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想了想，问道：“你要去找你的远方亲戚？”

他记得阿森说过，在香江有个远方亲戚。

“对，我打算去九龙探望他。”张正森忽悠道，“以后多半住他家了。”

他又不是魂穿，哪来的亲戚。

三人组里，戚京生是二代，心高气傲。

郭学军又是个坑队友的货色，只有李向东在监狱里帮过他，姓程的肯多加一个臥底，也是李向东的努力推荐、担保。

他倒想带个打手去九龙闯荡，可惜李向东执意和戚京生、郭学军同生共死。

“你要跑路？”戚京生质问道，“还是想私自行动？”

“你走了，程警司会找我们麻烦的。”郭学军帮腔道。

大大闻言，抱著双手，幸灾乐祸地看戏，暗道：有意思，都还没开始做事，就起內訌了，大圈仔就是靠不住。

李向东见状，脸上掛不住，沉声道：“够了，我相信阿森不是那样的人。”

接著，他拿出几张钞票（破案资金），递给张正森：“平时你可以自由活动，可每次行动时，你一定要出现，不然程警司那关你过不了，两年后也拿不到身份证。”

在他眼中，张正森好端端地来投奔亲戚，结果被自己连累，不得不刀口舔血。

他想帮张正森拿到身份证。

“好！”张正森接过钞票，乾净利落地走人。

“你们就这么让他走了？”大大很无语，“他人生地不熟，说不定被骗得睡大街，或者横尸街头。”

即使张正森真有什么远房亲戚，也不一定信得过。

这年头，亲兄弟都能出卖，何况远方亲戚！

“不会的。”李向东正色道，“我相信他的能力。”

虽然张正森的身手普通，但为人机敏、没那么容易出事！

戚京生、郭学军对视一眼，均从彼此眼眸里看到不以为然。

他们没怎么搭理过张正森，真不知道后者有什么能力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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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

九龙城区，一辆计程车缓慢行驶。

张正森坐在后排，望著窗外，眼神暗藏期待。

九龙半岛，是港片、港剧里案件最多的大区，他希望儘快碰上一件印象中的大案，好让他藉机跟这里的高层警务人员搭上线。

那个程警司是港岛东区的高层，九龙发生的案子，与前者无关。

他正好拿线报，跟九龙的警官换一张身份证，前提是对方有节操，例如重案组督察陆启昌。

这时，计程车突地急剎。

张正森身子往前仰去。

哐！

他听见车子剐蹭的动静。

“扑街，你会不会开车？”司机下车，看了车头的刮痕，破口大骂。

他按照规则过路口，那辆黑色本田却衝出来，要不是他及时剎车，车头灯都要爆掉。

“你自己没长眼睛，关我屁事。”

“对啊，撞死你活该！”

黑色本田的前排，先后下来两名年轻人，纷纷怒骂。

张正森瞥了瞥两人的面孔，顿觉脸熟。

他推开车门，开口道：“小子，你们很囂张啊，混哪里的？”

庄尼斜睨一眼，喝道：“老子毕架山四虎，你又是哪条道上的？”

话音落下。张正森心中有数了。

绰號无敌剪刀脚的九龙城区警署署长，可能还没丟枪，或者正在找枪。

这是他的机会。

黄署长级別是总警司，人品还行，办个身份证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一念於此，张正森一巴掌扇过去，鄙夷道：“什么毕架山四虎，没听过！”

他有心想激起庄尼的怒火，看看有没有意外之喜。

啪！

庄尼捂著脸，被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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