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马厩將军 我的红楼发家史
然而,他算盘打得虽响,却不知在苏瑜的生存法则里,从未有过束手就擒这个选项。
眼见四名健仆呈合围之势猛扑而来,苏瑜眼神一厉,周身筋骨瞬间绷紧如弓弦!腰胯如磨盘般猛然拧转,脊柱如大龙弓起,足下生根,一步踏出……正是形意拳杀招:进步崩拳!
这一步踏出,势沉力猛,“咚”的一声闷响,竟震得整个荣庆堂的地板都仿佛微微震颤!
一击未至,身形已变。
苏瑜脚步后撤,足尖点地一垫一踩,整个身体如同被强弓劲弩射出,又似那受惊的灵猴,骤然捅了马蜂窝后,亡命般向后飞躥!这又是形意十二形中猴形身法……“猴捅蜂窝”!
此式精髓,便在於模仿灵猴受惊后那不顾一切的纵跃之势,集全身惊、炸之力於一跃,快如闪电,远逾寻常!
电光石火间,苏瑜不退反进,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撞”入了为首那名健仆的怀中,右肩如一把攻城巨锤,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嘭……”
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响起。
体重足有一百四五十斤的健硕家丁,如同被狂奔的烈马迎面撞上,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直掠过七八米距离,“轰隆”一声重重砸在堂柱之上,又软软滑落在地!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溅落尘埃。
那家丁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怪响,鲜血大口大口的从嘴里喷涌而出,四肢也在不停的抽搐著,很快便再无声息。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骤然撕裂了荣庆堂的死寂!正是那邢夫人,这位养尊处优的半老徐娘,何曾见过如此血肉横飞、凶戾暴虐的场面?惊骇欲绝之下,失声尖叫!
这声尖叫如同导火索,瞬间引爆了堂內压抑的恐惧。原本依偎在贾母怀中的宝玉,早已是面无人色,两眼发直,此刻更是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向苏瑜的方向,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骤然间,他白眼一翻,身体软泥般瘫倒,直直栽进贾母怀里,竟是生生嚇晕了过去!
屏风之后,探春、迎春、惜春三姐妹亦是花容失色,俏脸煞白。迎春瑟瑟发抖,几乎站立不稳;惜春小手死死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惧;唯有探春,贝齿紧咬下唇,强撑著扶住屏风,虽面色惨澹,却仍倔强地透过缝隙,死死盯住堂中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杀心既起,再无转圜!
苏瑜眼神冰寒,杀意如潮,身形毫不停滯,如猛虎出柙,直扑剩余三名惊魂未定的健仆!
古人云,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更何况此刻血腥气瀰漫,已见生死!既已开杀戒,便再无收手之理。
只见他后足猛蹬地面,前脚如犁地般一蹭,双腿筋肉瞬间绷紧,如满月之弓骤然张开。
“噌”的一声,整个人如离弦劲弩,弹射而出!一步之间,竟已抢出两米开外,挟著凌厉无匹的劲风,悍然杀至三人面前。
箭步……出拳!
抢中线,踏中宫,硬打硬撼。
苏瑜在距离右侧健仆仅一步之遥处骤然发力,右拳如毒龙出洞,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啪”一声脆响,如同铁鞭破空,直扎对方胸膛膻中穴!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
堂上眾人,贾母、贾政、王夫人……无不骇然失色。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苏瑜哪里还是个人?分明是一头从深渊里扑出来的嗜血凶虎,裹挟著滔天煞气,要將眼前猎物撕成碎片,生吞活剥。
那股择人而噬的凶戾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一拳,快如闪电,势若奔雷,拳风破空的厉啸,配合那无坚不摧的威势,足以令心志不坚者肝胆俱裂,未战先溃!
那右侧健仆眼见拳影袭来,亡魂大冒,仓惶间双臂交叉上抬,死死护住头脸,妄图硬撼这雷霆一击!
只是他低估了苏瑜,也高估了自己。
苏瑜这记虎形劈劲,融合了全身筋骨之力、冲势之威、以及那决绝的杀意,何止千斤之重?
可谓势大不可挡。
“咔嚓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晰炸响!
那健仆只觉双臂如遭万钧重锤轰击,剧痛钻心,粗壮的前臂骨竟被硬生生劈得断裂扭曲!
“嗷……”
撕心裂肺的惨嚎冲天而起,那健仆双臂软垂如麵条,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的口袋,轰然栽倒在地,在地上疯狂翻滚、抽搐,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哀嚎!
一招废敌,苏瑜杀意更炽!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旋,左腿如毒蝎摆尾,闪电般撩起,一记阴狠毒辣的撩阴腿,精准无比地踹在中间那名健仆的胯下要害!
“呃啊……”那健仆眼珠暴突,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哼,双手死死捂住襠部,身体弓成虾米,直挺挺地向前扑倒,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瞬间昏死过去。
旋身未止,苏瑜右肘已如攻城重锤般向后猛顶!“砰”的一声闷响,如同重物砸在沙袋上!精准地轰在最后那名健仆的面门正中。
鼻樑骨应声粉碎塌陷,巨大的衝击力透骨而入,那健仆连哼都未哼一声,头颅猛然后仰,身体如同被伐倒的朽木,直挺挺地向后轰然倒地,七窍之中缓缓渗出暗红血跡,再无半点声息!
至此,四名健仆或死或伤,全都倒在了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