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

韩琛的怒吼，充斥著在事务所內外。

张正森轻笑一声，缓缓道：“你头上至少有一顶绿帽，是倪坤送的，至於黄志诚、刘建明有没有送，我暂时还没查到。”

“可以確定的是，两个傢伙，都对你老婆垂涎三尺！”

韩琛的圆脸顿时变得五顏六色，以绿色最主，和头顶无形的绿帽很衬！

“你们的关係真乱七八糟！”把守大门，顺便吃瓜的小富，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一门之隔的韩琛小弟，神色惨白，双脚发软。

他们恨不得少生了两只耳朵！

“张先生，你所说的一切，无凭无据。”黄志诚勉强保持镇静，“如果有，请你拿出来，转交给警方，隨便哪个警署都可以！”

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相信张正森绝对找不到真凭实据。

倘若有，张正森就不是私家侦探，而是神仙了！

“我確实没有证据。”张正森露出耐人寻味的神情，“可是你们敢继续让我查下去？”

他都查到这地步了，只需隨便把刘建明、倪家保鏢抓来严刑拷打几天，肯定能拿到证据。

说白了，他又不是警察，查到的证据，不必遵循程序正义的原则，更不用上法庭。

黄志诚沉默。

玛丽无话可说。

韩琛目光闪烁，打破缄默道：“张先生，虽然你查到的情况真假尚未確定，但我们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收了五百万的委託费，怎能半途而废？”张正森故意道，“我得继续查下去，说不定是幕后主谋特意误导我，整件事未必跟黄督察，韩太太有关係！”

“糙，死扑街，你在耍我……”韩琛心下痛骂，表面却不得不挤出笑脸，“张先生，你贵人事忙，五百万的委託费，我已经觉得物超所值了，你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就当我求你了。”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了。

“我是很尊重委託人的意愿，既然你求我了，我也到此为止了。”张正森认真道。

“谢谢张先生理解。”韩琛訕訕一笑。

不远处的小富，目睹韩琛的低三下四，大呼过癮。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老板为何肯接受韩琛的委託了，敢情从一开始，老板就给对方挖了个大坑。

“张先生，关於此次的委託，我希望你保密所有的內容。”韩琛语气卑微道，“我愿意再出……”

张正森打断道：“我们签的合同里面写明，根据条例，一旦涉及到违法的因素，事务所是无需坚持保密原则。”

律法这玩意，他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用，不需要的时候，就扔一边，免得影响到化身法外狂徒的节奏。

“张正森，你耍我？”韩琛装不下去，厉喝道。

“我没有耍你。”张正森看向黄志诚，缓缓道：“是这位黄督察提醒我了，涉及到命案，要第一时间通知警方。”

“所以，我向警队举报了刘建明，算算时间，他应该被带走了！”

韩琛三人的脸色，齐刷刷涌起相似的慌乱。

刘建明身为臥底，还是枪杀倪坤的凶手，不一定能扛得住警方的审讯！

“张正森，你好嘢！”韩琛眼神森冷，死死地盯著张正森。

“这一切是你自找的。”张正森直言不讳道，“我不想接委託的，是你非得威逼利诱我。”

“正如你所说，你想告慰倪坤的在天之灵，恐怕你这个心愿很快就要达成了。”

韩琛面色瞬间变得发白。

再过一些时日，就是倪坤身亡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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