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德力双服人(中) 穿越董天宝,从救师侄张翠山开始
眾人听到“金蚕蛊毒”四字,年轻的不知厉害,倒也罢了,各派耆宿却尽皆变色。
有些正直之士已大声斥责起来。
华山二老虽然神情仍是难以置信,却已是面如死灰一般。
原来这“金蚕蛊毒”乃天下毒物之最,无形无色,中毒者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无可形容。武林中人说及时无不切齿痛恨。
那矮老者听闻后,面色惨败。高老者兀自强撑道:
“那又如何,兴许是掌门无意间得来,未免祸害他人,方藏於扇柄之中。”
董天宝点点头,似是觉得高老者言之有理,於是笑著转而又问鲜于通道:
“你是否用过此毒,残害他人?”
鲜于通挣脱不得,双眼泛起希望之色,连连说道:
“未曾用过!未曾用过!”
“这等毒物,我也不知如何销毁得当,只得藏於扇中,片刻不敢离身,以免出得祸事!”
董天宝又点了点头,神情似乎有些满意,只是口中又道:
“既然你未曾用过,那华山派的白垣又是如何死的?”
鲜于通只觉晴天一个霹雳般,神情恐惧地看向董天宝,如同见到鬼一般,嘴巴张了几张,却是不敢说话了。
那华山二老神色却是大变,高老者喃喃道:
“师哥!白垣师侄......他......掌门不是说,他是被明教害了去么?”
矮老者睁大双眼,厉声喝道:
“董真人,你此言何意?白垣是掌门害死的?此事可真?”
董天宝冷冷一笑,抓住鲜于通的右手劲力一吐。
“鲜于掌门,此事还是你来说吧。”
“或者,这金蚕蛊毒你来受用,就在此处躺上七天七夜。”
鲜于通嚇得一个哆嗦,这金蚕蛊毒的恶毒之处,在於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激发人身潜力,惨痛哀嚎七天七夜方才能死。
他见得眾人纷纷看来,眼光如刀一般。不禁哀求地看向华山二老,见二人不为所动,脸上俱是惊怒。
他牙关咬紧,却仍不想说话。
董天宝也不催促,只是慢慢將扇柄对了过来。
鲜于通打了个激灵,及至看见董天宝神情,便知这老道说得出做得到。使劲挣扎道:
“董......董真人!且慢动手!”
“若我说出,饶我一命,请放我离开如何!”
董天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状若不以为意道:
“今日师弟生辰,我岂能让山上见血。”
“唔......但这蛊毒,只会让你痛苦,却是一时半会死不了。你若还是不说,我便用你身上,然后將你丟到山下远远地,说不得你能熬过七天还不止,我倒是真心想试上一试的......”
“只要不是今日死,想来都是与我师弟生辰喜气无碍的。”
鲜于通情不自禁一哆嗦,心中已是万念俱灰,睁开双眼看向眾人,尤其是华山派眾人的一脸悲愤和厌恶。
他双眼一闭,却是不想再次体验金蚕蛊毒之痛,只得先顾眼前,心下一狠,便全盘托出道:
“我说!我说!”
“白垣师哥......谁叫他当时那么狠狠逼我……要说出胡家小姐的事来,师父决不能饶我,我……我只好杀了他灭口......”
“当初我在苗疆,被一女子下了金蚕蛊毒,被明教的胡青牛所救......”
“后来......我喜欢上他妹妹胡青羊,我俩也算是恩爱了一段时日,她还有了身孕......”
“师父看中了我,想將掌门之位传我,我岂能辜负师父期许,於是娶了师父之女,可谁能想,胡青羊居然一气之下,便......便自尽了......那孩子......也隨之一同去了......”
“不知为何......白垣师哥居然知道了此事,他责问我......说要稟告师父......我也只得......”
他缓缓道出事情原委,包括他如何始乱终弃苗疆女子,身中金蚕蛊毒,如何被胡青牛解救,却转而又勾搭上他的妹妹胡青羊,同样最后始乱终弃害那女子自尽,后面也是为了娶华山派掌门之女,覬覦掌门之位。
最后此事被白垣得知,又用金蚕蛊毒害他灭口,还嫁祸给明教。
“可是……可是……我给师哥烧了好多纸钱,又给他做了好多法事,他的妻儿老小,我也一直给照顾……他们衣食无缺啊。我......我也对得住师哥了......”
“你们说是也不是......”
“我也对得住师哥啊......”
说到后面,他已是神情恍惚,甚至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眾人闻言神情不一,峨眉派女子居多,此时无不愤恨鄙夷。
何太冲想起之前曾与鲜于通坐在一起,脸色厌恶之色大作,拂了拂衣袖。
“真是......晦气!”
矮老者脸色铁青,而高老者脸色变了变,半晌终於说道: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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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一片譁然。
任谁也想像不到,华山派堂堂名门正派,却出了这么一个卑鄙小人。
董天宝左手一拂,只听得几声骨骼断裂声响,原来鲜于通四肢关节处,尽被他打得粉碎,隨后又是一掌,打在鲜于通丹田之上,碎了他的丹田经脉,废了他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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