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神离开之后，赵凡的梦境並没有消失。

只不过这一次维持梦境的不再是他的力量，而是赵凡自己的力量。

现在赵凡的梦，有点类似於清醒梦，但又不完全一样，至少他手中的光球，似乎並不隨意志为转移。

无论他的意识怎么变化，光球依然静静地躺在他手中。

“明明存在梦中，又是实际存在的东西……那天青神真的只有一阶上品？”

想到先前的黄大仙，按照常理分析，应该是个一阶下品吧？

想起黄大仙在梦境中的表现，赵凡不由得吐槽，双方的差距未免太大了。

看起来完全不像都是一阶，难道说一阶上下品之间的差距很大？

他並没有武断的下判断，只能说下次遇到一阶上品的妖魔，可以尝试一番。

看著手中的光球，赵凡並没有选择將额头靠在其上面读取信息。

主要是出于谨慎考虑，而且除了天青神所说的方式之外，他分明看到，从光球外面看去，是能看到字的。

只不过费劲一点而已。

反正在梦中，时间在此刻，並没有多大的意义。

只不过虽然时间没有意义，但妖魔之力是有极限的。

哪怕在梦中，他也能感觉到妖魔之力的存在，此刻妖魔之力就在快速消耗著。

如果梦境不存在了，这个光球是否还存在，他无法確定。

如果不存在的话，那就拿不到这门法术了。

他只能加快自己阅读的速度。

幸好虽然他看不懂哪一段话是开始，但好歹字是连在一起的，花了梦中一个时辰的时间，他终於將內容完全解析了出来。

此刻他也不再维持梦境的运转，隨著梦境消失，那光球也彻底淹没。

“望气术！”

赵凡轻轻念著那门法术的名字。

按照光球中的说明，这门法术其实非常简单，只要將妖魔之力维持在自己双眼之中，就能看到他人妖魔之力的顏色。

不同的顏色便代表不同的阶位，顏色的深浅程度，便代表著品级的高低。

他朝著大黑看去，是白色，顏色几近於无。

这样看来，大黑勉强算得上一阶下品……不过估计是最弱的那一种，顏色实在是太淡了。

想要成为真的一阶下品，还是需要一番苦吃。

赵凡再看向自己，他看不到自己全身，但可以看手臂，隨著妖魔之力涌动，在他此刻的眼神中，也染上了一层顏色。

同样是白色，不过顏色比大黑深许多，妥妥的一阶中品。

按照望气术上的说明，白色是一阶，绿色是二阶，蓝色是三阶，紫色金色红色代表了后面几阶。

但那些距离他就太遥远了，他主要集中在前三阶之上，白色，绿色，蓝色。

回想起来，那只凶恶妖魔会是几阶？

一阶上品？亦或是二阶？

如此强大的妖魔就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需要搜集足够的信息才行。

其中也提到，许多妖魔自身便具备感应对方实力的能力，他们压根不需要这样的法术。

但不管如何，这玩意对於赵凡来说，帮助巨大。

至少他能通过妖魔之力，大概判断对方的修为。

修为或许不能完全代表实力，但修为也是实力的重要判断標准。

相比於以前通过肉眼和各种条件判断，这门法术显然靠谱的多。

眼见法术没有问题之后，赵凡想起来自己修炼完成的蛮牛劲。

按照蛮牛劲的修炼方式，他开始了尝试。

虽然梦境中已经成功了，但现实之中，他运转起来还是有略微生涩。

就好像没上润滑油的轴承，滚动起来总是不太顺滑。

花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他成功完成了第二步。

“有效！”

儘管没办法直接將梦中的经验拿过来用，但也极大的节省了他修炼战技的时间。

可惜他没办法主动进入到梦境之中，不然所有的战技，都可以用这种方式速成，这可以大大的减少他修炼战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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