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锅蒸馏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时值暮春,晚风带著些许凉意,轻轻拂过院中的海棠,带来阵阵花香。
顾廷燁大步流星地走进徐宅。
“怀松兄,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娘子!”他朗声笑道,声音在暮色中格外清亮。
徐行闻言挑眉:“你顾衙內不也藏著个外室么,有什么好羡慕的?”他语气轻鬆,却精准地戳中了顾廷燁的软肋。
顾廷燁神色一滯,隨即摇头苦笑:“曼娘怎能与魏娘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徐行看在眼里,心中瞭然。
那朱曼娘確实比不上魏轻烟,不仅姿色略逊一筹,为人处世更是天差地別——一个是不懂分寸的拜金女,一个是知书达理的聪慧女子。
晚风渐凉,三人移步至正堂。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生辉。
魏轻烟早已命人摆好酒菜,此刻正立在厅中相迎。她穿著一袭淡青色褙子,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却更显气质出眾。
“魏娘子,有礼了。”顾廷燁难得正经地施了一礼。
魏轻烟掩口轻笑:“倒是第一次见顾衙內这般客气。”
按照礼数,男主待客时妾室本不该出席。
但三人相熟,徐行又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这才有了三人同席的场面,倒与当初在广云台时颇为相似。
“那怎能一样?”顾廷燁正色道,“虽然当年你我也算得上是知己,如今你是徐家娘子,我自当避嫌。”
徐行听出这话中暗藏的深意,举起酒杯:“我还得感谢你这个媒人,才有幸金屋藏娇。”他一饮而尽,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廷燁,“不过如今美娇娘是有了,还差个金屋。”
“不知你顾二郎有没有兴趣与我合作一回,让我为轻烟打造一座真正的金屋?”
“如何合作?”顾廷燁顿时来了兴致,他与徐行相识虽不久,却颇觉投缘,深知此人从不妄言。
徐行神秘一笑:“先喝酒吃菜,我已有安排,想来他们快回来了,到时候你一见便知。”
顾廷燁狐疑地看向魏轻烟,却见她也是轻轻摇头,眼中同样带著疑惑。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越发觉得徐行深不可测。
原以为他只是个有才气的狂生,后来才发现他有著超乎常人的洒脱。
如今汴京仕林对他多有非议,他却始终泰然处之,仿佛那些流言蜚语与他毫无关係,如今又折腾些她看不懂的玩意。
“好,那我今日便等上一等。”顾廷燁举杯应和。
酒过三巡,顾廷燁一时兴起,竟说起了徐行的婚事。
魏轻烟神色微黯,起身道:“我去沏壶茶,你们这般喝快酒,怕是又要醉得不省人事。”
徐行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坐下,不必避讳。”他转头看向顾廷燁,眼中带著几分戏謔,“你心中有气就罚顾老二两杯,这话题是他扯开的。”
顾廷燁这才意识到失言,连忙抢过酒壶:“我说错话了,自罚三杯!”说罢连饮三杯,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魏轻烟见状,轻笑一声:“顾二爷倒是爽快人。不如说说,今日那位徐家大娘子表现如何?”
她特意加重了“徐家大娘子”几个字,让徐行和顾廷燁都不由一怔。
两人对视一眼,皆露出苦笑。
顾廷燁偷瞄徐行,见他並无阻止之意,便打开了话匣子。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著马球会上的精彩场面,魏轻烟偶尔插话称讚几句,態度从容得体,倒让顾廷燁连声夸她“明理”。
“你是说,最后那髮簪被你贏了?”徐行突然插话。
顾廷燁得意一笑:“嘿嘿,我已將髮簪还给了余嫣然。”那笑容中带著几分狡黠。
徐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没放水?”
“放了,怎么没放?我自缚右臂上场。”顾廷燁翻了个白眼,“但她毕竟只有一个人,我要是输了,岂不是对不起这汴京紈絝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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