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怜星的委屈 综武:从移花宫开始
徐怀安顺著怜星的目光看向那盆墨兰,想起昨天她的提醒,心中思考她这是什么意思。
想了许久也没明白,心中觉得这是怜星在借题发挥,寻个由头表达不满。
徐怀安只得恭敬地垂下头,回道。
“回二宫主的话,昨日事务繁多,一时未能来得及处理,既然二宫主不喜他这般长势,小人待会儿便去將他修剪妥当,再换上新的山泥。”
徐怀安话音刚落,刚坐在窗边软榻上,正隨手翻阅著一卷古籍的邀月,头也未抬,清冷如玉碎的声音便隔空传了过来。
“那墨兰长势喜人,鬱鬱葱葱,生命力蓬勃,姐姐瞧著甚好,就这样吧,不必动了。”
怜星闻言,脚步彻底停住。
怜星倏地转过身,望向软榻上面容平静无波的邀月,一双盈盈美眸中瞬间盈满了难以置信的委屈之色。
怜星贝齿轻轻咬著红润的下唇,声音里带委屈和不满道。
“姐姐,你今日……今日为何尽帮著外人来说妹妹的不是?”
说完,怜星也不等邀月回应,猛地一跺脚,鹅黄色的裙裾旋起一道急促而亮丽的弧度,快步如飞地离开了寢殿,那纤细的背影透著十足十的赌气意味。
邀月望著怜星负气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挽留或解释的话,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邀月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不容他人对徐怀安有不满,不自觉的便多说了几句。
此时望著怜星离去的背影,心中隱隱后悔。
邀月目光有些茫然地收回,不经意间瞥见一旁垂首不语,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徐怀安,心中没来由地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冷声道。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没听见二宫主方才的话么?下去做事吧。”
隨后,邀月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內室闺房,將那扇精美的雕花木门轻轻合上,也將外界所有的窥探隔绝在外。
无人知晓,这位冷若冰霜的大宫主邀月,独自一人在那静謐的香闺內,是会对著菱花镜出神,还是会因那难以排遣的纷乱心绪而辗转反侧。
空荡荡的华丽殿內,转眼间只剩下徐怀安和几位侍女。
徐怀安望著怜星离去方向那仍在微微晃动的珠帘,又看了看邀月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实在是有些摸不著头脑,明明片刻前还是姐妹情深,有说有笑,怎么转眼之间,就变得如此针锋相对、气氛冷凝压抑了呢?
这女儿家的心思,尤其是邀月和怜星这两位修为高深者的心思,当真是比世间最深奥晦涩的武功秘籍还要难懂上百倍千倍。
徐怀安摇了摇头,將脑海中这些杂念尽数甩开,握起陶坛询问了春兰后,將百花酿放在紫檀木架上,做完后,徐怀安便去忙自己的本职工作去了。
至於那盆两次让怜星在意的墨兰,徐怀安拿捏不准邀月的心思,便照原样未曾修剪。
……
时间飞逝,又是一日早晨。
晨曦透过疏落的竹影,在青石板上洒下细碎金光。
邀月对镜梳妆时,听见寢宫主殿又响起熟悉的环佩叮咚。
光洁如镜的沉香木地板上映出怜星鹅黄色的身影,她正指挥著侍女將食盒放在南窗下的紫檀木嵌螺鈿圆桌上。
这已是连续第八日了。
“妹妹今日又是什么由头啊?”
邀月执著沁香云纹犀梳的手顿了顿,镜中映出她微蹙的眉尖。
“前日说是要赏那株珍贵的月下美人,昨日道是研究剑谱,今日总该换个新鲜说法了。”
怜星在主殿指挥著徐怀安,听到邀月的声音后,提著裙摆走进闺房,发间新簪的碧玉步摇隨步轻晃。
怜星来到邀月身旁,自然地接过姐姐手中的梳子,指尖掠过如瀑青丝。
“移花宫后山的温泉池需要修缮,工匠呈上来三张图纸,还得请姐姐定夺。”
怜星说著从袖中取出一捲图纸,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
“正好趁早膳时辰,我们边看边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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