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刚吃饱，他內心也开始遐想起来：仙蒂是何敏的老师，也就是师徒，哪天要是將她们……

晃了晃脑袋，张正森拋开八字只有一撇的念头，下床准备早餐。

他是真的饿了，正常的那种饿！

……

下午。

何老师为了能补觉，坚决地赶走了张正森。

他悠哉悠哉地返回事务所。

“老板，有两位先生上午就来了，等你很久了。”

一见到张正森出现，王凤仪当即扮演起秘书的角色，一板一眼地匯报导。

不过，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难掩幽怨。

那几个字，表达的是她的心声。

张正森看了看沙皮两人，开口道：“你进来谈。”

沙皮连忙跟上。

王凤仪身为秘书，最后一个进去，把门合上。

陈福水继续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安分守己。

“你今天的脸色发白，看来是做过检查了。”张正森坐到大班椅上，语气平淡地开口。

沙皮点头如捣蒜，急声道：“张先生，医生说我得了尿毒症晚期，如果你朋友的新药是治疗尿毒症，我愿意去试药。”

那个医生坦言，除非有匹配的肾源，移植给他，否则最多只有几个月的命。

“拿你的检查报告，给我看看。”张正森说道。

沙皮將文件袋递上。

张正森抽出报告，认真审阅。

儘管他可以把脉，洞察沙皮的病情，可有报告在手，多验证一次，终归是好事。

沙皮脸上闪过些许古怪。

张先生看报告的气质，很像替他诊断的那位主任医师。

难道张先生也是医生？

“伸手出来，让我把脉。”张正森放下报告，说道。

沙皮老老实实地照做。

张正森手指搭在沙皮的腕部，眉头舒缓。

根据检查报告，和沙皮的脉象来看，沙皮的病情比他预想中要好点，应该是他提前了一段时间告诫的缘故。

再过几个星期，就只有奢望找到合適的肾源了。

“张先生，你说的那个医生朋友是不是你自己？”沙皮踌躇半天，大著胆子问道。

“假如是我，你就不敢试药了？”张正森反问道。

“不，我敢！”沙皮咬牙道，“我没钱换肾，即使真有肾源，那也轮不到我。”

“横竖都是死，我寧愿相信张先生一次。”

“有胆色！”张正森夸了一句，旋即忽悠道：“我要给你治疗的药，是一些专家长年累月研製出来的。”

“他们预计，就算不能治癒尿毒症晚期，也能起到很好的治疗效果。”

天龙八部里的特殊药物，本就效果显著，用在港综世界的普通人身上，药效更是翻倍。

悲酥清风，九转熊蛇丸等药物，已经多次证明了这个定律。

这也是他认为鹤立丸可以治疗尿毒症的依据所在。

一听这话，沙皮脸上涌起渴望，恭敬问道：“张先生，请问成为试药人，需要什么条件？或者说我要付出什么？”

他清楚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张正森话里的药物如此珍贵，想要试药的病人多得是。

说白了，这种药真要研发成功了，对外出售的价格也是一个天价。

张正森眼里划过一丝讚赏。

眼前的沙皮很识趣，很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