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嫁祸与怀疑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第230章 嫁祸与怀疑
而一旦矛盾公开化,甚至演进到武力衝突的地步,那么几乎可以確定地说,w
ac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尸体扭曲的面容让卢平无法分辨,他接著问道:“死的是谁?”
围在尸体旁的几人默不吭声,只有马修淡淡回答说:“是亚歷山大和泰勒,他们死在下班返回宿舍的路上,弗朗索瓦发现了他们,至於发生了什么,凶手是谁,我们暂时还不清楚————”
“我觉得已经很清楚了!”
不等卢平继续询问,弗朗索瓦挥舞著手臂,朗声说道。
卢平这才注意到,弗朗索瓦手上攥著一份报纸,他用力抖动著它,上面一张张面目狰狞的採访照片,冲卢平,以及所有人怒目而视:“看看吧,看看这上面的採访,那些英格兰本土的巫师叫囂要杀绝我们,而且他们已经动手了。”
听见这话,卢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报纸要来,低头查看。
而其他人,显然都已经看过了。
“够了,弗朗索瓦!”
马修声音沉闷:“你没有看到凶手,你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黑暗远去,没有人能证明袭击者是本土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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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我没看到,那么马修先生——”弗朗索瓦指著地上两具尸体,瞪大的眼睛像鹅卵石一样:“你能不能告诉我,只来到英格兰一个星期的亚歷山大和泰勒,究竟得罪了谁,又结下什么深仇大恨,以至於被索命咒杀害?”
他忽然回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然后锁定在两个面色迷茫中夹杂著悲愤的狼人巫师身上:“米尔?布鲁日?你们和亚歷山大、泰勒关係最要好,告诉我,他们究竟惹了谁,得到这样的结局?”
被点名的米尔和布鲁日,平时跟弗朗索瓦的关係並不好,但如此时刻,显然不是顾忌往日齟齬的时候。
两人想了想,缓缓摇头:“没有,如你所说,大家刚到英格兰,身上没有一铜纳特,平常都在努力工作,既没精力,也没机会接触外面的人。”
听见这话,周围的狼人巫师不自觉点头,大家情况都差不多。
得到满意回答的弗朗索瓦再次看向马修:“是的,我们根本接触不到外面的人,矛盾、衝突、寻仇————排除这些选项,真相难道还用再多说吗?”
旁边,已经看完报纸的卢平,抬起头望著咄咄逼人的弗朗索瓦,望著周围那些隨著弗朗索瓦的逼问,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发展到神色渐渐改变的狼人巫师们。
心里忽然浮上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忍不住出声劝阻:“弗朗索瓦,目前没有明確的跡象指明袭击者是英格兰巫师,报纸上的言论只是一种倾向,一种情绪的宣泄,用你的逻辑来说,有什么深仇大恨会让英格兰巫师使用恶毒的不可饶恕咒,袭击亚歷山大和泰勒?”
“当然有!”
弗朗索瓦高声说道。
整片空间都因为他这话而安静了剎那。
眾人诧异的目光望来。
弗朗索瓦面不改色:“莱姆斯先生,还有各位同胞们,你们了解报纸上的舆论风向,为什么转变吗?”
大家面面相覷,好一会儿,才有人说道:“报纸上不是说了吗?英格兰无法容纳这么多人————”
“是的,这確实是理由,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存在暂时还没有影响到那些巫师,来到英格兰后,我们遵从韦斯莱先生的命令,接受wac的安排,做著麻鸡的工作,我们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接触英格兰魔法界!”
弗朗索瓦来回踱著步子,锐利的目光咄咄逼人:“正常来说,在没有切实威胁到本土巫师生存空间之前,舆论风向不应该如此激烈。”
“你的意思是————幕后有人在刻意引导?”
人群中,有人猜测道。
渐渐掌握了节奏的弗朗索瓦,缓缓点头:“没错!”
“是谁?”
弗朗索瓦环视周围:“韦斯莱先生的反对者,对wac的异见者,所有狼人的敌对者!”
闻言,之前被他点名的米尔、布鲁日下意识反驳:“你都说了,我们还没接触英格兰魔法界,没有威胁到他们的生存空间,怎么可能————”
“如果已经威胁到了呢?”
弗朗索瓦回头,瞪著两人,冷笑:“我知道,你们不满韦斯莱先生將大家带离北美的决定,但我需要告诉你们的是,在你们不满先生,敌视先生的时候,他却一直默默为我们爭取权利!”
