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张正森的豪言壮语，蒋耀东忍不住笑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考考你，只要你在一个星期之內，调查出我的个人资料。”

顿了顿，他肃然道：“越详细，我就付给你的委託费越高。”

他觉得张正森越了解蒋氏集团的庞大，越能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从而选择入职。

“蒋先生，我没时间接受你所谓的考验。”张正森漠然道，“而且，我也不希望查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导致你寢食难安，想杀人灭口。”

蒋耀东面色微沉，冷声道：“笑话！我有什么好怕！”

“你的小女儿蒋莉，不是你亲生的。”张正森一字一顿地道。

既然便宜岳父想自討苦吃，那他只好助人为乐。

蒋耀东神色剧变，阴沉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蒋先生，是真是假你心知肚明。”张正森面无表情道，“莫非你让我说得再详细一点，一寸一寸地揭开你的伤疤？”

蒋耀东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內心翻江倒海：不可能的，这件事只有寥寥几个人知晓，断然不会传出去的。

“你想怎么样？”他下意识地道。

“我不想怎么样！”张正森坦言道，“看在阿蕎的面子，我很乐意装不知情，是你非得请我说出来的。”

蒋耀东哑口无言。

半响，他语气难掩一丝懊恼：“我希望你能继续保密。”

“蒋先生，除非受到委託，否则我没兴趣窥探、曝光別人的隱私。”张正森忽悠道，“这件事是我下属嫉妒蒋蕎，自作主张地调查了一番蒋家。”

“她已经消失在香江，你也不用担心会泄露出去。”

蒋耀东双眸眯起。

消失二字，代表的意义耐人寻味。

不管知情者是不是死了，足以证明张正森有绝对的把握控制下属。

换言之，他蒋耀东想要对付张正森，必须得挖出对方隱藏的力量。

一念於此，蒋耀东首次正视起闺女的对象，嘆息道：“阿森，也许我低估了你，那件事知道的人，连我在內不超过五个，你能查得到，確实很有本事。”

“蒋先生，过奖了。”张正森淡然道。

“我有一说一，以后我有需要的话，会到事务所跟你谈委託事项。”蒋耀东看一眼手錶，起身道。

张正森的情报能力如此出色，蒋家或自家集团大概率有合作的机会。

“到时候再说。”张正森不置可否道。

“一起吃顿晚饭。”蒋耀东发出邀请。

“好。”张正森没有拒绝。

咔噠！

会议室大门被打开。

杵在走廊的两姐妹，默契地投来关心的眼神。

蒋耀东心累。

他看得分明，两个女儿第一眼关注的是身边的小混蛋。

“爹地，你跟森哥说了什么？”蒋莹按耐不住好奇心，张嘴问道。

“没什么，跟他隨便聊聊。”蒋耀东一副不愿多谈的架势。

“说来听听嘛。”蒋莹做了个鬼脸，一个字都不信。

蒋耀东没有多说，径直往外走。

张正森带著两个妹子，在后面不疾不徐，边走边聊。

独自走在前方的蒋耀东，莫名地心酸，感觉自己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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