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误会!误会! 我的红楼发家史
最后那名青皮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飞的麻袋,狠狠撞在院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贴著墙壁滑落下来时,“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浓稠刺目,瞬间在地面洇开一片暗红。
他整个人瘫软如泥,骨头似乎都已散架,除了痛苦地抽气,再也动弹不得。
看著对方这副惨状,苏瑜心头骤然闪过一句武道古训:打人如掛画!这青皮此刻,不正像是被隨手“掛”在墙上又扯落下来的破败皮囊么?
不远处,那瘦高个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初时的囂张气焰和断腕的怨毒,此刻全被深入骨髓的恐惧碾碎。他强忍著手腕钻心的剧痛,拖著一条伤腿,狼狈不堪地向院门口踉蹌奔逃,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急促而惊恐的嘶吼。
苏瑜冷眼睨著他的背影,眸中寒光一闪。身形微动,几步便已追至其身后,毫不犹豫地抬脚,精准地踢在他另一腿的膝窝处!
“啊……”
瘦高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失控地向前扑倒,“砰”地一声,面门狠狠砸在坚硬的泥地上,鼻樑似乎都塌陷了下去,鲜血瞬间从口鼻中狂涌而出。
苏瑜毫不停顿。他一脚牢牢踏上瘦高个试图挣扎的右腿腿弯,千斤坠般的力道瞬间压下。
“等……等等!大爷饶命!饶命啊!”瘦高个拼命扭动身体,涕泪横流地哀嚎求饶,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尖利变形。然而苏瑜的脚宛如铁铸,纹丝不动。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响起,彻底淹没了他的哀嚎!
瘦高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厉尖叫,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水月庵的寂静穹顶。
他的右腿小腿处呈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反折角度,森白的断裂骨茬直接从皮肉下狰狞刺穿,殷红的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大片泥土。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额上豆大的汗珠混杂著泥土滚落,整个身体在地上如濒死的野兽般疯狂翻滚扭动,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野兽濒死般的不成人声的嚎叫。
苏瑜面无表情地看著脚下因剧痛而扭曲翻滚的身躯,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別……別杀我……求求你……求求你……”
瘦高个翻滚著,涕泪血水糊满了整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声音破碎不堪,只剩下最卑微的乞命。
苏瑜这才俯下身,如同拎起一件垃圾般,单手抓握住他那条已然变形的断腿,將他拖行了三四步,溅起点点血跡,才冷冷地蹲在他面前。
“说,是不是冷子兴指使你们的?”
“是……是!就是冷掌柜,冷子兴!”瘦高个尖声嘶叫,剧痛和恐惧让他迫不及待地招供,“就是他让我们来抓您的……他说要带您回去,问出……问出香胰子的方子……”
“他人呢?”
“他……他就在后面跟著,应该……应该就快到了!大爷饶命啊!”
得到確切的答案,苏瑜鬆开手。
瘦高个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瘫软在地,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著,如同一条濒临窒息的鱼。
苏瑜站起身,冷冽的目光扫过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嚎的四个青皮。就在他思忖如何料理这几个残局时,院门口骤然爆发出激烈的喧譁与呵斥声!
“让开!官差办差,閒人迴避!”
“速速闪开!”
几名身著皂色公服、腰挎朴刀的衙役气势汹汹地闯入院中。为首者,正是苏瑜的老熟人,上次抓他的王班头!
他身后,五六名如狼似虎的衙役,手持水火棍、铁尺、枷锁等物,將本就狭小的院子瞬间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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