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授官,布局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午时一刻,盛长柏与宣旨的內侍几乎同时抵达徐宅。
来者自报家门,声音清亮而不失恭敬,隨即展开明黄捲轴,朗声宣读圣旨。
徐行整肃衣冠,依礼拜接。
程序既毕,徐行却含笑挽留:“刘太尉亲临,蓬蓽生辉。
何不稍坐,饮盏清茶?”
这位刘瑗,徐行心知肚明——史上哲宗朝宦官核心,亲政后极得信任,与章惇、曾布等重臣往来密切,实为勾连內廷外朝之关键人物。
他不仅掌宫禁事务,更深涉朝政,尤其在监察官员、推行“绍述”国策上举足轻重。
今日他亲自前来,绝非寻常宣旨,其中深意,徐行岂会不解。
“小人岂敢当太尉尊称。”刘瑗躬身谦辞,面上却无半分卑怯,“奉议郎直唤刘瑗便是,瑗闻奉议郎佳期將至,提前来沾沾喜气。”
盛长柏见徐行欲待客,本欲迴避,却被徐行以目止住。
明日之后,二人便是郎舅之亲,荣损与共,此时遮遮掩掩,反显矫情。
待鲁达奉上热水,徐行在他耳边低语数句,目送他离去后,方对刘瑗嘆道:“琐事缠身,陛下又赐九日婚假,此职受之有愧啊。”
“徐奉议……”
“若不嫌弃,唤我表字怀松如何?”徐行温声打断。
刘瑗略作沉吟,含笑应道:“敢不从命。”
既已改口,徐行便不再虚与委蛇,径直问起朝堂动向。
闻知西夏之议受阻,他心中暗忖:果不其然,这场婚事,来得正是时候。
赵煦虽具政治手腕,终究太过理想。
昨日他便直言西夏之事不会顺利,奈何少年天子过於乐观。
如今现实当头一棒,於他徐行而言,反倒是好事。
此番挫折,必引君王雷霆之怒。
这几日朝中明爭暗斗,怕是难以平息。
他正好借婚假暂避风头,静观其变。
又寒暄片刻,刘瑗以不便打扰婚事筹备为由告辞,徐行亲自相送。
“明日若得閒暇,还请刘押班赏光饮杯水酒。”徐行说著,从鲁达手中接过一个锦盒,不容推拒地塞入刘瑗手中,“知押班宫务繁忙,特备些许喜气,万勿推辞。”
刘瑗本欲婉拒,转念想到这是“喜气”,若坚辞不受,恐伤情面,只得称谢收下。
登车后启盒一瞥,只见喜果之下,整齐叠著八张百两银票。
他急忙闔上锦盒纳入怀中,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刘瑗心中作何想暂且不提,徐行送走他后,总算得空理会独坐良久的盛长柏。
“二哥,方才刘瑗所言,与伯父所述可有出入?”昨夜徐行便嘱咐盛长柏,待盛紘下朝后详述朝会情形。
没想到刘瑗如此识趣,几乎知无不言。
“八九不离十,只是父亲……添了些许自詡之词。”盛长柏神色略显尷尬。
“陛下所言不虚,”徐行从善如流,“伯父直劾不法,心繫国是,方得权知开封之职。”他话锋微转,提点道:“然此时非常时期,还望伯父谨言慎行,一切当以朝廷法度为先。”他实在担心这位岳父得意忘形,授人以柄,坏了赵煦布局。
“怀松,你我既为姻亲,有些话本不当讲……”盛长柏欲言又止,忽想起徐行尚未正式迎娶明兰。
“无妨,”徐行瞭然一笑,“想来陛下自有圣断。”他听得出盛长柏的未尽之言——盛紘连家宅尚治理不清,骤掌开封府这等要职,恐成徐行负累。
不过徐行料定,这位岳丈在此位上坐不长久。
眼下朝堂空虚,赵煦或只需他暂占此位,以中书舍人之职作政治妥协,此计想必是临时起意。
正当徐行为盛长柏剖析朝局时,顾廷燁与林冲联袂而至。
“早说过今日要不醉不归,当我只是戏言不成?”顾廷燁人未至声先到,还是那般张扬。
徐行失笑摇头:“怪我疏忽,倒让林冲白跑一趟。”他安坐凉亭,语带调侃,“不过若非林冲亲迎,怕请不动你顾二郎。听闻你近日深居简出,堪比大家闺秀。”
“哪个混帐胡唚!你告诉我,定叫他见识见识顾某是不是闺秀!”顾廷燁大步踏入亭中,自顾自斟茶连饮两盏,方问道:“你们郎舅二人在密议什么?”
“正说朝中事。仲怀,我出仕了!”盛长柏迫不及待地与挚友分享喜讯。
“当真?”顾廷燁猛地转向徐行,“你走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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