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底线灵活的沃恩与邓布利多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但身后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那手带来了温暖的光芒,將他笼罩。
他的意识像眼前的空间一样,陷入空白。
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黑暗已经消失了,走廊的火盆燃起仙火,蓝色的火光摇曳著,照亮了前方的一切。
“不——”
走廊里的情况印入眼帘的剎那,费尔奇发出慌乱的叫喊,他看到洛丽丝夫人躺在大约20英尺外,毛髮虬结,浑身是伤。
赤红灼目的鲜血流淌在走廊的地板上,周围到处都是猫毛、抓痕和撕打过的痕跡。
“不!洛丽丝夫人!”
费尔奇跌跌撞撞衝过去,想把洛丽丝夫人抱起来,但看著自己心爱的伙伴浑身是伤的样子,又不敢妄动。
一时间手足无措。
这时,之前听到的那念咒的淡淡声音,再次传来:“別担心,费尔奇,洛丽丝夫人没有生命危险。”
费尔奇回头,看到沃恩站在他之前摔倒的地方,一团柔和许多的萤光於头顶悬浮,但又有更明亮的光芒隱隱闪烁,似乎————在防备著什么。
“韦斯莱先生————”
如果说,霍格沃茨城堡还有什么人能让“性格恶劣”的费尔奇有些好感,除了邓布利多、麦格教授之外,就只有沃恩·韦斯莱了。
倒不是两人有多么密切的交集。
而是沃恩·韦斯莱养的那只巨大的猫,果果茶,是洛丽丝夫人的玩伴,洛丽丝夫人也因此从沃恩那里蹭到不少猫粮和小鱼乾,沃恩有时还会送给他一些宠物补剂。
费尔奇相信沃恩的话,他丑陋的鼻子上掛著鼻涕、眼泪,眼里流露出期盼的光:“真————真的吗?韦斯莱先生?”
“是的,阿格斯。”
这次回答的不是沃恩,费尔奇惊讶看到,一身粉紫睡衣的邓布利多,也从走廊门廊那里进来。
“我刚刚通知了庞弗雷夫人,你儘快把洛丽丝送到校医院,她会治好她的。”
费尔奇不知道这样的深夜,沃恩和邓布利多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心已经乱套了,下意识遵从吩咐,小心翼翼抱起洛丽丝夫人,准备去校医院。
只在离开前,他腮帮鼓胀著,恨恨问道:“韦斯莱先生,校长先生,究竟是谁那么恶毒,攻击我的猫?”
他没有得到答案。
邓布利多只是安慰他:“我们会调查清楚的,阿格斯,快去医院吧,好好照顾洛丽丝夫人。”
费尔奇啜泣著离开了,他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夹在胳膊下的那本书,落在了地上,被沃恩捡了起来。
送走费尔奇,邓布利多回来的时候,看到沃恩正翻看那本书。
“阿格斯是个哑炮,他一直没有放弃学会魔法的梦想。”邓布利多对自己任命的看门人显然很了解。
“但他努力错了方向,这本书的內容全是假的。”沃恩只是翻阅了几篇手里的《快速念咒》,就断定整个书是个针对哑炮的骗局。
邓布利多耸肩:“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是会陷入思维的怪圈,被不甘和盼望奇蹟的渴求束缚在一个看似光明的大网里,哪怕他们知道那是假的————就像汤姆,他果然还是来了这里。”
两人目光望向之前洛丽丝夫人受伤躺著的地板旁边,那里有一扇门。
门后就是废弃的盟洗室,密室的入口。
不久前在哈利和罗恩的寢室里,邓布利多说让沃恩陪他办的事,就是阻止刚刚那个伤害洛丽丝夫人的人,进入密室。
救下洛丽丝夫人,反倒是机缘巧合————
说实话,沃恩现在对“机缘”、“巧合”这种词汇,有点ptsd了————
他摇摇头,甩掉脑里隱约的烦躁,看著盥洗室半掩的门扉,说道:“上次告诉你情报后,我还以为你消失的这些天,会想办法把它封起来。”
“封锁不是个好办法。”邓布利多摇头,“我確实考虑过,还去图书馆查阅了城堡歷年的修缮资料————这里还要感谢你,沃恩,你去年在图书馆的借阅记录,帮我省了很多时间,城堡存在的时间太久,资料太繁杂了。”
这番话既是调侃,也是隱晦的刺探,沃恩微笑以对:“能帮到你就好,有什么发现吗?”
