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神乎其神了。

“我也不懂！”小富知道王凤仪是老板小姨子的好友，故而不介意多说几句，“我只知道，以老板的能力，帮人止血，是易如反掌的小事！”

老板背后的天龙研究院，连某种可怕至极的毒药都研製得出来，止个血又算得了什么难事？

说不定老板都带著治癒伤者的药物，只是不想浪费在陌生人身上。

王凤仪听著一愣一愣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张正森云淡风轻的俊朗面容。

她想起一事，忍不住道：“你老板是跟我有仇，还是对蒋莹有意见？为什么一副敬而远之的態度？”

张正森连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愿意伸出援手，却对她这么一个“熟人”態度冷淡，简直不合情理。

“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我老板好了。”小富憨憨一笑，转身就走。

“真是气死我了。”王凤仪低语一句，从包包里取出电话，决定向闺蜜诉苦（告状）。

好友的姐夫，太不给她面子了！

……

晚上。

湾仔，某家夜总会。

“潘哥，你来了，过来坐！”洪乐的坐馆阿飘，招呼名义上的结盟老大，长义大哥潘。

大哥潘手指夹著香菸，在包厢的主位坐下：“阿飘，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没別的事，还是我那个小弟飞全的事。”阿飘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开门见山道，“我想跟你再商量商量。”

大哥潘摁掉香菸，不耐道：“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不是当著几个老大的面，表態要干掉他？”

“现在你要反悔？”

他们几个社团组成鬆散的联盟，说好了有大事一起商量，儘量枪口对外，减少內耗。

对付飞全，是他们联盟做出的最新决定。

“我不是要反悔，只是有个私家侦探救了飞全。”阿飘笑眯眯道，“我怕有个闪失，才专门找你谈谈。”

“那个私家侦探敢阻拦，连他也……”大哥潘嘴里的“砍”字还未出口，猛地意识到什么，一字一顿道：“诸天侦探事务所？”

“没错。”阿飘娓娓道来，“今天下午，那位出手帮身中数刀的飞全止血，使飞全捡回了一条命。”

有一说一，他收到风的时候，差点以为是假的消息。

他可从未听说过飞全认识张正森。

那位的手腕、心肠要远比他们混社团的都要凶狠。

单单是徒手，活生生地打死持枪劫匪的壮举，就足以证明张正森的可怕！

“那个姓张的，也许只是路过，救飞全一次。”大哥潘神情凝重，“他並不在乎飞全的死活。”

他们的主要势力范围是在港岛，却也听闻过张正森的威名。

对方才二十多岁，就跟总警司黄丙耀称兄道弟，身手比道上的双花红棍还能打，而且拥有极其神秘、又无孔不入的情报网。

总之九龙那边捞偏门的，都快把张正森捧上神坛了。

“潘哥，你说的有道理。”阿飘一针见血地道，“问题在於，我们再继续让人砍飞全，岂不是跟诸天事务所对著干？”

哪怕张正森纯粹隨手为之，他们后续把飞全弄死，难保不会得罪对方。

身居高位者，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尤其是年纪轻轻的，为了面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之前没扎职的飞全，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