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深吸一口气，神情稍作郑重：“关於能力的觉醒……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些模糊的猜测。”

周泽示意她继续释放能力，自己展开心灵念力进行观察。

按照莉娜的描述，她第一次觉醒能力，是在前往底特律一处信號极强的量子相位干涉区域，追踪“幽灵”的痕跡。

结果当晚，身体便出现了轻微的异变。

之后每当前往相位异常区域，停留的时间越长，体內的变化就越明显，精神与感知能力也隨之增强。

直到前几天，她才真正能主动释放这股力量，让体內的红雾具现化。

莉娜推测，或许是量子辐射影响了体內的超级士兵血清，从而引发了突变。

周泽静静听完，陷入短暂的思索。

他通过心灵念力观测红雾，確实发现其存在某种特性，与汉克·皮姆笔记中的量子场描述相似——既非纯粹的能量，也非物质，而是介於两者之间的异化態。

这一发现让他心中微动。

若真如莉娜所言，这或许能成为一种新型超凡力量的催化途径。

倘若能稳定复製，意味著他將掌握一种可“量產”超能个体的手段，潜力不言而喻。

不过，周泽很快收敛思绪。

眼下最重要的並非研究血清与量子场的关係，这东西太过深奥复杂，即便获得皮姆博士的大量研究笔记，他仍只窥得皮毛。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幽灵。

莉娜在底特律停留的时间太久，暴露风险正在上升。

至於能力的研究，只能暂且搁置。

……

漫威地球歷，1990年8月26日。

抵达底特律的第二天，周泽开始行动。

他根据莉娜这些天的调查记录，先后前往十几个量子相位扰动的区域查看，进一步了解其中的情况。

具备心灵念力的他，能更直观地接触到异常。

经过六七天的实地勘测，他总算弄清了相位雷达无法定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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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纯粹是技术达不到。

通过各处残留的量子信號，周泽对“幽灵”能力的本质有了初步推测。

艾娃在量子隧道的爆炸中，似乎被改造成了某种“概率生物”，也可以称为“电子云生物”。

换言之，她的不稳定状態，是一种弥散的概率波场。

类似电子的轨道分布，不是一个確定的点，而是遍布整个区域的云雾。

幽灵的每一次相位撕裂与重组，都会像一块投入时空湖泊的石子，將涟漪以“叠加存在”的方式扩散至城市各处。

她无处不在，又从未真正出现。

因此，相位雷达捕捉到的不是她的“坐標”，而是“存在的概率密度”。

想要確认具体位置，以目前的技术根本做不到。

“这就有些麻烦了。”

周泽俯瞰下方城市，只觉颇为头痛：“难道要我用念力，把整个底特律及周边区域地毯式扫描一遍？”

按照他的计算，幽灵形成的“量子尾跡场”半径至少两百公里。

真要一寸寸搜索，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还不一定能找到。

正当他思索之际，莉娜的声音忽然传来，语气格外严肃：“先生，我们的行踪可能暴露了！”

“出什么事了？”

“半个小时前，神盾局的特工来到公寓。”

“神盾局？”

周泽眼睛微眯，心道：“果然，真不能小看这些机构，莉娜来此不过十几天，这么快就被盯上。”

“他们有什么目的？你那边现在安全吗？”

“暂时没有发现武装人员，和我接触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叫做尼克·福瑞，女人名叫瓦伦蒂娜。”莉娜快速匯报当前形势。

听到这两个名字，周泽眼角一跳，来了几分兴趣。

“他们声称，神盾局高层想与保护伞谈谈。”

“特別还提到上次的交易，话里话外有一种寻求合作的意思，但不知是否是为了誆骗拖延时间。”

“先生，底特律已经不安全了，我这边处理一些杂物，你先儘快离开。”

莉娜语气中透著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