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身陷圇吾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我回来时已被接回侯府,顾廷燁说还昏迷未醒,已去请太医院太医。”
“你现在去侯府外守著,隨时向顾廷燁打听那小秦氏状况。”魏轻烟吩咐道,还未等林衝出门,又突然唤住对方,“撞人的马匹可带回来了?”
“那马撞后不久便死了,可能已被差役拖走。”
“娥儿,去我房中將银票取来,交给林冲。”她从袖中掏出青铜钥匙递给一旁的娥儿,“林冲,你先去开封府衙门,想办法將那马匹处理掉。”
不一会儿,娥儿將银票递给林冲:“林大哥,银票总计一千一百两,你数数。”
“林冲,不必吝惜银钱,若不够再与我说,务必设法销毁那马匹,实在不行掉包也可,记住……马背上不能有鞭痕……最好能打通关係,见到官人。”
“明白。”林冲收起银票匆匆离去。
林冲走后,魏轻烟又吩咐娥儿:“箱中剩余银两你拿去,先到侯府外候著,尽力打听侯府情况,待林衝过来你再迴转。”
待娥儿也离去后,魏轻烟起身回房,取下所有首饰,换上一身素衣。
“官人,妾身实在无法,只能去盛家走一遭,若是丟了你的脸面,日后要打要骂,我都认了。”魏轻烟面露悽苦,话语虽是轻声,却十分决绝。
其实魏轻烟並非没有其他门路。
曾经作为广云台行首,汴京城中爱慕她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
但她牢记徐行叮嘱——在汴京城中,能走动的只有盛家与顾廷燁。
如今顾廷燁態度不明,眼下只能求助盛家。
她仔细收拾得素净得体,披上大氅,独自一人走出徐宅,向著积英巷行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径与前几日街上盛传的顾廷燁外室无甚差別,盛宅想必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不多时,她便来到盛府门前。
看著依旧热闹非凡的盛府,想来徐行出事的消息尚未传来。
她未走正门,而是绕行一旁小巷。
她与朱曼娘有本质不同——她来盛府不为闹事,只为救人。
盛家后门同样人来人往,不过往来的不是宾客,而是採买、扛柴的盛府僕役。
她拦住一个绿衣女使:“这位女使留步。”
“这位娘子有何事?”女使停下脚步,疑惑地打量她。
“我是六姑娘在扬州时的旧友,凑巧听闻姑娘喜讯,喜不自禁。只是身世平凡,不敢在前门达官贵人面前献丑……不知可否代为通传,以慰我祝贺之情。”盛家出自扬州並非秘密,魏轻烟只能借这个身份一试。
“你是谁?我乃姑娘贴身女使,自小服侍姑娘,为何从未见过你?”没想到魏轻烟的话竟被当场识破。
魏轻烟不以为意,反而暗嘆“幸运”。
贴身女使通常会陪嫁,这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她走近两步,贴耳细语:“我乃徐行徐府之人,麻烦你通报六姑娘,就说徐府有难,轻烟求见。”
女使审视著她,目光中渐渐浮现厌恶。
“姑娘,你是六姑娘贴身女使,马上也是徐府之人,如今最要紧的是帮徐官人度过难关。若徐府受灾,你也不好受,不是么?”魏轻烟自知不会有好脸色,只能唾面自乾。
“你去一旁等著,我帮你传话。”绿衣女使皱眉思虑了数息才答应下来,可那话语却透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姑娘切记莫要声张,只与六姑娘一人说便是。”魏轻烟不忘叮嘱。
“我自然知道,不需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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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轻烟苦笑哀愁:“他们说章节末尾才求的来票票,各位官人,还望不吝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