且心性本是刚强之人,神色也变得坚毅起来,再次叩首道:
“我平生所为,如今想来无悔无愧,只求师门做主,不使我一家妄自遭祸。”
“然而弟子须稟明师长,如內子须偿命,弟子与她夫妇一体,便一同把命偿了去吧!”
“只是我夫妇却是不甘受缚,爭斗之下血染武当,坏了师尊寿辰,虽万死也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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