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是何意? 我只是来打卡,真不是幕后大佬!
一间古色古香的茶馆里,一位两鬢斑白、眉头生著一颗黑痣的老者,手中捏著茶杯,坐在桌边的太师椅上,冷著一张脸,怒目瞪著身旁的男人。
在他旁边坐著的男人,身上盖满纹身,寸头圆脸络腮鬍,不是別人,正是闻哥。
闻哥身上还穿著自己今早出门时的那套衣服,胸前衣领上,沾满暗红色的血跡,额头上,眉骨处,简单地贴著纱布。
回想到早晨在肉真香川菜馆后门口遭遇的刺杀,闻哥一个身体圆润的胖子,竟像个小鸡仔似的,在自己的椅子里,缩成一团。
黑痣老者一言不发,看了他许久,最终长嘆口气,用力將手中茶杯,摔在桌上。
啪!
突如其来的一声脆响,嚇得闻哥浑身一哆嗦,从太师椅上弹了一下,肩膀跟著颤动一下,接著重新缩成一团。
看著自己亲手养大的义子,这么一副怂样,黑痣老者恨铁不成钢,气不打一出来。
抬起手,指著闻哥的脑门,黑痣老者怒声呵斥:
“肉真香川菜馆,是你的地盘,那馆子的前街后巷里,我给你安插了多少人,啊?
“我把金牙都专门拨给你,做你的左膀右臂,帮你打理那馆子了,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就是让你在那馆子附近一片,能立威,能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一片,是你闻仁稷的地盘,在你的地盘,没人能动你闻仁稷的人一根毫毛!
“结果呢?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啊?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你可是夏尔市老城区川渝社团,响噹噹的头號人物!
“你在川渝帮,让人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你这个川渝帮最炙手可热的男人的名號,全被你自己的行为,给作没了!”
听到这里,闻仁稷破防了,说他怂,他都认了,他確实有些胆小怕事,可是,说他在川渝帮不再是炙手可热的男人,那他可接受不了。
川渝帮里多少兄弟,都是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才加入社团,追隨他的。
如今因为这件事,被他义父全盘否定了,这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受。
因为自己川渝帮“香餑餑”的名號,闻仁稷哪怕再害怕,也决定鼓足勇气,替自己据理力爭:
“老爹,不是我不爭气,是对面、对面那可是、可是、是呜呜呜……”
黑痣老者听不下去了,掌心用力拍著桌边,高声呵斥,
“有话说你就好好说,你在哽咽什么啦?哭什么哭!没出息!”
闻仁稷抽噎了两下,尽最大努力,把自己的泪水憋回去,然后说:
“是、是、是……暗夜判官呜……”
回想起自己早晨在巷子口时,与子弹擦肩而过、命悬一线的画面,闻仁稷再没有了对暗夜判官的追星的狂热,此刻只是喊出这个名字,就让他手脚发凉、浑身发抖。
“暗夜判官?”
听到这里,黑痣老者的怒气,也收敛了,正色看向身边的义子,“你確定是他?”
“肯定是他。”
闻仁稷篤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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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戴著黑色面罩、手腕戴著黑色护腕、那么强大的气场、那么淡定的眼神,在我的地盘,却能那么轻轻鬆鬆地,一枪打掉我手中的火机……
“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正是因为对方身上,那只有暗夜判官才独有的,可怕的杀气,才让他的司机在撤离现场的时候,彻底乱了阵脚,最终在巷子口处,直勾勾地撞进墙壁里,当场丧命。
而闻仁稷,则是被自己义父安插在巷子口的眼线,及时发现,第一时间赶至现场,將其救走。
如今虎口脱险,回想起来,闻仁稷越发篤定,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暗夜判官。
而他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行为,其实无可厚非,毕竟,那可是暗夜判官啊!
然而,听到闻仁稷的话,坐在他身侧的义父,却一脸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
听到义父那满是不屑的嘲讽语气,闻仁稷急了,“老爹,你不相信我的判断?”
老者摇头,“正相反,就是因为我相信你的判断,相信,那个藏在巷尾暗中对你下手的男人,就是暗夜判官,所以,我才更加確定,你当时就算没有嚇得屁滚尿流,也不会丧命当场。”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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