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闻溪脸色古怪地看著那一前一后匆匆消失在夜市灯火阑珊处的身影，忍不住伸手拍了拍陈尧的胳膊，语气带著惊嘆和一丝无语：“这种小丑现在不多见了啊。”

“哎，確实挺罕见的。”

陈尧轻笑著摇了摇头，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清理了一点碍眼的路边垃圾。

两人並肩，隨著人流缓缓向学校走去。

晚风拂面，吹散了方才那点不愉快的硝烟味。

陈尧的声音带著调侃，开始讲述刚刚那个小丑的故事。

小丑上大学之后一共喜欢过两个女生，其中一个自然是李知意，而另一个嘛，嗯……

怎么说呢，故事更是充满了戏剧性。

“他还没鼓起勇气跟人家女生表白呢，结果那个女生……先跑来跟我表白了。”

陈尧的语气带著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他原本是真懒得搭理这种人的，大家各有各的生活。

但奈何，这种自身实力不济、又喜欢通过贬低別人来获取优越感的“小丑”，往往沉不住气，总会像今天这样，上赶著衝上来送人头，求打脸。

鹿闻溪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捲毛小丑，故事还挺精彩。

简直是路边一条！

“好吧。”

她回味著刚才那打脸的一幕，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最后忘了提醒他了，千万別回哥谭，蝙蝠侠下手可比你重多了！”

“哈哈放心吧。”

陈尧哑然失笑，语气篤定，“以他那点胆子，绝对不敢回哥谭市的！”

“……”

两人在宿舍楼下道別，陈尧目送鹿闻溪的身影消失在女生宿舍楼门口，这才转身朝著自己宿舍走去。

刚用钥匙拧开宿舍门，一股混合著酒精、花生米和烧烤签子味道的复杂气息便扑面而来。

陈尧定睛一看，好傢伙，三个好大儿居然没一个清醒的，在宿舍正中央用几个凳子拼凑起来的一张酒桌。

“不是，哥们儿，啥情况啊？”

陈尧看著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却还顽强地抱著个空啤酒瓶当宝贝的李扶摇，又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呼呼大胡的胡一鑫，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简单扫视了一圈狼藉的寢室，陈尧判断出李扶摇和胡一鑫已经彻底断片了。

也就章弥还顽强地保持著最后一丝清明，正眼神迷离地盯著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仿佛在参悟什么人生哲理。

陈尧上前，拍了拍章弥的肩膀，“还活著没？”

章弥艰难地转动眼珠，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陈尧，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地“唉”了一声，“老陈啊……你……你终於回来啦！”

“不是，这到底什么黄道吉日啊？能给哥几个喝成这德行？”

陈尧一边嫌弃地踢开脚边的空易拉罐，一边问道。

这架势，不像是一般的寢室小酌。

章弥又重重地嘆了口气，带著一股看破红尘的沧桑感，言简意賅地总结：“还能因为啥？为情所困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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