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盛典游玩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三月二十,暮色渐合,汴京西郊的金明池畔正迎来一日中最旖旎的时刻。
最后一抹霞光在粼粼水纹里融化时,千万盏华灯次第亮起,倒映在水中宛如碎金摇盪。
池畔柳丝拂过缀著琉璃的灯球,光影在水面晕染出流动的胭脂。
市井喧闹处,扎双鬟的小娘子举著彩帛裹成的假花走过,身后跟著提兔儿灯的总角孩童。
老翁扛著插满糖渍梅子的草靶子,琥珀般的果子上凝著蜜光。
卖鵪鶉骨飿子的摊子前白气蒸腾,混著隔壁摊上现炙猪肉的焦香。
穿青布衫的货郎敲响牙板:“冰雪甘草汤——荔枝膏水——”这厢叫卖声未落,那边厢傀儡戏台已响起锣鼓,人群围成的圆圈里,悬丝老翁正让木偶翻出个浑脱的筋斗。
水阁画舫间却是另番光景。
文士们倚著雕栏指点水中灯影,侍女捧著的琉璃盏里漾著新酿的梨花酒。
某艘舫中忽然爆出喝彩,原是有人以“金明池上”为题即席赋词,得了个“灯影摇星汉,笙歌浸月轮”的佳句。
微风送来邻舟琵琶声,弹的正是新谱的《玉树后庭花》。
而琼林苑內此刻玉磬清越,赴宴官员们踩著青石御道前行,腰间金鱼袋在宫灯下泛著幽光。
曲径两侧的牡丹在纱笼灯照耀下,花瓣边缘仿佛镀了金边。
穿过五重朱漆门,但见殿中三十六盏鰲山灯堆叠成蓬莱仙山形制,烛火透过蚌壳薄片洒下,竟映得御座前金明池模型里的微缩龙舟熠熠生辉。
宴席尚未开筵,先有教坊女童献上《採莲舞》,絳罗裙裾旋开时,繫著的银铃与殿角风鐸相应和。
一位翰林学士注意到,皇帝面前食案已摆上鏤金看盘——堆砌成龙凤状的香药果子,旁边搁著专为赐宴特製的官窑青瓷酒注。
当司天监官员报称戌时正刻,钟鼓楼上突然传来百鸟朝凤的嗩吶声,但见千百盏孔明灯从民间放飞的灯阵升起,恰与殿內笙歌交织成天上人间的双重盛宴。
池面画舫纷纷熄了灯火,唯余各船头预备的焰火在这时齐齐点燃,火药裹著铁屑在夜空中绽出万点流星。
满城百姓的欢呼声穿过九重宫墙,惊起琼林苑竹林中棲息的鸟雀。
“官人,无缘琼林之宴不惋惜么?”
初春的寒意还在,魏轻烟与徐行两人披著披帛游走在金明池的灯火阑珊之处。
“左右不过一顿吃食,去与不去都无所谓。”徐行话语荡然,魏轻烟一点都听不出丝毫情绪。
徐行確实对那琼林苑没什么想法,左右不过是一场作秀,顶多也就吃的好一点,至於喝的,估计还比不上他蒸馏的『海棠醒』。
“那琼林苑可不止吃喝,每年还有教司坊献舞,其中不乏倾城女子。”
“那倒是可惜了,爭取后年去瞧上一瞧。”徐行满脸揶揄,两人一路已是打趣惯了。
“哼,我便知道,美人必能提起你兴致。”
相处几日,魏轻烟更是日日侍寢,自是知道徐行德行,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让她一想起便浑身燥热,想来徐行在苏州之时定是欢场常客。
他这倒是真冤枉徐行了,有些技能纯属后世遗留,与当下无关。
见徐行久久没再接话,反而站在湖边遥望消散的烟火,她忐忑的说道:“可是奴说错话了?”
“没有,怎么了?”徐行回过神,见魏轻烟一脸忐忑,主动靠了过去以示安慰。
“瞧你似乎兴致不高。”魏轻烟想伸手去牵徐行,可行人太多又不敢,畏畏缩缩,十分有趣。
徐行主动伸手,他可不在意这些陌生人的眼光,再说如此大好风光,谁来瞧他们两人的手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