“当然没有,和你说的、查到的一样,目前看来,这里就是密室仅剩的入□,科维努斯·冈特在18世纪那次波及整个城堡的管道改造中,可能把其他入口都取消了————我只是感嘆,如果40多年前,桃金孃遇害的时候,我们考虑到冈特家族这个因素就好了,恐怕密室早就被我们找了出来。”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
1943年,桃金孃死亡,那是霍格沃茨创立以来,第一次有实际证据支撑密室存在的事件。
在那之前,虽然密室的传说流传很久,但英格兰魔法界几乎没有人当真,因为在传说流传的早期,就有几任校长,还有一些魔法高超的传奇巫师,试图根据传说寻找斯莱特林的“遗產”,却一点蛛丝马跡都没找到。
几百年的时光过去,到40多年前,邓布利多担任变形课教授的时代,大家已经形成思维惯例,即便因桃金孃之死,搜查过一阵子城堡,却没想过从故纸堆里翻找线索。
他上前推开盥洗室的门,走廊的火光漫入进去,一个破旧的,积满尘土的盥洗室,映入两人眼帘。
沃恩发现,一直呆在盥洗室不出去的哭泣的桃金孃,今天居然不在。
他看向邓布利多。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邓布利多眨眨眼:“几天前,我就骗走了可怜的桃金孃,免得她把我要做的事,告诉那些不应该知道的人。”
说著,他走进盟洗室里,来到洗手槽前。
盟洗室虽然废弃,但只是因为这里几十年前发生过命案,出於安全考虑,当时的校董会和学校管理层,才决定废弃它,它本身的管道系统还是正常的。
洗手槽的水龙头,自然也能出水。
邓布利多目光看向水槽里,那排铜製水龙头的其中一个,他走过去,伸手拧动开关。
没有动静。
“————如果不是你的情报,我恐怕到死都不会想到,科维努斯·冈特会把入口隱藏在这个水龙头上。”
一边说著,邓布利多一边將手摸到水龙头的侧面,那里刻著一个小小的印记,很模糊,勉强能辨认出是条蛇的模样。
他一边抚摸,边对沃恩说道:“当然,不能怪我们疏忽,这个標记太难发现了,而且我们也没有想到,斯莱特林和他的后代科维努斯·冈特,设置在入口的“密码”,居然是蛇佬腔。”
“这种魔法语言太稀有了,甚至没有人知道它的源头是什么,歷史上的记录也极为罕见,特別是冈特家族的人死绝之后,就再也没有蛇佬腔出现过————你当时告诉我入口情报的时候,我苦恼了好久,我该到哪找一个蛇佬腔打开这个地方呢?”
沃恩很好地充当了一个倾听者,没有说话。
邓布利多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没有办法之下,我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几千年前的人身上————离开的那几天,我去了一趟巴尔干半岛,你知道的,那里是黑巫师的天堂,歷史唯一明確记载过的另一个蛇佬腔,卑鄙的海尔波,就是希腊人。”
希腊也是位於巴尔干半岛的国家。
“但是几千年的时光,实在太久远了。”他嘆口气,“那位最著名的黑巫师的所有痕跡,都被时间洗刷了,我没有找到他还活著的线索,更没找到他的后裔,预言魔法都没有用————直到,我在沮丧中,想到上学期。”
他低沉的语气忽然变得欢快,望向沃恩的湛蓝眼睛,亮得像宝石:“还记得吗,你改造了一台麻瓜录音机,送给格兰杰小姐,使她和哈利、罗恩,免遭鸟蛇的袭击,这给了我灵感!”
话音未落。
隱晦的魔法波动震盪了空气,沃恩加持了魔法的视野里,看到那个刻了小蛇印记的铜製水龙头,在邓布利多手掌的摩挲中,爆发出一阵晦暗的,却极具存在感的灵光。
水龙头仿佛一瞬间融化了,一个诡异的泡泡,在小蛇印记的位置凸了出来。
像是沼泽淤泥鼓胀的气泡。
越胀越大,眨眼间就胀得比水龙头本身还大,然后啪,破裂!
一个大概10英寸,造型相当古朴的八音盒,隨著“气泡”破裂,落到水槽里。
“回来城堡前,我去了尼可那里一趟,找他借了这个八音盒,一件强大的魔法物品,它可以记录一道魔法,並完整將其復现————无论那个魔法需要的条件多复杂,需要的情绪和魔力多么苛刻!”
听到这里,不需要邓布利多再说,沃恩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同样,他也理解了邓布利多为什么没有封闭这间盟洗室—
老傢伙希望藉助笔记本————或者笔记本控制的宿主,来到盥洗室,念出打开密室入口的语言。
然后把那魔法记录到八音盒里!
果然,隨著邓布利多打开盒子,盒子发出了一道阴森的噝噝声,在那声音响起的剎那,水龙头髮出耀眼的白光,然后飞快旋转。
紧接著,整个盥洗室都震动起来,水池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粗大的水管!
邓布利多凑到管子前,探头望了望,活像个偷到奶酪的老鼠:“呼——一切顺利,孩子!”
他开心地说。
沃恩却冷眼旁观。
事实上,邓布利多想到的这个办法,去年他就考虑过,几个月前,培训哈利大脑封闭术的时候,他可没少做小动作。
哈利被他植入人格具装,操控,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就试过用弗雷德和乔治改装的录音机,记录蛇佬腔——送给赫敏的录音机,就是那时实验剩余的。
只不过那时的他低估了蛇佬腔的复杂程度,也高估了弗雷德和乔治的炼金水平。
实验最终以十多个录音机烧毁为代价,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