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污名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卯时正刻,新日换旧月,春寒雾重,注意添衣。”
“炊饼,刚出炉的炊饼。”
报晓声窜於市井,引车贩浆的商贩吆喝声填充其中。
烟霞阁,暖闺之中,嘈杂的声音隱隱约约传入闺帐,徐行下意识的翻了个身紧了紧丝被。
但手指间的丰润滑腻却让他瞬间清醒,这种手感太熟悉了,他不顾春寒,坐了起来。
寒气钻入被窝,他打了个激灵。
急忙看向身侧,却见一张梨带雨的俏脸正注视著自己,大片雪白润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鼻尖围绕著淡淡梅香。
徐行收回目光,右手狠狠拍打额头呢喃道:“还是著了道。”
“嘭!”
重新瘫倒,紧了紧被子,眼神呆滯的看著床闈顶部,陷入回想,可自己只记得喝酒喝嗨了,至於这“包夜”之事,却是一点想不起。
“徐官人,为何如此姿態,可是瞧不上我魏轻烟?”
魏轻烟本有万般委屈,可看徐行神情,心中却升起了不满。
想她魏轻烟,虽出生贱籍,却一向洁身自好,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人情世故也算达练,拋开出身,比之汴京勛贵千金丝毫不差。
如今却被这般轻视,自是心中生怨。
徐行转过身去,望著眼前绝世容顏,自嘲一笑“人贵在自知,我不觉得仅凭一顿酒,一首狂悖之诗,值得你魏行首行梳拢之礼。”
刚才坐起来的时候,他已是瞄见了传单下朵朵血梅,对於这份“殊荣”,他没有一丝欣喜。
若是寻常女子,逢场作戏,酒后乱性,他並不排斥,只要没病就行。
可……,这女人显然是这广云台大价钱培养与包装出来的,自己一个迪功郎,却绝对不值“行首”梳拢。
可偏偏价值不大的人,获得了远超自身价值的服务,可不就是遭了么。
魏轻烟被他盯著心虚,却是转了个身,也不接话。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魏行首,可否告知苦衷?”
徐行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在背地里谋算他,连番被算计,可他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让他很焦虑。
“徐迪功,何必苦苦相逼,你我不过贵人眼中棋子而已。”
徐行见对方左顾言它,伸手將对方掰扯过来,眼神对视,言语郑重说道:“顾廷燁是否参与?”
既然对方不愿说,徐行就用排除法。
“小侯爷自是不知这些齷齪事的。”
“所以说是你广云台中之人?”
魏轻烟摇了摇头,“说不得,还望徐官人莫要再逼我。”说罢眼中升起一丝惧意。
“你算计我,却还要可怜你?”徐行掀开被子,两人赤裸相对,望著捲缩成一团的魏轻烟,连日来的阴鬱爆发而出,“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口中『贵人』,让我徐行捡了个大便宜?”
“徐官人,我魏轻烟虽有薄名,可终归不过一阶贱籍,养名千日,为的不过是保一身清白,好为將来可得良嫁,可你也看到了,贵人胁迫,我照样只得爬上这床榻。”魏轻烟也坐了起来,眼中全是委屈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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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撇过头去,不去看她,语气嗡嗡,“告诉我,你如此糟践自己,获得了什么,总可以吧。”
这种被动的应付,让他实在不甘心。
魏轻烟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一口鬱结之气,轻声说道:“今日之后,鴇母允我自赎。”
“若我不从,明日便安排我梳拢,从此成为流鶯。”
流鶯便是时下最低等的倡伎,也可叫站关,以在街头卖艺兼卖身过活。
徐行看了他一眼,仔细甄別真假之后,“没有让你继续蛊惑与我,后续再使手段?”
“没有,不过有没有后手,我便不知了。”魏轻烟说完便自顾自拿起一旁衣裳穿戴起来,也不再和徐行多言。
徐行也赶紧爬起身来,去捡地上散落的衣物。
“徐官人的行李在外间,轻烟在此拜別,望官人心中两宽。”
能不能两宽,徐行不知道,现在他只想离开此地,连客套的面子话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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