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纷扰杂事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在她想来,“简在帝心”该是经世济民、位高权重、光耀门楣,而非如今这般恶评如潮。
对清流门第出身的她而言,这一时確实难以接受。
“姐姐,”魏轻烟轻声劝解,“官家是极有主见的。你我既是他身边人……”话到一半,却不好再说下去。
她自幼在偏见中长大,对流言反倒比盛明兰看得开。
在她心里,徐行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经魏轻烟提点,盛明兰也意识到自己失態。
她感激地看了眼魏轻烟,急忙追著徐行的脚步进了书房。
见徐行正拿著一封拜帖细看,她解释道:“这是今日午时过后送来的。”
徐行“嗯”了一声,继续审视帖主姓名。
待看清落款,不由莞尔:“鱼儿咬鉤了。今后这骂名,怕是有人替我分担了,你且宽心。”说罢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盛明兰好奇上前,只见“杨畏”二字跃然纸上。
她虽不明就里,却也不多问,只带著歉意道:“妾身先前失了分寸,今后必心无杂念,官人莫要生我这小女子的气。”
她言语討巧,手上亦是没停,为徐行按著肩膀。
“夫人不忘当日雁来北往之语便好。”徐行隨口警示一句,便开始书写给杨畏的回帖。
看来杨畏见他今日在朝堂上贬謫苏辙,已迫不及待要改换门庭了,甚至越过盛长柏这个中间人,直接递帖求见。
徐行小心斟酌词句,盛明兰见此,则在一旁静静研墨。
不时地,她的指尖隨著徐行的笔锋轻轻勾勒,仿佛在摹仿他的字体。
待徐行搁笔,她立即问道:“可要现在送出?”
“让小林子去吧,鲁达怕是找不到门路。”
盛明兰接过请帖离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两张地契。
“今日我置办了一处宅子,就在两条街外的柳曲巷。”说著递上地契。
徐行疑惑地看著她,不解为何购置一处宅院却有两张地契。
“东边那处是今日新置的,恰巧紧邻的西院地契在祖母那里,我便討了来,两处打通修整一番,倒也宽敞。”
徐行听出她话中的体贴——这哪是“恰巧”,分明是为了顾及他的顏面,特意將隔壁宅院也买下。
若他没记错,那西院本就是她的嫁妆之一。
其实盛明兰原本並无此意,是听闻街头流言后,才动了这个心思。
若被外人知晓徐行住在她的陪嫁宅院里,不知又要生出多少閒话。
“嗯,你做主便好。”
徐行还能说什么?
拆穿反而显得矫情。
接过徐行递迴的地契,她又道:“今日顾二叔来寻你,满面春风,像是有喜事。我多问了几句,他却不肯明说。”
徐行一怔,这话题转得未免太快。
“什么也没说?”
“后来问了林冲的去处就走了。”
“该是从军的事。得空你去牙行买几个小廝用作日常使唤,小林子他们我另有安排。”徐行这才想起前次提及的从军之事。
看来顾廷燁已说服老侯爷,也是,有小秦氏在背后推波助澜,他的从军之路自然顺畅——人家正巴不得他战死沙场呢。
“林冲他们要从军?”这下轮到盛明兰惊讶了。
“嗯,西北將起战事。”
这不是他的猜测,而是西夏確在调兵遣將。
环庆路经略安抚使章楶的奏本明確写道,西夏正在马岭水一带集结军队。
这也是为何赵煦屡屡受挫,却仍在每次朝会上坚持议及西北边事的原因。
结合此前西夏的国书,其“威嚇”之意已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