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闯侯府,一夫当关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徐行一脚踹开拦路的小廝,那青衣奴才踉蹌著撞在朱漆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反手拧住另一个扑来的壮仆胳膊,膝窝猛击对方后腰,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
这段时间练习周侗传授的“四方拳”颇有进益,再加上天生神力,竟让他生出“天下英雄不过尔尔”的错觉。
顾廷燁见徐行衝上来就动手,刚要阻拦,却听徐行吼道:“我一个外人知道你父亲危在旦夕尚且敢动手,你在这墨跡什么!”
这一声呵斥如惊雷贯耳,顾廷燁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隨即转为狠戾。
“反了天了!恶奴竟敢欺主!”顾廷燁喉间爆出低吼,眼角瞥见廊下三五个持棍家丁蜂拥而来。
他索性扯下腰间蹀躞带,银扣在暮色中划出寒光,绞住最先劈来的木棍。
发力一拽一送,那家丁便惨叫著跌倒在地。
混乱中他突然蹲身扫腿,又放倒数人。
他正要上前助徐行脱困,却听徐行声音传来:“林冲,为顾二开路,让他带著郎中进府!”
林冲闻言,强拉著郎中来到顾廷燁身旁:“顾二爷,老侯爷身体要紧,林冲为你开路!”话毕,他夺过一旁小廝手中木棍,如猛虎下山般向侯府大门衝去。
“顾廷燁,你气晕父亲还不算,还带著这些浑人衝撞侯府,你就是这样当顾家儿子的?”侯府门口的嫡长子顾廷煜指著林冲,厉声呵斥亲弟。
“我懒得与你多说!”顾廷燁一脚踹倒前来阻拦的管事,拉著惊恐的郎中就往府內冲,“我带郎中为父看病,你却阻我,我现在到是想不通你安的什么心?”
徐行独斗十数人,边挡边退,背上挨了不少棍棒。
他不想下死手,只能收了力道周旋。
饶是如此,断骨哀嚎者也不在少数。
退至侯府大门,他从地上捡了根棍子,毫无章法地挥舞,总算嚇退了小廝,双方暂时对峙起来。
徐行长吁一口气,心道:“这招式到了用时方恨少。”方才那四方拳翻来覆去就那几招,还挨了不少暗棍。
最后顾不得招式,全凭一股狠劲以伤换伤,才勉强逼退这群恶奴。
就在徐行反堵大门之时,顾廷燁已踹开垂花门,朝外嘶喊:“张院判!快!”
鬚髮皆白的老太医抱著药箱踉蹌奔入,锦袍下摆不知何时沾了些许泥土。
“嘭!!!”
顾廷燁一脚踹开侯爷房门,拉著两人来到床榻前,看著父亲枯槁的容顏,他双膝轰然落地:“父亲——!”
见父亲全无反应,他立即跪地转身,重重磕头:“求张院判与这位神医救救我父亲!”
“顾衙內不必如此,老夫自会全力医治侯爷。”御医想要扶起顾廷燁,可他却固执地跪著不动。
这时外面又传来他大哥的声音,顾廷燁当即对外吼道:“林冲,拦住他们!若那些小廝再敢捣乱,打死打残不论!”
此刻的顾廷燁已陷入疯狂,完全不顾礼法,连亲大哥都要拦。
“顾廷燁,若是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必不放过你!”
“我偿命!”顾廷燁站起身来,五指猛地推开楠木门扇,兄弟二人再次对峙,“大哥,我只想救父亲性命。若父亲有三长两短,我自无面目再活於这世间,必自刎祠堂谢罪。现在大哥可否安静些,別打扰郎中施救?”
这声“大哥”情真意切,字字泣血,让外间的顾廷煜一时语塞。
“二叔,我知你关心侯爷,可你大哥他也一样心焦,可否让我与你大哥进去瞧瞧?”大嫂柔声劝道。
顾廷燁盯著大嫂,又看了看大哥,最终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屋內跪下。
两人得到首肯,才被林冲放入屋內。
进屋后他们也跪了下来,目光紧紧锁定在正在为顾偃开搭脉的太医身上。
室內静得只剩下几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太医偶尔翻动药箱的细微声响。
光线透过窗欞,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