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已经失去活性了。”

虚竹用元神探查血液，开口道，“但是內部结构还算清楚，確实並非人类细胞的构造。”

“明明是动物细胞，可却有著细胞壁的存在。”

“莫非，是植物成精？”

虚竹的想像力也是很强大的。

“不知道。”

许牧看向虚竹，“能否追踪？”

“你把我的元神当狗用吗？”

白了一眼许牧，然后虚竹的元神之力凝聚其中，微微摇头，“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单凭这一点点残骸，已经无法找到。”

“那我来试试。”许牧的灵力冲入这乾涸的血液中，撬动著里面的结构因子，然后与空气中的某些残留因子重合。

剎那间。

许牧双眸之中，尽数黑色。

只留下一点点红色飘浮，那是独属於特殊血液的气味分子。

寻常动物的特殊能力，许牧都已经神通化。

比如狗的嗅觉。

“跟我走。”

许牧带头，寻著那些差不多已经要飘散没了的气味因子追踪而去。

“家主，那些怪兽，应该会成群结队的吧？”

“为什么一点脚印的痕跡都没有？”

欧阳锋越走越觉得很不对劲儿。

如果说之前黄沙遍地，风沙吹过，掩盖了一切。

可现在逐渐走到了冰山雪地，难道是雪崩掩盖了一切？

“如果可以用常规思维理解，那也就不是超自然现象了。”

许牧的视觉恢復正常，因为在这座雪山中，所有的气味因子都消失无踪了。

一下子，消失的乾乾净净。

“低温，可以掩盖这种生物身上的气味。”

“甚至许多其他的痕跡。”

许牧对虚竹道，“说起来，这里距离你的天山似乎並不远。”

“是的。”虚竹点点头，“我在想，当年天山那么多人的失踪，是不是和这些怪兽有关。”

“那也得先找到再说。”

许牧坐在雪山冰石上，琢磨著该怎么进行下一步搜索。

“虚竹，我记得我们之前討论过天门阵。”

许牧突然开口，“你说，天门阵有没有可能是另外一个空间？”

如今这里什么都没有了，消失的如此突兀，许牧自然会想到类似结界之类的特殊空间。

“倒是听说，当年穆桂英等人进入天门阵后，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但是，是否是真的，就很难说了。”

“这还是我和一些当年老兵聊天，听到的。”

“而这些老兵也不过是听別人说的。”

“你也知道，这些传来传去的东西，就很难当真。”

虚竹看向许牧，道，“你觉得，这里有一个特殊的空间？”

“那些怪兽因为进入了特殊的空间，所以，才能够一次性消失了乾乾净净？”

许牧微微頷首。

“否则，我想像不出其他理由。”

“继续留下来一段时间，我来观察一下。”

“如果还不行，我们就去找铁木真。”

这件事情，发生的背景是铁木真西征。

许牧不觉得会这么巧合。

而且！

当年裴军也说了，草原深处发生过超自然现象，铁木真有可能获得过一些东西。

“那行，你来感知一下。”

虚竹没有打扰许牧，他知道，自己虽然有著元神加持，但是许牧在感知能力上有著更强的天赋。

力量在体內不断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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