“舆论风向的变动,幕后敌对者的推波助澜,当然不是凭空开始的,而是因为,韦斯莱先生正计划在霍格沃茨开设狼人班,计划接来我们的家属,让我们的孩子可以得到系统的、正规的魔法教育————这算不算动摇了本土巫师的利益?”
眾人愕然。
人群中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你从哪听说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来到英格兰后,你们自私的只想著自己,心里带著不满、偏见,不和wac的同胞们交流,你们当然不知道。”
弗朗索瓦嘲讽道,隨后望向马修、威廉、小巴纳尔等人:“几位委员先生,你们告诉大家,韦斯莱先生是不是在推动这样的计划?”
包含惊讶、意外、炽热、莫名等等情绪的目光注视中。
被询问的几人,缓缓点头:“弗朗索瓦说得没错,韦斯莱先生正联合邓布利多,计划在霍格沃茨设立狼人班!”
马修等人的承认,在人群中激起一阵討论的声浪。
狼人也是人,他们的情感,对家庭的眷恋、责任,与人类没有任何区別。
之前很多人对离开北美不满,其实是无关利益的,而是放不下对家庭、朋友、亲人,尤其是孩子的思念。
加上由此延伸而来的,对未来的不安。
在人群隱隱因惊讶和意外而產生的躁动中,弗朗索瓦声音越发大了:“但是韦斯莱先生的计划推进並不顺利,不是他不努力,而是阻力远比他和邓布利多加在一起还要强大。”
“具体因为什么,哪怕我不说,你们应该也能明白————巫师就是这样的群体,他们既恐惧我们,又歧视我们,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我们这些野兽”的后代接触,哪怕有韦斯莱先生发明的狼毒药剂,保障了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不再失控!”
“这种恐惧和歧视没有道理可讲,因为本质上是生存权的竞爭,每多一个狼人,每多一个狼人巫师,巫师们就自认为利益受损一分,所以他们推动舆论对我们口诛笔伐,所以,他们在报纸上叫囂,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不,他们不只是说说而已,他们已经开始做了,看看亚歷山大和泰勒,m
天躺在地上的是他们,明天躺著的会是谁?”
“还是说,我们要活在隨时遭到袭击,隨时可能被杀的恐惧中,像鶉一样躲在这栋公寓楼里?”
隨著弗朗索瓦的咆哮,卢平悚然看到,人群的情绪渐渐被煽动了起来。
事態越发不对了。
卢平忍不住看向马修。
但马修却冲他微微摇头。
卢平刚刚升起的想要劝阻的想法,立刻被压制了,他茫然地看著周围,看著那些逐渐被挑动情绪的北美狼人,看著他们原本麻木的、忧鬱的、沉闷的神情,隨著弗朗索瓦的话语,渐渐变得愤怒,变得狂热。
心里已是一片冰凉!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远处,弗朗索瓦还在煽动:“————我知道此前我们並不和谐,我和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坚定支持韦斯莱先生,而有些人实际对先生抱有偏见,我们彼此之间发生过很多摩擦————”
“但那都是过去了,当新的,充满恶意的外部环境向我们压迫而来的时候,我们应该摈弃成见,重新凝合成一个整体,而不是將有限的精力浪费在无休止的內耗之中————”
“————是时候放下偏见了,我的同胞们,敌人的剑已经悬在我们头顶,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团结在韦斯莱先生摩下,向袭击者,向那些对我们恶意相向的人,发出一个声音,表达一致態度————”
周围的气氛炽热了起来。
然而卢平只感到阵阵冷冽。
却又没有丝毫办法!
假如一个人陷入狂热,还能予以制止,但如果是几十个,几百个呢?
望著无痕伸展咒扩充的空间里,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睛,一个个或主动或被动,狂热朝向弗朗索瓦的面容,卢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
难道无视地上的尸体,上前用嘴炮,用命令,要求他们冷静?
別开玩笑了!
这个时候,亚歷山大和泰勒究竟被谁杀死的,已经不重要了,弗朗索瓦已经给了理由,给了看起来很有可能性的动机。
尤其是,他提到的沃恩·韦斯莱要开办狼人班的计划。
这个计划给了许多狼人看到“未来”的希望——
他们可以接来亲人孩子,可以得到安稳的生活,真正在异国获得“新生”的希望!
而这个希望,正在被“一群卑鄙的异见暴徒”试图粉碎。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冷静理智的,无论他们內心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但至少在这一刻,没有人会想听到刺耳的杂音。
广阔的空间之中,那狂热起来的氛围,迅速传染本就和弗朗索瓦一样,支持沃恩·韦斯莱的人们。
传染给原本的反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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