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皇城司介入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陛下,徐奉议求见。”內侍省都都知刘瑗趋步入內,躬身稟报。
“怀松?”赵煦搁下硃笔,眸中掠过一丝讶异,“宣。”
他心下思忖,徐行离去未久,此刻匆匆折返,莫不是范纯仁那头出了变故?
“微臣徐行,叩见陛下。”
“刘瑗,赐座。”赵煦离了御案,行至徐行身前,语气急切:“可是事有反覆?”
徐行微微摇头:“范相公深明大义,此事尚属顺遂,苏学士处臣尚未登门,思忖著暂缓一二,待下次朝会前再行拜会。”
这斡旋说项的差事,自然该由臣子承担,岂有让天子屈尊降贵之理?
而徐行也自有考量,如今苏辙甫遭贬斥,此时登门岂非自寻没趣,虽不怕被锤一顿,唾面自乾怕是少不了。
恰在此时,內侍抬著直搭脑靠背椅入內。
徐行谢恩落座,方续道:“臣夤夜惊驾,实为权知开封府尹一职而来。”
“盛紘?”赵煦踱回御座,眉峰微挑,“你那岳丈出了什么紕漏?”
平心而论,他擢升盛紘权知开封府,不过是为占住这个要害位置,对其人並未寄予厚望。
之前虽未亲政,但每日常朝奏对皆看在眼中,对朝臣品性自有评判。
盛紘此人,算不得庸碌,却也难脱“怠迟便已”的旷官习气。
他本意正是要用这旷官占住要津,免得贬了蜀党,反倒让洛、朔两党占了便宜。
徐行面露无奈:“非是盛府尹之过,乃其庶子盛长枫惹下祸端。”赵煦可称盛紘为他岳丈,徐行却不可这般自称,否则接下来的陈情便成了私相请託。
他將樊楼命案始末细细道来,连盛长柏前往府衙探问之事也未隱瞒。
有些时候,藏著噎著反倒不好。
“依你之见,盛长枫是遭人构陷?”赵煦重新执笔,在宣纸上写下“盛紘”二字,又圈画起来。
“臣认为事有蹊蹺,而且……影响深远”徐行起身奉上奏疏,“此乃盛紘辞呈,庶子涉命案,他若仍权知开封,恐授人以柄。”
赵煦並未接那奏疏,只在“盛紘”名上打了个叉:“你是说,此事是冲朕来的?”
“若从俊臣確为盛长枫所害,或杀或流皆有律法可依。”徐行话锋一转,“可若是有心人借题发挥,意在朝局……那便另当別论。”
他话未说尽,容赵煦自行揣度。
虽存私心,但这番剖析確在情理之中。
若盛长枫所言非虚,此事绝非寻常命案,分明是衝著盛紘而来。
而此刻针对盛紘,不就是针对他徐行与官家么?
“怀松所言不无道理。”赵煦沉吟片刻,“如此说来,他们是意在开封府尹之位?”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说罢徐行將辞呈置於御案。
“试试也好。”赵煦终於接过奏疏。
徐行见目的已达,躬身告退。
待他离去,赵煦立召雷敬入见。
雷敬进殿时面如土色,以为官家要追究內廷暗探之事,甫一入內便伏地请罪:“陛下,奴办事不力……”
“罢了。”赵煦摆手,“朕唤你来,非为暗探之事,你持朕手諭,往开封府衙將盛家庶子盛长枫提至皇城司。”
在暗探一事上他並未苛责雷敬——从布置至今不过个把时辰,若雷敬真能速破此案,反倒要令人起疑了。
雷敬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臣遵旨。”
“且慢。”赵煦忽又唤住他,唯恐这廝乱来,“將人拘来即可,不必审讯,看押便可。”
徐行与盛家正为他效力,若连盛长枫都保不住,岂不寒了臣子之心?
“臣明白。”雷敬候了片刻,见天子再无吩咐,方倒退著退出殿外。
行至廊下,他猛然想起方才与徐行擦肩而过时,对方那句“拙荆兄长,有劳司公照拂”是何用意。
念及盛长枫与徐行的姻亲关係,他决定亲自走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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