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次品的自助餐厅 龙族:崛起吧!路明非!
第115章 次品的自助餐厅
德米特里的话,没有说完。
一股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涌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倒了下去。
在生命彻底消逝前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那只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的手,颤抖地,指向了前方的人群。
路明非的心臟,在那一立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因为,那个士兵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正对著他前面的————苏晓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路明非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那疯狂的心跳声o
他呆呆地看著那根指向苏晓蔷的手指,又看了看苏晓蔷那同样写满了震惊和茫然的,漂亮的脸蛋。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
怎么会是她?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那个士兵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只是隨便一指!对,一定是这样!
路明非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他拼命地,想找出一百个,一千个理由,来推翻这个让他无法呼吸的,残酷的现实。
但他做不到。
那句“小心你身边的人”,那个u盘里的视频,那个神秘的“n”,还有指尖上那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梔子花香————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狠狠地,扎进了的心里。
“他————他指的是我吗?”
苏晓蔷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她转过头,看著路明非,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慌乱,像一只迷路的小鹿。
她希望路明非能告诉她,不是的,那只是个误会。
但路明非,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会在她那清澈的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和偽装。
他也怕,自己那充满了猜忌和怀疑的眼神,会像一把刀,刺伤她。
苏晓蔷看著他那躲闪的眼神,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和墙壁一样苍白。
她明白了。
路明非,在怀疑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失望淹没了她。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和他並肩作战,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为什么,他要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管道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凯撒和楚子航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凝重。
他们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手,都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信任的链条,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最致命的裂痕。
“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检查一遍。”
最终,还是凯撒,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很冷:“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亚瑟点了点头,开始在德米特里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而路明非,只是呆呆地,跪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
他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在仕兰中学,看著陈雯雯和赵孟华走在一起,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心碎的,衰小孩。
不,比那时候,还要痛苦一万倍。
因为这一次,他以为,他抓住了光。
结果,光却告诉他,它可能是,来自地狱的,鬼火。
“找到了!”
亚瑟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他从德米特里破烂的作战服內袋里,掏出了一个被包裹在防水塑胶袋里的东西——
一台军用的pda。它的外壳已经满是划痕,屏幕也裂开了一道缝,但看起来似乎还能用。
“诺诺。”
凯撒言简意賅。
“交给我。”
诺诺从亚瑟手里接过pda,她从战术背心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了一套精巧得像瑞士军刀般的工具,还有几根数据线。
她熟练地撬开pda的后盖,开始进行物理破解。
在卡塞尔学院,如果说芬格尔是八卦和情报的地下皇帝,那诺诺就是电子和网络领域无可爭议的女王。
没有什么防火墙,是她那双涂著火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搞不定的。
眾人围在她的身边,紧张地看著她操作,这或许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能够揭开黑天鹅港秘密的钥匙。
只有路明非,还愣在原地,像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
苏晓蔷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诺诺手中的pda上。
她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像是在宣告著一种无声的倔强和骄傲。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著,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该死的僵局。
他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凑过去,嬉皮笑脸地问一句:“诺诺师姐,这玩意儿能玩《贪食蛇》吗?”
但他做不到。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指,给抽空了。
现在就像一个漏了气的皮球,又衰又丧。
“走吧。”
楚子航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手很稳,很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里不安全,我们得找个开阔的地方。”
路明非默默地点了点头,跟著楚子航,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向前爬去。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出口。
那是一个被暴力拆卸下来的排气扇。
楚子航第一个钻了出去,然后是凯撒,亚瑟。
当路明非爬出那狭窄的管道,重新站到地面上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这里,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像的————食堂。
或者说,曾经是食堂。
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摆放著上百张不锈钢的餐桌和椅子,但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食物腐烂的酸臭,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催人慾吐的气味。
伊莉莎白刚一出来,就捂著嘴,跑到角落里,剧烈地呕吐起来。
地面上,墙壁上,天花板上————
到处都是喷溅状的,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破碎的餐具,翻倒的桌椅,和一些难以辨认的,残缺不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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