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难道又是天龙研究院的人？”小富讶然道。

他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药物。

要知道那颗药丸，还是他塞进光头的嘴里。

那傢伙上午离开事务所时，还生龙活虎的，看不出有半点中毒的跡象，结果晚上就死得那么悽惨。

“对！”张正森敷衍道。

“老板，你在天龙研究院是什么位置？”小富压低声音道，“我能不能加入？”

张正森一头黑线，吐槽道：“你也想当天龙人啊？”

“天龙研究院听起来很厉害。”小富坦言道，“我就是好奇。”

“別打听那么多！”张正森神秘兮兮地道，“天龙研究院现阶段只招炮灰，你就別想了。”

小富听懂了，绝口不提。

天龙研究院再有吸引力，也没有他的命重要。

唬住小富后，张正森灵机一动道：“把行李箱给我。”

小富递过去。

张正森拎起行李箱的剎那，掌心显示的財富值，悄然发生了改变。

下午的时候，他把蒋耀东签的支票存进银行，財富值是上升到两千三百五十点。

现在他趁著街边的路灯，瞄了瞄，掌心的数值，变成了三千五百二十点。

他默默心算了一会儿，估算行李箱里的具体金额：“增加了一千一百七十点，也就是一千一百多万的港幣，按照7.8的匯率，是整整一百五十万的美金。”

算出结果，张正森略感莞尔。

诸天监狱的统计功能，拿来数钱，比点钞机还好用！

“老板，这次的提成，是先分一次，还是等朱滔筹完钱，再一起分？”

小富的询问，打断了张正森的脑洞。

张正森想了想，说道：“等此事彻底完结了，再分。”

他寻思著最好等程锋到香江了，当面分给小富，以便收买人心。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任何画大饼的言语，再慷慨激昂也比不上现场分现金的实际行动！

俗是俗了点，但很管用！

……

几天后，早上。

九龙，蒋家別墅。

除了赖床的蒋二小姐蒋莹，其余人都在饭厅吃早餐。

“阿蕎，你知道阿森这几天在忙些什么吗？”分心看报纸的蒋耀东，忽地抬头询问。

蒋蕎慢慢咽下嘴里的三明治，才轻声道：“不知道，我不过问他的委託业务。”

“他从没跟你聊过业务？”蒋耀东漫不经心地道，“你是律师，他当私家侦探，应该少不了向你諮询法律上的问题。”

蒋蕎轻摇螓首，唇角微微抿起些许弧度。

她想起了张正森曾经的戏言：“我是法外狂徒，將来你可要替我做无罪辩护。”

“你今天怎么关心起阿森的事务所？”蒋太太发出疑问。

蒋蕎和默默喝粥的蒋莉，都投来问询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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