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瀨尿牛丸的天使轮,与食神的至暗时刻 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但是史提芬,现在的你,心太乱,只有『术』,没有『道』。你那种唯利是图的做菜方式,贏不回真正的食神称號。”
“这五百万,也是给你去內地的路费。”
“內地?”史提芬·周一愣。
“去湖南,找那个叫中国厨艺训练学院的地方。”林信意味深长地说道,“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等你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用心做菜』,再回来找我。到时候,我会给你搭一个全港最大的擂台,让你亲手把唐牛踩在脚下。”
“路费……五百万……”史提芬·周喃喃自语,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他猛地抓起支票,紧紧捏在手里,仿佛捏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我史提芬·周发誓!等我回来的那一天,我要让全香江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食神!”
“很好。”林信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小庄。
“小庄,安排两个人,暗中送他们去口岸。”
隨即又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交代:“唐牛的人肯定会在路上截杀,只要他们不死,就別插手。有些劫数,他必须自己渡。”
“明白。”小庄微微頷首,提著小提琴箱隱入黑暗。
“周,记住一点,我希望学成归来的你,能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伙伴....”史提芬喃喃自语,上一个这么和他说的,正是背刺他最狠的那个人!
林信带著封於修和阿布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谢谢……谢谢大佬!”火鸡衝著林信的背影大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信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凌晨四点,铜锣湾,红玫瑰夜总会。
暴雨前的闷热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天空黑沉沉的,仿佛隨时会坍塌下来。
往日此时还灯红酒绿的街道,今夜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店铺都早早拉下了捲帘门,连路边的流浪狗都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躲得无影无踪。
红玫瑰顶层的总经办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巨大的落地窗前,林信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看著窗外那压抑的夜色。
“信哥,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
艾薇尔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情报,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
她那一向精致的妆容此刻略显疲態。
“洪兴这次是动了真格的。蒋天生虽然不在,但陈耀发了龙头令。”艾薇尔將情报摊开在桌上,“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抢回地盘,更是为了面子。洪兴十二堂主,除了大佬b,还有在赤柱蹲苦窑的,今晚能来的全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北角的大飞、尖沙咀的太子、葵青的韩宾、旺角的十三妹、屯门的恐龙、西环的基哥……加上各区调集的小弟,人数粗略估计超过五千人。”
“五千人……”
坐在沙发角落擦拭军刺的阿布抬起头,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只有两千人,而且大部分是刚收编的烂仔,打顺风仗凑人数还行,这种硬仗,一触即溃。”
“五千对两千,优势在谁?”
林信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点燃了他体內的好战因子。
“人多,有时候只是意味著……靶子更多。”
林信走到那张巨大的铜锣湾地图前,手中的油笔在红玫瑰周边的三条街道上画了一个圈。
“洪兴想玩人海战术,想把我们围死在铜锣湾,一口吃掉。那我们就遂了他们的愿。”
“阿祖。”林信在耳机中喊道。
“在,boss。”阿祖嘴里嚼著棒棒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只要你一声令下,这三条街马上就会变成地狱。”
“启动『铁桶计划』。”
林信的声音骤然变冷,你洪兴想要靠人多是吧,那就让你们看看,人多有时並没有任何作用。
“传令下去,狂龙堂所有核心成员,立刻放弃外围所有不重要的场子,全部退守百德新街、记利佐治街和骆克道,依託红玫瑰夜总会为核心进行防守。”
“凌威!”
“在!信哥!”早已全副武装、穿著防刺背心的凌威大步上前,眼中战意昂扬。
“把他们分成二十个小队,每队一百人,全部配备盾牌、电棍和。不要跟他们在街面上排队对砍,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利用巷道、楼顶、店铺的捲帘门,分割他们,包围他们,一点点吃掉他们!”
“告诉兄弟们,今晚这一仗,不是为了我林信打的,是为了他们自己!打贏了,以后铜锣湾他们横著走!打输了,就只能滚去海里餵鱼!”
“是!!!”凌威吼声震天。
“封於修。”林信看向那个蹲在角落里做著单指伏地挺身的武疯子。
“有架打?”封於修猛地弹起来,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那双眼睛里燃烧著对战斗的极度渴望。
“今晚不仅有架打,还有顶尖高手。”林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洪兴战神太子,號称拳脚无双,泰拳造诣极高,他是你的了。”
“嘿嘿嘿……泰拳?”封於修发出渗人的笑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我倒是想看看,一个混道上的古惑仔,能有多强。”
“嗯?”林信半眯起双眼望向他,封於修眨了眨眼,补充道:“你不算。”
最后,林信看向窗外,“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林信从桌上拿起那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重重地拍进腰间的枪套里。
“今晚过后,我要让全香江都知道,铜锣湾,姓林。”
“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紧接著,倾盆大雨如瀑布般落下。
而在街道的尽头,无数车灯匯聚成一条光河,伴隨著震天的喊杀声和引擎轰鸣声,向著铜锣湾疯狂涌来。
那是洪兴的怒火,也是旧秩序对新王的最后反扑。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