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厚娶之难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翌日清早,晨雾如纱,尚未散尽,院中已静静立著三道人影。
三人皆是一身短褐武衣,石桌上整齐摆放著几摞陶碗。
周侗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徐行与林冲:“今日不教你发力,先教你『不发力』,力如烈马,心是韁绳,你的第一课,便是驯马。”
他让二人各捧一碗满水站桩。
徐行起初不以为意,可很快便觉出滋味——手稍一用力,陶碗便震颤不休,水花四溅。
“你天生力道惊人,更要学会掌控。你且看林冲。”周侗一边指点徐行调整桩姿,一边提起水壶,將他碗中洒掉的水重新添满。
徐行转头看去,只见林冲身形如松,碗中水面平静无波。
“邦邦——”周侗手中的教棍敲在徐行腿上,“收力,你这般刻意使力,桩功难以持久。”
徐行试著收臀卸力,却发现自己一收力,姿势就变形得厉害,总不得要领。
“力能伏虎,是英雄;力不制心,是凶兽。”周侗说著,教棍轻轻一推,徐行顿时东倒西歪,“官人,收力是隱而不发,不是泄气。”
徐行心中懊恼。
一身力气无处施展,周侗时而说他发力过猛,时而说他劲气全泄,让他一时无所適从。
反观林冲,因有家学底子,此刻重温旧艺,自是得心应手。
相比之下,徐行这个“武学奇才”倒显得笨拙不堪。
一上午在周侗的教棍下不断纠正,徐行虽对这般严苛教导暗自腹誹,进步却也肉眼可见。
发力收力暂且不论,至少碗中的水不再隨意泼洒了。
原打算下午继续练习,不料盛家再次来人。
“长柏兄。”徐行一身武人短打,行的却是文士礼。
盛长柏看著这不伦不类的装扮,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直奔主题:“怀松兄,家中的意思是,你在京中无长辈主事,纳采便交由媒婆操办,只是拜堂时的高堂之拜,恐怕只能从简了。”
他顿了顿,又道:“老太太希望一切从简,不知怀松兄觉得可否?”
徐行心中瞭然——后面这句才是重点。
既然无法风光大办,不如低调行事,倒也符合圣人心意。
他想起昨日顾廷燁提及盛紘之事,看来这婚事当务之急已非体面,而是儘快救出困在宫中的盛紘。
“徐某在京中无亲无故,老太太为晚辈思虑周全,自无不可。”徐行应道。
“如此甚好。为免耽搁,你下午便去寻个媒人,明日来积英巷盛府纳采。”盛长柏说完,悄悄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这是清园钱庄的银票,你拿去置办些体面聘礼,莫让六妹妹失了顏面。”
徐行瞥见票面上“白银百两”的字样,摇了摇头:“从未听说女方出钱置办聘礼的道理,恕难从命。”
饶是他脸皮不薄,也伸不出这个手。
“这是我私人的心意,与盛家无关。”盛长柏又將银票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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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柏兄放心,我自会予盛家体面,予六姑娘体面。这钱是万万不能收的。”
徐行原本打算草草完婚,此刻听盛长柏一番话,才意识到自己確实欠考虑——盛明兰在盛府本就不受重视,若再敷衍迎娶,怕是今后在娘家更难立足。
“当真?”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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