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雾到底要缠我们多久啊！我们就是路过这里而已！”

玲玲守著黄金黎明號的船头，嘴嚼著糕点很是不爽地嘟囔，手中巨斧上的黑色武装色依旧没有散去。

她看向盖尔丝负责的船尾方向，还是只有雾，白茫茫的雾，別说盖尔丝，连船楼都不见踪影。

约克船长和奥罗一起站在伦巴海贼团的伦巴斯號的船头，伦巴斯號与黄金黎明號齐头並进。

这位右肩缠满绷带的船长，脸色倒是比昨天初见时好了些，但眼底的疲惫还是藏不住，手里紧紧攥著一张皱巴巴的海图。

那是伦巴海贼团原本的航线图，此刻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圈，都是他们在雾中迷失时標记的“疑似共生体出没点”。

“奥罗船长，布鲁克那傢伙……真的会用低音提琴吗？”

约克又確认了一遍，声音里有些急切：“我们分开快大半个月了，我真怕……”

“怕他已经出事？”

奥罗打断他，指尖的金粉突然停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旋转：

“你之前说，那位布鲁克船长每次调整航线时，都会让船员跟著他的提琴节奏唱《宾克斯的美酒》，对吧？”

约克点头：“的確是这样，那傢伙总说，音乐的频率能和海流共振，跟著节奏走就不会偏航……

“可这雾里连指针都乱转，真的能用这个法子找到他们吗？昨天已经试了一天了......”

“不要著急，约克，昨天金粉覆盖的范围还不够大，而且空气中的湿度太高，今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奥罗抬手挥了挥，又是一批金粉如同一群被唤醒的金色萤火虫，顺著船舷飘进雾中。

他闭上眼睛，意识跟著金粉延伸，从昨天开始他的金粉就以特定频率震颤，从未停息。

並非是音波炮的那种尖锐高频，而是如大提琴低音的那样厚重、缓慢，节奏正是《宾克斯的美酒》的最经典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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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经的羔羊之家，孩子们很喜欢这首歌，玲玲总是唱得最响，盖尔丝则会轻轻跟著哼唱。

金粉传来的感知让奥罗回神——

在雾层深处，有微弱的低频震动正在回应他的金丝震颤，就像是有人在远处跟著同一个节奏轻轻敲击海面。

他立刻睁开眼：“这不就找到了！在东南方向，大概在四千米外，有稳定的低频源！

“我的金粉能延伸到这么远，说明周围应该没有那些东西，就趁现在！”

奥罗抬头对玲玲喊道：“玲玲！你稳住这里，別让两艘船偏离航线，我和约克先过去探路。”

“放心吧！”

玲玲拍著胸脯应下，巨斧被她扛到肩上，霸气再次覆盖斧刃：

“那些东西再敢来，我劈碎它们的红眼！”

泰勒举著一个特製的木篮，从船上的凹槽滑了过来：

“奥罗大人，盖尔丝姐姐把那种解毒酥饼改成了可以投掷的蓬蓬糕，一扔就会爆开来！

“姐姐说这个既然能解雾里的毒，说不定对那些东西也有用。”

她说著拿起一块蓬蓬糕，糕点是浅绿色的，表面还撒有海苔碎。

奥罗点头，伸手抓住约克的肩膀，另一只手操控黄金化作三道细长的金绳，分別缠在两人的腰间，再绑住篮子：“走！”

金绳带著两人轻盈地跃出黄金黎明號，朝著低频震动的方向飞去。

雾中的能见度依旧很低，只有奥罗的金粉在前方开路，如同一盏盏小小的金色灯笼，照亮了前方几米內的海面。

还没飞多久，就听到雾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提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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