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张正森把墙角的刀疤、瀟洒扔出去，就离开诸天监狱，给王语嫣买早餐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张正森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监狱长办公室里，与王语嫣过二人世界。

他教会了妹子如何使用办公室里面的各种电器，重点放在浴室內的多种设施，可谓是身体力行。

……

三月十七號。

张正森收到传呼机的留言，说有客户下午想到事务所，洽谈委託。

他只好离开温柔乡，回事务所坐等客户上门。

约莫三点左右，一位身穿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短髮女子，推开了玻璃大门。

张正森循声看去，颇感意外。

“张先生，你好。”短髮女子微笑地道。

“你好，请问贵姓？”张正森明知故问道。

“我姓何，单名一个敏字。”女子回答道。

“名字很耳熟。”张正森装出思索的神態，不確定道，“你是爱丁堡中学的老师，是黄督察的女朋友？”

“都是过去的事。”何敏话锋一转，“我想请你调查一件事。”

“请说！”

“近段时间，有人到处散布我克夫的无稽之谈，导致我被学校放假。”何敏正色道，“我希望你帮我找出幕后主使。”

张正森目露惊奇。

何老师克夫一说，当初他听无敌剪刀脚提过一次，没想到越来越夸张了。

他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例如是不是哪位同事嫉妒你？”

“不知道。”何敏坦言道，“我和同事们的关係都不错。”

张正森眉头微蹙。

何老师的委託有点难办，发挥不了他熟知剧情的优势，得按部就班地当私家侦探了。

他就一个人，毫无头绪之下，天知道要多久才能查到线索。

“张先生，我知道找幕后主使很难。”何敏郑重道，“我也从madam陈那里得知你收费很贵，但我寧愿花尽积蓄，也要找出那人！”

“请你帮帮忙。”

张正森眼里闪过一丝恍然。

madam陈就是黄丙耀的亲信男人婆，没想到何老师与她有交情。

他想了想，开门见山地道：“你的预算是多少？”

如果钱少，他就不打算接了，不值得花费太多时间，哪怕客户是何老师。

“十万！”何老师一字一顿地道。

张正森笑了：“倒也不用这么多。”

一两万太少，十万又太多，恐怕是何老师的全部身家了。

他缓缓道：“三万块，我接了这次委託，期限为两个星期。”

“你先交一万块定金，无论成不成功，定金都不会退的，剩下的两万块，等找到幕后主使，你再给。”

没把握的委託，他一般採取和上次朱家不同的委託方案：如实告知客户，不会打肿脸充胖子。

当然，他也不会为客户打白工。

不退定金的条件，算是一种筛选客户的手段。

“好！”何敏痛快地答应了。

madam陈说过，张先生的情报极其灵通，再贵也值得。

咚！

张正森拉开抽屉，拿出信息表、制式合同。

委託流程走完，何敏很快离去。

张正森目送她的背影远去，旋即开动脑筋，心里琢磨从哪里查起：“克夫……类似的八卦基本是那些长舌妇掀起的。”

“等等，克夫的源头好像是九龙警署，难道是九龙警署的女警搞出来的？”张正森忽地想到一点，却又马上推翻了，“不对，应该不是。”

倘若是警署的女警传播，男人婆肯定清楚是谁，何必要推荐何老师过来。

思忖半响，张正森拨出去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