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被「软禁」的沃恩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第195章 被“软禁”的沃恩
“够了!”
老巫师的絮叨,被忍无可忍的斯內普打断:“我没心情听你这些废话,我只想知道,沃恩的处境到底怎么样?”
被打断的邓布利多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他也清楚,调侃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否则西弗勒斯“害羞”之下,很可能会適得其反。
他摊开双手:“报纸上说他被软禁,不算错,昨天沃恩又给我寄了封信,据说北美那件炼金奇物捕梦网,如今根本不做掩饰的监控著他居住的酒店,酒店內部的麻瓜也被驱逐了,上上下下全都是魔法国会派去的巫师。”
脸上肌肉抽搐,斯內普握紧魔杖,大声质问邓布利多:“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在整天研究格林德沃,一点措施都没有?你应该赶到北美去,去把沃恩带回来!”
“呃——冷静一点,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安抚道:“我向他说过类似的提议,但他拒绝了。
“?”斯內普皱眉。
邓布利多站起身,招招手,角落里一只托著糖果的盘子飘到斯內普面前,“要来一颗糖吗,西弗勒斯?”
“让它滚!”
“好的。”把糖果盘招到身边,邓布利多拈起一颗蟑螂堆塞进嘴里,继续说道:“软禁確实存在,同时,沃恩服从”魔法国会的软禁,也是事实。”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说呢——”邓布利多思考一会儿,“因为德桑蒂斯的存在,他想和魔法国会暂时缓和关係,但又不愿意太过主动,因此准备让自己处於表面看起来的弱势地位,再利用舆论,把魔法国会逼迫到谈判桌上。”
说起来有些绕。
但斯內普有点听明白了,他看著办公桌上那份报纸,迟疑了下:“你的意思是,这上面的新闻是沃恩释放出来的?”
“不然呢?”
邓布利多微笑:“据我所知,魔法国会到今天都还在吵架,8支傲罗小队损失惨重,虽然损失的主要是格雷夫斯家族,但作为魔法国会最核心的武装力量,傲罗小队被人渗透得如此严重,3个傲罗队长加上几十个傲罗被策反——”
“德桑蒂斯带来了一系列安全问题,德桑蒂斯的渗透,是不是只局限在魔法安全部?如果是的话,除了已经暴露的背叛者,还有多少人的心灵世界存在德桑蒂斯”?如果不是,那就更糟糕了,到底有多少部门有问题?”
“魔法国会现在就像一个火药桶,爭吵几天都无法达成共识,甚至因为德桑蒂斯而產生的信任危机,让那些议员们几乎疯狂,沃恩和巴巴吉德被软禁”,就是这个背景下的產物。”
“沃恩不想刺激他们,所以才配合软禁”,但他也不想默默承受,所以今天,《预言家日报》、《唱唱反调》——同时收到了你所看到的这份报导”。”
斯內普嘴角抽搐。
但混血王子先生是不会承认自己鲁莽的。
他乾巴巴地哼了一声:“整天只会搞些阴谋诡计,裹挟民意,令人作呕!”
邓布利多依然笑眯眯的样子:“所以我们没有告知你。”
“下次记得通知我,免得某一天因为欺瞒,导致我不小心在你的晚餐里滴上几滴吐真剂或者绝望药水!”斯內普冷著脸说完,扬起袍子下摆,转身离开。
身后的邓布利多哈哈大笑。
“这样做对魔法国会有效果吗?”
英格兰比美利坚快5个小时,霍格沃茨中午的时候,波十顿正好处於一天的早晨。
《预言家日报》所说奄奄一息的阿金巴德,一大早就抓著报纸敲开了沃恩套房的门。
老巫师对报纸上所描述的,自己好像快要掛掉的文字没有半点意见,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清晨的波士顿晨雾渺渺,洗漱完的沃恩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天边刚有一丝朝霞从地平线蔓延过来,听见阿金巴德的询问,他將凝望霞光的视线收回,坐到对方身边:“没有哪个组织可以完全统一意见,尤其是遭到巨大变故的时候,总会有人冒出来唱唱反调。”
—
一边说,沃恩一边仔细查看了下阿金巴德脸上的烧伤,这也是对方一大早来他这里的目的。
不过他还是吐槽说:“我只是个药剂师,又不是医生,你为什么不找魔法国会安排治疗,非要来烦我?”
