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在装修当中，最快也要下个月才能搬进去，不像他住的別墅，买点家具，拎包入住就行。

……

旺角，森海大厦。

咚！

小富合上事务所的玻璃门，语出惊人道：“老板，刚才外面有人盯梢我们。”

“把他抓进来，盘问盘问。”张正森下令道。

小富当即出动。

张正森靠在大班椅上，悄然打开了诸天监狱的监控。

他看了两眼，发现天山童姥又在和李秋水互相嘲讽。

余婆在一旁帮腔。

“还真有点像泼妇骂街。”张正森腹誹道。

昨晚九点半的时候，天山童姥被诸天监狱抓来，一来就跟李秋水槓上了。

当时他懒得理会两个老太婆的对骂，径直地去了第七號小柜子，取出里面的东西。

天山童姥身为灵鷲宫的尊主，隨身携带之物，自然少不了九转熊蛇丸。

他数了数，足足有十七颗。

加上之前余婆带来的，他手头上的九转熊蛇丸达到了二十颗之多。

除了疗伤圣药，天山童姥所属的小柜子里，还有一瓶毒药，名为腐骨断筋丸。

这种毒丸，外观和九转熊蛇丸很像，药效却极为可怕。

服下此药丸者，在天池穴的位置会出现殷红朱斑。

天山童姥只要以特殊方法催动，对方浑身的筋肉逐渐断裂、腐烂，最终在极其痛苦中走向死亡，比十香迷魂散、悲酥清风要残忍得多。

刺啦……

小富押著一个光头折返。

张正森脑海里念头闪过：也许可以试一试腐骨断筋丸的效果。

“张先生，我老大国华，真不是想跟你作对！”张正森还没发问，光头就哭丧著脸招供，“他只是让我留意你的事务所，最近有什么人来过。”

“为什么？”张正森神色略显意外。

光头口中的国华，应该是倪家麾下，给甘地戴绿帽的那位话事人。

难道此事是倪永孝指使的？

“老大没说！”光头佬回答道。

“你现在不说，那你去跟倪永孝说。”张正森淡漠道，“我很好奇，他会怎么处置你！”

光头秒怂，磕磕绊绊地道：“老，老大叮嘱我，要特別注意甘地有没有拜访你。”

半个月前，他跟隨老大，亲眼见到韩琛一伙人被爆头的残酷场面。

倪永孝要弄死他，老大多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且，他寻思著这也不是需要保密的事。

老大和其余话事人，向来是表面兄弟，互相安排人手盯著很正常，传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正森听完，瞬间猜到端倪，心说：难道是甘地怀疑老婆出轨，打算找私家侦探搜集证据敲一笔？国华担心是诸天事务所接了业务，才派小弟来收风的？

实际上，情况和张正森猜想的差不多。

国华一听嫂子露了马脚，第一时间想到甘地曾提起过的，要委託张正森一事。

以防万一，他派了最机灵的手下，谁知道在小富面前无所遁形！

“顺手弄死他算了。”张正森脸上闪过不爽，心里做出决定。

一群走粉的內訌、火拼，死了哪一个，他都漠不关心。

问题在於国华敢派人监视他，真是不知死活。

“小富，打晕他！”说著，张正森放在桌下的掌心，出现一个小玉瓶。

砰！

小富一记掌刀劈在光头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