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夏弥的死亡游戏4.(4.5K,求追读,求月票) 龙族:崛起吧!路明非!
雨水敲打著残垣断壁,也敲打著路明非的脸颊。
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愤怒,愤怒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哥哥,冷静点。这只是游戏哦。”
废墟顶端,路鸣泽悠閒地晃荡著双腿,那轻鬆愜意的姿態,与路明非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就连他指尖那枚金灿灿的筹码都仿佛在嘲笑路明非的无能和狼狈。
“游戏xx!”
路明非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也从没这么想把谁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混合著对楚子航重伤的愧疚,以及对自身弱小的痛恨,最终匯聚成了这滔天的怒火。
【权与力+1】
【权与力 lv0→ lv1】
就在这怒意达到顶峰的剎那,一股奇异的感受席捲全身。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像是突然被擦去了迷雾。
雨滴坠落的轨跡变得清晰可见,风带来的气息——
铁锈的腥味,陈年灰尘的霉味,还有远处隱约传来的死侍身上的恶臭,都无比分明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哦?哥哥这是...”
路鸣泽撇撇嘴,但眼神里闪过讶异,似乎也没料到路明非的情绪波动能引动这样的变化。
就在这时,路明非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他甚至没有思考,完全是本能驱动,猛地从湿冷的地面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冲向路鸣泽!
在小魔鬼略显错愕的目光中,路明非一拳挥出——
预想中击中实体的感觉並未传来。
路鸣泽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隨著拳风荡漾了一下,隨即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那枚金色筹码落在碎石上,以及一句飘散在风雨中的低语:
“有意思...哥哥,你终於有点样子了...”
世界安静了一瞬。
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
路明非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顾不上路鸣泽的消失,也来不及细想自身的变化,因为危机並未解除!
“滚!”
路明非怒吼一声,一把捡起地上那把村雨,刀柄入手沉重,却奇异地带著温热,不像死物。
压低身体,刀尖斜指地面。
剩下的两只死侍似乎被路明非刚才的举动和突然爆发的气势震慑了一下,隨即发出低吼,一左一右,再次扑来!
但在此刻路明非的眼中,却仿佛变成了慢动作回放。
他能清晰地看到这两只死侍肌肉绷紧,发力衝刺的轨跡,甚至能模糊预判出它们利爪挥舞的落点。
只可惜路明非没有学过任何正统刀法,他所有的“战斗经验”都来自於熬夜通关的《鬼泣》里但丁的华丽连招,以及《怪物猎人》里太刀侠们精准的见切斩。
本能模仿著记忆中的动作。
路明非身体下意识地侧滑步,避开利爪,同时村雨由下至上撩起!
“噗嗤!”
刀锋划过死侍的手臂,远比想像中顺畅,没有骨头碰撞的硬感,更像是切开一块豆腐。
散发著恶臭的血液喷溅而出。
另一只死侍的扫腿已然到来。
路明非来不及回刀,乾脆借著前冲的势头向前扑倒,一个狼狈不堪的翻滚,躲过了这一击。
同时,他反手將村雨向后刺去!
这一下毫无章法,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但村雨竟精准刺入了那只死侍的膝窝!
死侍身体一歪,失去平衡。
机会!
路明非连滚带爬地起身,双手握紧村雨,用尽全身力气,像劈柴一样朝著倒地的死侍脖颈狠狠砍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死侍的嘶吼戛然而止。
另一只死侍再次扑来。
路明非此刻肾上腺素飆升。
恐惧被兴奋感取代。
他想起楚子航乾净利落的动作,模仿著他的发力方式,矮身,旋腕,村雨划出一道简洁的弧线——
斩首!
当最后一只死侍的头颅滚落在地,路明非拄著村雨,弯著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雨水混合著汗水,血水从他脸上流下,狼狈不堪。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刚才那短暂的爆发似乎抽乾了自己所有的体力。
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旋转,模糊。
【战斗结束。经验值获取中...】
【击杀二级死侍 x 2,获得经验值 200】
【临危突破,额外奖励经验值 100】
【等级提升:lv1→ lv2】
【全属性微幅提升】
【灵视(初级)激活】
“这是...觉醒了吗?”
楚子航依靠在断墙边,背后狰狞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
那双黄金瞳中,惊讶难以掩饰,他突然想起卡塞尔执行部机密档案里关於某些超高血统者在外界极端刺激下潜能爆发的记录。
但像路明非这样,从完全的外行到瞬间掌握战斗节奏,甚至爆发出某种奇异洞察力的情况,实属罕见。
这不仅仅是血统的力量,更像是一种...天赋的强行解锁?
......
与此同时,在这片尼伯龙根的最核心处。
“哟,英雄救美的桥段演完了,开始上演战友情深了?”
夏弥慵懒地靠在王座上,面前巨大的水镜正清晰地映出路明非斩杀死侍的全过程。
她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轻轻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手指捻起一颗葡萄,优雅送入口中。
“他身上到底藏著什么有趣的小秘密呢?”
夏弥伸出舌尖,轻舔嘴唇,眼中流露出猎人发现稀有猎物时的兴奋与好奇:
“那种权柄...可真不寻常。”
她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给这个看似普通却屡屡出乎意料的人类男孩,增加一点趣味性了。
“比如...”
夏弥歪歪头,笑容甜美却危险:
“亲自下场,稍微互动一下?”
......
雨还在不停地下。
废墟城市的死亡游戏,並未因短暂的胜利而结束。
路明非挣扎著走到楚子航身边。
“师兄...你怎么样?”
他看著楚子航背后那道狰狞的伤口,声音带著担忧。
想起电影里常有的撕衣服包扎的桥段,路明非便下意识地抓住自己那件连帽衫的下摆用力一扯——
结果发现衣服质量出乎意料的好,根本撕不动!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路明非心里一阵无语,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因为穿了件质量太好的衣服而感到烦恼。
“暂时死不了。”
楚子航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带著明显的虚弱。
他示意路明非从自己风衣內衬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军用急救包。
路明非打开,里面有止血粉,绷带和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药剂。
楚子航忍著剧痛,指导路明非进行简单的清创,撒上止血粉,然后用绷带进行加压包扎。
整个过程,楚子航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硬是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紧抿著嘴唇。
路明非心里五味杂陈。
鲁智深野猪林救林冲,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不对不对,人家鲁智深多猛,自己就是个拖后腿的...
“这是我的失误,不该让你陷入这种境地。”
楚子航突然开口,打断了路明非的胡思乱想,语气带著自责。
“师兄你別说了,”
路明非苦笑,擦了把脸上的污水:
“刚才要不是你,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要完蛋了呢。”
就在包扎接近尾声,两人精神稍有鬆懈的剎那——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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