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烦闷的邀月 综武:从移花宫开始
看著脑海中的信息,徐怀安自然是选择保留。
眼前一,徐怀安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回到了之前的陈旧木屋中。
感应著体內强大的力量,徐怀安看向窗外笑道。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美好的生活,我来了。”
徐怀安起身洗漱,他还要解决墨玉梅烧尖的问题,不然仅凭他后天一重的实力,面对邀月不过是稍大点的蚂蚁,依旧隨手捏死。
移宫深处,华美寢宫內。
邀月猛地从睡榻上坐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惊怒与羞愤的红晕。
邀月清晰地记得昨夜梦中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百般折辱、强行玷污,最后竟还被逼著传授武道知识。
那种强烈的屈辱感,是邀月三十年来从未感受到的,这让她暴怒不已,气的浑身发抖。
“该死的淫贼,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邀月贝齿紧咬道,玉掌狠狠拍在床榻之上,坚固的木架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邀月越想越气,脑海中那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始终縈绕在心头,暴戾杀意在心间疯狂瀰漫。
“啊啊,气死我了!”
邀月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火,体內汹涌的先天真气透体而出,原本华美奢贵的房间,在先天真气的摧残下破碎不堪。
房间外,值守的移宫弟子听见邀月的怒吼,身体不受控制颤抖。
……
晨曦熟透,移宫主殿,华美寢宫內縈绕著若有似无的冷香。
原本被先天真气摧残的华美寢宫已经恢復如初。
邀月端坐於铜镜前,镜面映出一张足以令百失色的玉容。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星碎冰,挺翘的鼻樑下,朱唇抿成一道冷冽的弧线。
邀月只隨意披了件素白冰綃內袍,丝滑的料子顺著肩颈流畅的线条滑落。
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琢的锁骨,其下是若隱若现的,饱满起伏的沟壑轮廓。
袍子极为贴身,光照之下,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那对丰盈傲挺,丰腴的娇躯在薄綃下隱约可见。
腰肢却是不盈一握,被一根银丝絛松松系住,更显其身段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只是,那眉宇间凝著的化不开的冰霜,以及眼底一丝难以捕捉的躁意,破坏了这份极致的美,反而生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昨夜梦中那荒诞不经却又无比真实的纠缠景象,如同鬼魅般縈绕不散,扰得邀月心绪难平,连带著周身那拒人千里的气场都更凛冽刺骨了几分。
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怜星悄步走入。
她今日显然是精心装扮过,一身淡紫烟罗广袖长裙,裙摆以银线绣著细密的缠枝莲纹,行动间如云霞轻涌,流光熠熠,巧妙地掩去了左足那细微的不自然。
一头青丝半綰成慵懒的隨云髻,斜插一支紫玉雕琢的蜻蜓步摇,翅翼轻薄,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颤动,为她本就清丽绝俗的容顏更添几分灵动与娇柔。
怜星走进华美寢宫內,注意到了里面崭新的摆件,和刻意遮挡的细小痕跡,心情不由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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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星稳了稳心神,看向镜前那散发著寒气的邀月,那双秋水明眸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透露出试探。
“姐姐今日未曾来用早膳,妹妹有些不放心,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姐姐如此动怒?”
怜星说话间,拿起桌子上的沁香云纹犀梳,感受著手中的温润,在邀月透著幽香的长髮上梳著。
邀月抿著朱唇,將脑海中不断的画面强行压下,看著小心翼翼的怜星,眸光泛著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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