“因为我怕他们把我弄死。”
阿金巴德撇撇嘴:“所有扬基佬都不值得信任,与其相信他们的节操,我还不如信你!”
“放心吧,虽然魔法国会监控我们,软禁我们,但你得承认,现在最不想我们出事的也是他们。”
沃恩调侃著。
阿金巴德哼哼一声,继续阅览报纸:“我现在只希望,事情能像你预想的那样发展,希望舆论真的能逼迫魔法国会放下他们无用的傲慢,与我们一起坐到谈判桌前。”
说著,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麦可·格雷夫斯一直没有出现,你说他会不会也出事了?”
“也许吧——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服两剂魔药就能祛除火毒,到时再用一剂白鲜香精,伤处就可以完全癒合,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把疤痕保留下来。”
阿金巴德闻言,没什么反应。
对他这样出身非洲,从底层爬到高位的巫师来说,既不惧怕毁容,也不需要特意保留伤疤证明自己武勇。
结束“问诊”,他將目光从报纸上挣脱出来,打量了一下沃恩:“今天你还要出去?”
是的,虽然目前正处於被魔法国会软禁的状態,但实际上,就像沃恩尝试避免刺激魔法国会一样,魔法国会也不敢刺激wac和联合会。
所谓软禁,其实根本没有限制他们,只要他们不离开波士顿,那么在这个城市范围內,他们就可以隨便活动。
比如,最近几天沃恩就一直去附近的大学城閒逛。
说实话,阿金巴德不是太能理解眼前的小巫师整天在想些什么:“我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哈佛那边,听某个麻瓜教授讲课?”
“是啊。”
“数学?”阿金巴德猜测问道,毕竟几天前,对方刚利用麻瓜的数学知识,开发了一个新魔法。
但让他意外的是,沃恩摇头否认了:“那个教授教的是哲学。”
哲学——
阿金巴德当然知道哲学是什么,可是——那东西有学习的必要吗?
作为一名並不排斥麻瓜的联合会巫师,阿金巴德其实接触过不少麻瓜知识,虽然很多时候看不懂,但他也知道,麻瓜的物理、数学、生物学等等,是非常有用的知识。
惟有哲学,不知所云,装神弄鬼,给他的感觉是,了解它简直是浪费时间!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看法並没有错。
自从自然科学从哲学中分离出来后,现代哲学就变成了非常有局限性的学科,它研究和描述的並非物质的客观规律,而是以人、以人所处的社会为研究对象,进行主观思考的產物。
虽说巫师也是人,也有社会,但他们和麻瓜所定义的“人”的概念,社会的概念,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说科学对巫师来说还有参考和印证的价值,那么,麻瓜的哲学在巫师看来,就是纯粹的垃圾。
阿金巴德看不上,是很正常的。
因此沃恩没有搭理他的疑惑,只是取出坩堝,根据阿金巴德脸上伤口的情况,略微调整了下魔药配方,为他熬製了一服药剂。
把他送走后,便一个人走出酒店。
回望的时候,炼金天赋赋予他的特殊视觉,清晰看到身后的酒店大楼,被笼罩在密密麻麻的”
绸缎”当中。
那是“捕梦网”的触鬚。
自从几天前唐纳德·格雷夫斯醒来,匆匆返回伍尔沃斯大楼,將他的遭遇匯报上去之后,这东西就越发不加掩饰了。
不过,它同时也表明了魔法国会內部已经手足无措,甚至不能心平气和地衡量,该用什么样的態度,冷静、理智得面对wac和联合会。
最终搞出自相矛盾的结果出来—他们一方面强硬的加强对wac和联合会的监控,另一方面,又不敢真正限制人身自由。
沃恩几乎可以想像到,现在魔法国会那些议员,为接下来应该怎么应对,吵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呵!”
他嗤笑一声,走出街道,街道入口处两个身穿黑色风衣,戴著礼帽,一副60年前打扮的国会傲罗,默默目送他离开。
没人阻拦,也没人跟踪。
当然,即便有人跟踪,沃恩也不在乎,他沿著陈旧的马路走出一段距离,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过去几天听课的地方,而是拐进一个小巷子。
巷子狭小、阴暗,坑坑洼洼的地面布满积水,加上两旁有著浓郁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让沃恩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夏季多雨的伦敦。
巷子尽头,骯脏的积水中,一个男人靠墙站在那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眸映入沃恩身影的剎那,他赶紧站直了身体,有些拘谨地摘下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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